第25章 稳定关系
强子走了几步又打开個大门,透白的亮光夹杂着鼎沸的嘶喊声。
“上啊,咬死它”
“干掉它,黑将军”
“它都残废了,怕它干嘛”
映入眼帘的就是两只浑身裂口,身上到处都還流着血的斗狗,在十几平米大的斗兽台上互相拼命的撕咬。
斗狗的主人就站在靠近斗兽场的两侧,在铁栅栏外握着拳头替自己场内的斗狗加油,但眼神中只带着对胜利的渴望,却对斗狗身上的伤痕熟视无睹。
四周看台上的观众脸上也都稍带些许疯狂的神色,一個個趴在栏杆上奋力的嘶喊着。
看了一会,刘峰发现看台上大部分的观众,都希望场上那一只浑黑的黑背大将军赢。
而另一只黑黄條纹的狼狗,身上的伤口明显比黑背大将军多,从大喘气的频率上来讲,估计体力流失的也比黑背要多,最关键的是,它的一條前腿受到创伤,导致步伐有点瘸。
看似败相,但這只叫金狼的狼狗,斗志上却依旧比大将军黑背要高昂。
每次撕咬扑抓,好似不惧伤痛的金狼都能将黑背大将军逼退几步,然后金狼就会趁机上前将位置占据,慢慢压迫着黑背大将军。
看台上的人都看的很清楚,胜利的天平正在慢慢倾斜,一旦大将军被金狼逼到死角,就会是生命被终结的时刻。
“知道为什么周围的看客都希望那只黑背赢嘛?”也跟着进来的王苟资叼着烟走到刘峰身边,烟雾缭绕中半眯着眼一直盯着兽台看。
可等了十几秒,烟头的灰都烧攒了一小团,還不见刘峰询问他,王苟资忍不住转悠起眼珠子瞄向刘峰。
只见其神情略带疑惑,目光却一直盯着兽台,看来是对這個话题的兴趣感不大,王苟资只好自顾解释道:“這只名金狼的斗犬已经连战三场了,而且每次看起来都好像被重创,一副要不行了的样子,结果最后都赢了,所以看客们也就输惨了。”
刘峰恍然的点了点头,他们這裡不仅斗狗,還堵狗。
斗兽台上,眼看被逼到绝境的黑背,直立而起,跟金狼拼死一搏,但還是不敌,无路可退的黑背最终被金狼压在身下,狠狠咬住了脖子。
结局已定,看台上的观众无不叹息唾骂,沒人再去给失败的大将军加油助威,它失去了价值。
感觉到死亡的降临,剧烈的疼痛感刺激着黑背疯狂挣扎,挥舞的前爪不经意间划過金狼的右眼,带起一丝血迹洒落在空中。
感受着右眼带来的痛苦,金狼更加用力的咬住黑背的脖颈,同时疯狂甩头增加撕咬的强度。
身下黑背挣扎的四肢渐渐变得无力,直至不在动弹。
持续咬了会,金狼才慢慢松口,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看了会死去的大将军,接着缓缓的晃悠着身体,倒在了另一边。
“我赢了,我赢了哈哈哈,宋虎你的狗简直比猫崽子還要无力呀!”金狼的主人在一旁嚣张的狂笑。
“哼,金伟男,别太得意,你的大金狼估计也废了。”
“我为什么不能得意,金狼它尽到了它的利用价值,连胜三场替主人我拿到了15万奖金,我回去会好好善待它的兄弟们。”金伟男哈哈大笑,得意道:“而且你知道嘛,金狼只是我狗仔生的裡面最弱的一只,从小就只能被自己的兄弟欺负,你懂什么意思嘛?”
金伟男的话引起周围看客的哗然,都惊讶的看着金伟男。
“老金,你還有更厉害的狗?”
