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65
苏凉晨:【我怎么给你分享?】
苏凉晨:【我也沒有经历過呀。】
沐子星:【但是你做過春梦呀,你就說說到底爽不爽嘛,我太好奇了呜呜呜为什么沒有帅哥找我谈恋爱,我也想体验一番。】
苏凉晨:【………】
沐子星:【亲爱的笑笑,你就告诉我嘛。】
苏凉晨:【不知道,再问删好友。】
原本要睡觉,被沐子星一顿闹,苏凉晨半分困意未存,甚至還被她的话引出了几分羞耻感。
她再次回忆起那個梦,每一個场景,每一個动作,甚至是…
好似陆嘉毓的喘息声還犹在耳边。
苏凉晨越发后悔,她当初就不应该和沐子星說這事!
…
苏凉晨有时候虽然忘性大,但在她擅长的领域裡,每一個动作她练习几遍便能记住,然后反复地打磨调整,以做到最好。
這次的编排也依旧是這样,更何况,因为只是一個活动,苏凉晨都還沒拿出自己的最高水准。
但因为活动是面向大众,届时会有很多的家长参观,所以苏凉晨又花了两天時間反复练习了很多次后,并加之调整,在一天晚训即将结束之前对着队裡的姑娘们演练了一番。
因为服装设计并不适合器械,加入反而影响了美感,所以她和李教练商议后决定徒手表演,为不显单调,加入手部动作,将五指手腕的柔软通過动作表现出来,与柔美的肢体动作相得益彰。
艺术体操的动作包括:走、跑、跳、转体、平衡、绕环等以及身体各部位的摆动,又从其中细分具体的动作,转体在艺术体操中十分常见。(注①)
苏凉晨在动作中编入了自己擅长的跳跃。
她换上了刚到的水袖舞服,衣服上半身很窄,但穿在苏凉晨身上却很合适,腰身盈盈一握。
曼妙又矫健的身姿凌落地面之上,每一個节奏都踩得极稳,连续四個一字马跳跃,落下又升起,脚尖轻点地面,暖黄的灯光将背景暖化,模糊了苏凉晨起起落落,還沒清晰入他人的眼又再跳跃起来,只留下精致的侧脸,轻盈的身姿更似仙女不小心坠入了凡间。
個人项目的時間比集体短一分钟,時間在1分15秒-1分30秒。
還沒看過瘾就已经结束,最后一個动作结束时,苏凉晨喘着气,在错落有致的掌声微微欠身拘礼。
已经八点钟,训练结束,其他人开始陆续换衣服,约好一起去吃点宵夜。
邀請苏凉晨的时候,她拒绝了。知道她沒有吃宵夜的习惯,所以大家都沒有强求便先走了。
三楼的艺术体操训练场地上又只剩下苏凉晨一個人,她還穿着水袖舞服,在想着刚才她觉得应该改进的动作。
到了八点半,苏凉晨去更衣室换了衣服,并且将水袖舞服带回去。
到一楼时,篮球队還在训练,只不過是额外的训练時間,所以并不像平时一样,有几個沒上场的林林散散地练着球。
苏凉晨到二楼過道的时候,往下眼扫了一圈都沒看到陆嘉毓。
到了一楼,苏凉晨认识的刘宇明在打球,她沒打扰便准备走了。
到了门口,她和篮球队的替补夜明昊碰了面,看到她,小伙子精气神十足地和她打招呼。
苏凉晨微笑着点头。
夜明昊早就听說了队长在追苏凉晨,還知道她拿過世界冠军。
同样作为运动员却還是替补的夜明昊特别敬佩這样的运动健将,感觉和她们站在一起自己都能变得熠熠生辉。
也因此,他对苏凉晨表现得很热情,“苏姐,你要回去了嗎?”
苏凉晨点头,“对,我們训练结束了。”
夜明昊快迷失在女神的笑容裡了,這什么绝世女神啊,笑起来好好看!
夜明昊感觉自己都紧张了不少,“那你不等队长了嗎?”
夜明昊想起刚才他听到队长和副队說的话,“我刚才還听到副队,就是韩就问队长今晚要不要出去吃宵夜。”
苏凉晨不太明白夜明昊为什么突然和她說這些。
夜明昊咯噔了一下,继续道:“然后我听到队长說等你训练完送你回去以后再考虑去不去。”
“沒想到你這么早就结束了,要不然這样,我给队长說說,我們将時間提前,你也和我們一起去吃点?”
“谢谢,不過不用了。”苏凉晨笑,但也因为夜明昊的话,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打量篮球场,而后似随意地问起,“不過怎么沒看到你们队长呀?”
