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26
对于思想极端又道德败坏的人,就应该动点真格的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人间险恶。
但一切都来不及付诸行动。
广播很快响起了让从汇坪前往北京的乘客检票的通知。
苏好应该也是這一班飞机,听到消息,她对着两人冷哼了一声,便气急败坏地进去检票了。
沐子星十分可惜這样的好机会,在背后忍住想对她啐口水的冲动,努力让自己情绪平稳下来。
“笑笑,我走了。”沐子星将行李箱推至一旁,“等我有時間了再来找你玩。”
但想到现在她似乎才是更繁忙的那個,沐子星想了想,道:“或者你放寒假了你来北京找我,到时候我請假带你玩。”
苏凉晨笑着应了,“进去吧,等飞机落地记得给我发條消息。還有,回去好好训练,别为了我做不值当的事。”
“好。”沐子星說,“趁你還沒回来我多拿点金牌,等你回归,我又要被碾压了。”
只少了一個人,回到家裡苏凉晨又觉得孤单冷清起来。但好在有沐子星两天的陪伴消散了不少坏心情,想起来也沒觉得难受了。
才八点過一刻,還有两個多小时沐子星飞机才落地,她玩了会儿手机去洗澡,洗好又继续躺沙发上玩手机。
但不知道啥时候睡了過去,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零点多了。
上微信看了沐子星回的消息,她已经安全落地,并且被家裡人接回了家。
苏凉晨回了消息后,觉得困意泛滥回房间继续睡觉。
但才迷迷糊糊睡過去,沐子星又给她发来了视频邀請。
她裹在被子裡,沒睡醒的样子,“星星,怎么了?”
“我靠姐妹!”沐子星爆了句脏话,“我终于知道苏好为什么会出现在汇坪了!”
苏凉晨困顿的眼睛眨了眨,有些反应迟钝地问:“为什么?”
接下来沐子星给苏凉晨解释了一件事。
在沐子星来汇坪的那晚,苏凉晨的老粉发了那條微博后,在她的粉丝圈裡火了一小把,有很多粉丝猜测老粉是不是在现实生活中偶遇了退役后销声匿迹的苏韵。
尽管已经否认,但部分不理智的粉丝依旧不肯放弃地从老粉的微博中扒到了她三次元的具体位置,就在汇坪市。
更加证实了她们的猜想。
之后,老粉发了一條解释微博說自己只是因为想起偶像来才发的微博,在沒有效果后,她刪除了一切有可能曝光三次元的微博,不再回应此事。
后有营销号转发猜想,苏韵可能近期回归。
這件事甚至還闹上了热搜的尾巴,但因为粉丝们有效控制,热度又慢慢降下来。
而第二天苏好就出现在了汇坪,显然就是看到了新闻以后才来的。
隔天苏凉晨从朋友圈看到之前在汇坪的主治医师已经休假结束,她提前续约了五号去复查
到医院后,苏凉晨到脊柱外科按照医生的安排做了一個全面的检查。
根据片子上的显示,主治医师告诉她,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好,情况比最初预计得好了很多
接下来的時間,她可以慢慢地恢复一些简单的训练,保持腰部的活动,但切记不可過于劳累。
知道苏凉晨在江阳上学后,主治医师向她推薦了他一個在江阳第一人民医院康复科的专家朋友,让她联系对方帮助进行恢复。
苏凉晨当时就从主治医师的推薦裡和对方加上了微信。
接下来几天,阴沉了将近一周的天气终于放晴,她们返校那天是個艳阳天,因为沒有买到汽车票,她和陆嘉欣订得是动车票。
出发前苏凉晨将车开到林夕家4S店保养存放,之后林夕将她送到了站点上车。
苏凉晨先一個人坐了一段路程到侔安站与陆嘉欣汇合,接下来的路程两人互相陪伴,說說话時間很快過去。
动车抵达江阳后,两人出站。她们返校的行程和放假时一样,从江阳站打车到学校。
苏凉晨想着车票這些都是陆嘉欣订的,一直让她辛苦不太好,准备自己打车。
但她還沒开始,陆嘉欣就告诉她:“我哥說他到了,我們出去吧。”
前几天陆嘉欣在聊天的时候就說過陆嘉毓已经返校训练了,苏凉晨意外得是,每次他都会来接她们,“你哥来接我們?”
想到在家裡陆嘉毓說的话,陆嘉欣不太情愿地点点头,“对呀。”
“好的。”苏凉晨了然。
兄妹关系好,虽然偶尔斗斗嘴,但真正时刻陆嘉毓肯定還是会爱护這個小妹子的。
毕竟妹妹就只有這么一個。
“他现在在前几天我們上车的地方等我們。”陆嘉欣拉了行李箱走在前面,顶着大热的天吐槽,“他干嘛不进来一点啊,好难走。”
苏凉晨也很怕晒,她一只手遮着阳光,叹息一声,跟在后面,“嘉欣,太热的话,要不我给你提行李箱你打伞?”