“老金,卖我一只怎么样。”
“老金的狗完全可以去打狗王争霸赛了。”
听着周围看客的吹捧,金伟男高傲的昂起了脖子,特别是听到狗王争霸赛,恨不得将头昂到天上去,却還尽量做出一副沒你们說的那么夸张的恶心模样。
沒有人关心台上的两只斗狗,战斗的太激烈,一只死去一只残废,只能被狗场的工作人员一手拎着一只腿的拖下斗狗台,然后下一场比赛即将开始。
這裡的看客基本都是老玩家了,這样的场景司空见惯,他们不是专业斗狗的,只能算是业余玩家。
狗场有活动时就会通知他们,有兴趣的就可以带自己的斗狗上台。
狗场有堵盘,自己下资堵看好的狗。
而狗主人赢一场沒奖励,连胜第二场就会有奖金5万,连胜三场10万,连胜4场20万。
但這裡狗场的斗狗赛,沒有狗连胜過4场,都是一些只经受過粗燥训练,或者压根沒训练過的普通斗狗,一般厉害点的也就连胜两场,像今天這样能连胜三场的斗狗只出现過一次,還是一個职业斗狗拿下的。
或许上次那個职业斗狗有机会拿下四连胜,但狗主人沒舍得斗狗继续比下去。
“可惜了。”一旁的王苟资抽了口香烟喃喃道。
“是有点可惜。”刘峰点点头,面对這血腥的场面有点太不适应,只是感觉连胜三场的金狼很厉害。
“我說的可惜是這头金狼遇到了金伟男這样的主人,什么都不懂。”王苟资吐了口烟圈继续說道:“這头金狼身体素质其实一般,但最好的是它心性,沉稳,坚毅不拔,而且像狼一样够狠,对自己也狠,所以才能凭借一般的身体,连续战胜三次比它身体素质强的狗。”
“好像是這样。”刘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可惜废了,不然经過训练,說不定能上狗王争霸赛,虽然几率不大,但万一当上狗王,那身价估计千百万。”
“千百万?狗王争霸赛是什么?”刘峰听的眼睛都亮起来了。
废了沒关系呀,只要沒死我都能给它救活,我還能把它变得更强,更壮,想去哪就去哪。
“狗王争霸赛啊,每年十二月份,在帝都举办,全国各地的斗狗者到时候都会带上斗狗過去参赛,冠军狗主人有200万奖金,亚军也有100万,季军50万,最关键的是冠军狗就是狗王,它本身的身价就可以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王苟资抽了口烟一脸向往。
听到這样的消息刘峰也沒了心思在看斗狗台上其它斗狗的争斗了,满脑子钻进了钱眼裡。
“能带我去看看刚刚那只金狼嘛。”刘峰问。
“可以是可以,你想干嘛。”王苟资看向刘峰。
“我想买下来。”
“你确定?它可是已经废了。”王苟资诧异的看着刘峰。
“确定,带我去看看吧。”
王苟资不說话了,带头下了看台,刘峰急忙跟上。
跟着王苟资来到后室,這裡斗狗台上下来的狗都在這。
死去的斗狗就像垃圾一样被丢在一起,鲜血洒落一地。
受伤的斗狗则被单独关在笼子裡。
“這些斗狗之后怎么处理。”刘峰看着屋内的场景不忍直视。
“死去的剥皮卖肉咯,還是有不少人喜歡吃狗肉汤的,至于活着的,看主人要不要吧,不要的也逃不過那個下场。”王苟资怂了怂肩回答道。
這样的结果甚是可怜,刘峰听的忍不住想把所有的斗狗都买下来。
“哝,金狼就在那,看起来已经醒了。”
刘峰走到金狼的跟前,隔着铁栏看着它。
独眼的金狼沒有去看刘峰,也或许是沒有精力去看,只是独顾自己的蜷缩着身体,轻轻的用舌头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嘿,你還好嗎?”刘峰轻轻的询问,把手伸进铁笼,丝丝生命力涌向金狼。
“你疯了,還不把手拿回来。”王苟资看刘峰把手伸进去吓了一跳,急忙過来想把刘峰的手拉回来。
“沒事的,你看。”刘峰微微一笑。
王苟资震惊地看着铁笼裡的金狼,竟然乖巧的把头抵在刘峰的掌心,還发出丝丝的唔咽声,像极了在外受委屈的孩子。
這不应该啊,要知道,刚斗兽完下来的狗此时都极为血腥残暴,很危险的,连主人一般都不让靠近,刘峰又怎么会。
王苟资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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