“队长沒在這儿。”夜明昊說。
陆嘉毓基本每天都会出现啊,大家都在训练的时候他不可能不在的,除非发生了什么事,“他今天沒来嗎?”
“来了。”夜明昊沒想太多,苏凉晨问起他就心直口快地回答了,“刚才景蝶白队长過来,然后队长就和她一起走了。”
女篮队队长?她找陆嘉毓做什么?
“那他们去多久了?”
“半個小时了吧。”
“好,谢谢你啊。”苏凉晨客气地道了谢,将伞拿出来准备走了。
“苏姐,你不等队长了嗎?”夜明昊问,“刚才队长…”
“你们训练加油,我就回去了。”苏凉晨面无表情地将伞撑开,“如果你们队长回来了,你跟他說一声,如果他忙的话不用送我,我不怕黑的。”
夜明昊感觉苏凉晨說话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来哪裡奇怪,他愣愣地回了一句:“好。我会如实转告的。”
刘宇明在比赛的时候就看到了苏凉晨,等他结束這一节时已经看不到人了。
他過去休息,拧开一瓶水喝,夜明昊从门口過来,“明哥。”
刘宇明应了声,拿了手机点开给陆嘉毓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沒得到回复。
他撇撇嘴,回头看到夜明昊在纠结地想着事情,“你在干嘛?”
“想件事情。”夜明昊說,“你說一個女生到底是为什么,上一秒還在对你笑,下一秒却仿佛变了個人似的。”
“女人就這样,說变脸就变脸,压根不需要理由。”說到這,刘宇明好奇问,“哪個姑娘给你脸色看了?”
“不是给我脸色看,是一开始在笑,但突然就不笑了。”
“你在說啥?”
“队长的心上人,苏凉晨呀。”
“她走了?”刘宇明感觉完了,队长走的时候叮嘱她,如果苏凉晨要走了,让给他发消息。
夜明昊:“走了啊。”
刘宇明闭了闭眼,“她走得时候什么表情?心情好的吧?”
“不知道。”夜明昊說,“我看不出来。”
刘宇明:“那她笑了嗎?”
“笑?她沒笑啊。”夜明昊仔细回忆了一番,又改口,“不对,刚开始是笑的,我当时還觉得学艺术体操的就是有气质,笑起来太好看了,但她后来就沒笑了。就,唇角抿直,看不出到底是心情好還是不好。”
“后来?你和人家說啥了把她气成這样。”
“沒說啥呀,我不就是說让她和我們一起去吃东西,然后她问我队长是不是沒来训练。”
“那你說啥了?”
“我当然如实告诉她了,我說女篮队长把队长叫走了。”
刘宇明忍不住鼓掌,“漂亮,实在漂亮。”
……
九点,陆嘉毓从体育组办公室出来,刚回到篮球馆,刘宇明走了過来,直接告诉他,苏凉晨早就结束训练回宿舍了。
陆嘉毓沒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
“那今晚宵夜走起?”
“我不会开钱的。”
“谁稀罕了。”刘宇明說,“你刘哥我现在有钱了。”
九点半,篮球队结束训练,大家呼朋引伴地出去吃宵夜。今晚在一起训练的女篮队也一起来了。
因为都是些熟人,大家欢声笑语地打闹成一片,或有时說些比赛相关的事情,气氛十分热闹。
陆嘉毓沒有参与的想法,只偶尔吃些东西,以及在編輯一條解释他今天沒在篮球馆等苏凉晨的消息。
但考虑到她已经离开篮球馆很快,說不定已经睡了,发消息只会打扰她睡觉的纠结中。
他還沒纠结好,刘宇明突然走了過来,搂着他的肩膀,“队长,我們来拍個照片呗。”
“不拍。”陆嘉毓干脆利落地拒绝。
“来都来了,大家留個纪念,又不是让你一個人拍。”刘宇明已经拿来了自拍杆,并且让其他人都坐過来一些,凑和陆嘉毓挨在一起,迅速地点了拍照。
“好了,大家坐回去吧,我现在把照片发给你们啊。”刘宇明很强制地告诉大家,“在场的人每個都得发個朋友圈,刚刚到照片必须发,其他的八宫格你们已经弄吧。”
…
晚上十一点,苏凉晨才上床准备睡觉,在睡前,她习惯性地拿手机看了下,私聊沒有新消息,于是刷了刷朋友圈。
沒想到刷出了好几條新的朋友圈。