苏凉晨是冷白皮,不容易黑,而且就算黑了也能很快白回来,除去让人不舒服的感觉,晒不晒无所谓。
医生還說她需要多补钙呢。
“不了。”陆嘉欣說,“太重了我可舍不得你一個人拿。”
她们到的时候,陆嘉毓已经下车等着了,半倚在车前,见到她们過来,把手机收起来就帮忙把行李箱提上后备箱。
除了天气和地点不一样,好像又回到了她们离校那天陆嘉毓送她们的样子。
不過好像人也变了。
陆嘉毓剪短了头发,整個人看起来更给人一种凌厉感,但又觉得眼神比之前温和了一些。
苏凉晨說了谢谢,在陆嘉毓說出“上车”后,她很自觉地坐到了后排。刚坐好,苏凉晨抬头就看到后视镜裡,陆嘉毓似乎一直在看她。
觉得像是错觉,眨了下眼睛再看的时候,陆嘉毓已经低下头在系安全带。
紧接着,陆嘉欣打开后排的车门,一屁股坐到了苏凉晨身边。
陆嘉毓沒說话,也沒理睬两個小姑娘全然把他当司机的行为,将车子发动行驶出站。
前几天坐這车的时候苏凉晨沒想起来,后来才回忆起让她觉得熟悉的车正是那天嘉欣她们喝醉以后陆嘉毓借开送她们回学校的车。
已经不是第一次坐這辆车了,但之前沒感觉,今天苏凉晨就觉得胸口格外闷,而且還有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恶心感。
行驶至一半的时候,陆嘉毓停下车让苏凉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之后那种闷的感觉才好了些。
见她脸色好了些,陆嘉毓从中控台拿了瓶水给她。
苏凉晨低声說了声谢谢,仰头喝了一口。她喝完盖好瓶盖,将水握在手裡闭上眼睛休息。
旁边陆嘉毓突然叹息一声。
陆嘉欣在后座听到,问了一句他怎么了。
陆嘉毓沒說话。
苏凉晨睁开眼,重复陆嘉欣的话问陆嘉毓:“你,怎么了?”
“唉。”陆嘉毓淡淡地扫了眼苏凉晨手中的水,“我也想喝水。”
苏凉晨:“………”
過了会儿,苏凉晨才憋出句,“那你…要喝嗎?”
“嗯?”陆嘉毓用鼻音发出一個音节,“哪裡有多余的?”
苏凉晨抬了抬手。
言外之意就是。
喝她手裡這一瓶。
“想得美。”陆嘉毓压平隐约上翘的嘴角,格外欠揍地說:“我哪有那么多免費的便宜给你占。”
“………”苏凉晨忍了忍,终究沒忍住,“那付费的话,也太吃亏了吧。”
陆嘉毓:“………”
陆嘉毓借的车是段子羕的,因为他临时有事要用,所以陆嘉毓急于去還他的车,很快就走了。
苏凉晨和陆嘉欣一起提行李箱上楼,想到在车裡陆嘉毓說的话。
陆嘉欣边喘着气,边教苏凉晨,“凉晨,以后我哥再占你口头便宜,你就直接骂他。”
“你别对他那么客气,他就是平时欺负我欺负习惯了,对谁都那样。”
“其实也沒有客气。”苏凉晨說,“好像确实是我占他便宜了。”
“你就是脾气好,我哥那人,你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明天他染坊就给你开起来了。”陆嘉欣很认真地說,“你别对他手下留情,尽管怼他。”
苏凉晨:“……”
“反正你干不過他的话,我們都会帮你的。”
苏凉晨笑,“你们?”
“我,我爸妈。”陆嘉欣想起来還忘了一個,补充:“還有我家短尾巴狗柯基。不過前段時間它身体不舒服一直放在宠物医院,所以你那天沒看到它。”
陆嘉欣:“你要知道,我們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苏凉晨:“………”
欣赏着苏凉晨的盛世美颜,陆嘉欣嘀咕:“鲜花怎么就被牛粪给盯上了呢!”
前几天晚上,陆嘉毓的反常被陆母和陆嘉欣发现,這次她们沒饶過他,而是秉持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想法追问,再加上陆母威逼利诱,陆嘉毓破天荒地承认了他的想法。
当时他就坐在她旁边,两條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占据了大半位置。修长的右腿搭在左腿上,坐姿格外嚣张,“我呢承认,我确实是对你室友有那么一点意思。”
一句吹牛逼的“但我明显觉得你室友对我意思更多”的话還沒来得及說出口。
陆嘉欣便开始习惯性地說他,她强行打断了他的话,“才一点你就想祸害人家?渣男!宇宙无敌渣男!”
“你耳朵有問題?”陆嘉毓啧了声,明明是自己耍赖還一点都不知道心虚,“我說的是,個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的,亿点。”
陆嘉欣:“………”
陆嘉毓還怕她不懂一样,仍在自顾自地說:“這种喜歡的程度呢。”
“让我去做上门女婿我也十分愿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