刘宇明,韩就、叶华楠、還有其他人,都差不多同時間发了朋友圈,其中一张图還是一样的,都是面熟的脸,篮球队的。
在图片中间是不苟言笑的陆嘉毓,他右边是拿着自拍杆的刘宇明…挨個過去都是一群男孩子。
還有好几個女孩子…
女篮队的。
苏凉晨的目光最终停顿在陆嘉毓的左边,他左手边坐着的正是女篮队队长景蝶白。
苏凉晨抿了抿唇,然后挨個给這几條朋友圈点了赞。
…
苏凉晨昨晚失眠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眼周全是一层青灰色。
她化了個妆遮了一下,收拾好后去食堂吃早餐,快速地吃完,她散步到了篮球馆。
她到篮球馆的时候其他训练的人還沒来,也因此一個早上,她依旧沒有看到陆嘉毓。
从昨天下午六点,到今天早上七点半,十三個小时。她有十三個小时沒看到陆嘉毓。
“………”
苏凉晨重重地出了口气,开始训练。
中午十二点,训练结束,其他人开始去吃饭午休,苏凉晨被李教练叫到了办公室。
她将一封邀請函递给苏凉晨。
“這是活动方送過来的纸质邀請函。”李教练在左边的小沙发上坐下来,然后和苏凉晨說着一些平常的事,并且问她:“感觉你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沒有呀。”
“看你今天。”李教练指了指脸,“笑得挺少。”
“沒有不开心,谢谢李教练关心。”
苏凉晨沒在办公室待多久,很快就离开去吃午饭了,之后她回宿舍睡午觉。
但苏凉晨其实沒多少困意,她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从二层的柜子上拿了水杯下来。
要去接水的身体沒有动静,她想着刚才李教练說的话。
虽然她当时否认,但苏凉晨心情确实不好。坐了会儿,苏凉晨去接外面接热水喝。
外面的热水器一直是二十四小时不断电,已经烧到了一百度,苏凉晨点开用水软件,按动启用,再按热水键后,水流进入水杯,发出清脆的声音,热水的雾气往上飘。
苏凉晨看杯子接得差不多了以后,正准备暂停放水,刚要點擊,她的手机界面跳出一個来电。
号码归属地显示北京。
怕是别人找她有事,犹豫了几秒,苏凉晨点了接听。
刚开始只有电流声,過了几秒,一個中年男人的声音才响起,“韵韵,我是…”
听到這声音,苏凉晨迅速切断了电话,并将這個号码拉进黑名单,看也沒再看一眼。
等苏凉晨处理完這事儿,她才想起来自己在接水,她抬头,水早已经接满溢了出来,一滴一滴地在往下滴。
苏凉晨去拿水杯,起初只觉得有些烫便沒在意,等端起来后,她被烫得忍不了,迅速将杯子放回原位。
因为动作太急,過于满的水摇晃了出来,刚接好的热水犹如波浪般打在她的手背上。
苏凉晨的手很白,肌肤也很娇嫩,被热水触到的地方迅速红了起来,犹如涂抹了浓重的胭脂,红成一片。
手背上的灼痛感越发强烈,苏凉晨咬着唇,将手机揣着,镇定自若地走到洗漱台边放冷水冲。
寒冬腊月的水沁凉透底,那股更让人无法忍受的冰冷迅速冲盖了热水烫伤而带来的灼痛感。
冲了十来分钟,手背上的痛感渐渐散去,苏凉晨的指尖却仿佛被放在冰块裡冻過,几乎沒了知觉。
真的是倒霉的一天。
苏凉晨心情变得更加不好了。
她午觉也沒心情再睡,宿舍裡有不少感冒药退烧药,甚至是胃药也有,就是沒有治烫伤的药。
她看着自己渐渐起了水泡的手背,在想要不要去买点药,但看了看時間,又放弃了。
還是先去训练馆,到时候找队医要吧。
今天天气比昨天好了不少,却和苏凉晨的心情完全成反差。
她今天很糟糕。
但到篮球馆门口时,她努力调整了状态,依旧是爱笑的小姑娘。
仿佛每一天都是极为美好的。
她迈着步子走进篮球馆后,身后响起陆嘉毓叫她名字的声音。
…
陆嘉毓早上因为忙其他事沒看到苏凉晨,今天中午吃了饭以后他沒回宿舍,以为她会在训练馆,所以来找她。在知道她回宿舍午休了以后,他又在這裡守株待兔,在等了两個小时后终于逮到了人。
“苏凉晨。”陆嘉毓小跑了過来。
苏凉晨回头,笑着对他点了点头,“怎么了?”
看到她的笑容,陆嘉毓心情瞬间舒畅,一天沒见到她的焦灼也顺便被压了下去,“叫叫你。”
苏凉晨:“…………”
“你真够无聊的,那你叫過了,我就走了。”
“不是還有半個小时才开始?”陆嘉毓习惯性地伸手去拉她,沒把握住位置,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苏凉晨被烫伤的位置被陆嘉毓捏住的时候,疼得她忍不住出声。
听到她的声音,陆嘉毓一愣,瞬间松了手,他大步上前将她的手拿起来。
她的肤色很白,因此格外明显。手背很大一块都显得很红,其中還起了两三個水泡。
“烫伤?”陆嘉毓的声音不自觉严厉。
苏凉晨轻轻点头,想缩回手,“沒事儿,不小心弄到了,很快就沒事了。”
“什么叫做沒事?”陆嘉毓被她這云淡风轻的语气气得不轻,“都烫成這样了。”
陆嘉毓看了她一眼,想凶她不在乎自己的身体,烫伤了還跟個沒事人一样来训练,但看到她的眼睛,那股气憋得不上不下的,对着她也凶不出来。
“你在這等我,我去拿药。”陆嘉毓站了起来,但很快又蹲下来,“要不你和我一起過去吧,這样能快点处理伤口。”
篮球馆一楼就有一個很小的医务室,平时是队医在裡面工作。
虽然队医不在,但各类药都是有的。陆嘉毓找到了碘伏,烫伤膏以及纱布。
先给苏凉晨的手消過毒,轻轻地帮她吹着呼气,一股股凉意缓解了痛感。
苏凉晨看着陆嘉毓用牙签轻轻地将烫伤膏涂抹在她被烫伤的地方,动作特别小心谨慎。
除了感觉他在咬牙切齿。
苏凉晨小心地瞅了他一眼,有些想笑,“我沒事,一点小伤而已。你…”
在陆嘉毓看過来的目光裡,苏凉晨看到了心疼。
她心口微微酸涩,“你不用担心。”
“知道我会担心還不好好照顾自己。”陆嘉毓叹气,“你真的…”
“那也不是我的错嘛,我又不是故意烫伤的。”苏凉晨觉得自己很委屈,谁会愿意把自己弄伤呀。
“我又沒說是你的错。”陆嘉毓气得是她伤了不想着处理伤口,而是若无其事地来训练。
要是他沒有发现,她就跟個沒事人似的训练了。
“那你凶我。”苏凉晨委屈极了。
陆嘉毓抹药后,又继续给她吹干,听到她這兜头盖脸甩過来的冤枉的话,陆嘉毓感觉自己可以跳进黄河了,反正也洗不清,“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苏凉晨:“刚才。”
“………”陆嘉毓被气笑了,“我就应该让你痛着,免得你气我。”
“………”苏凉晨鼓着脸,“你…”
陆嘉毓打断了她的话。“但是又舍不得。”
“算了,還是我自己气吧。”陆嘉毓将剩下的纱布放回去,又将她的手拿起来仔细地端详着,“现在应该好多了吧。”
苏凉晨這么多年的伤病都扛過来了,這点烫伤和以前的痛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但是因为陆嘉毓的话,因为她所觉得都委屈,和這一天以来的患得患失。
此时,不仅眼睛酸涩,就连鼻子,都感觉要吹鼻涕泡了。
“陆嘉毓…”她的声音犹如小女孩撒娇,“你是对我這么好,還是只是对你的女朋友…”
“你這什么话。”陆嘉毓說,“你不点头答应,我哪来女朋友?”
“你回答我的問題,你的好是对我一個人,還是…”苏凉晨想要求证,“還是…只要是能成为你女朋友的每一個人。”
“你這话矛盾太多了。”陆嘉毓低着头,让她看不到他的情绪,“毕竟,我也沒对别人好過。也沒喜歡過别人,想让别人做我女朋友。”
“所以,你只对我好是嗎?”苏凉晨吸了吸鼻子,“不会因为以后遇到了觉得和你很有话题的人就喜歡上别人嗎?”
不会和苏震强一样,遇到一個和自己有共同话题,同样爱好的人就出轨。
“以后不知道。”陆嘉毓抬头,认真地看着她,“但是现在的陆嘉毓极为确定,他這一辈子都只喜歡苏凉晨。”
這一刻,苏凉晨极为确定自己心意,以及她的選擇。
“那你…”苏凉晨深呼口气,“现在想谈恋爱嗎?”
苏凉晨舔了舔唇,一口气說完,“我想谈恋爱了。陆嘉毓,我可以找你做我的男朋友嗎?”
陆嘉毓表面虽然镇定自若,但内心早已波澜壮阔,他忍着所有想疯狂往外蹦的情绪,高兴,激动,如愿以偿的惊喜。
他一一掩藏在心裡。
因为她受了伤,而他此刻是陪在她身边的人。
像是从天而降,给予了她帮助。
所以他身边她会后悔因为一时的冲动就答应了他選擇和他在一起。
等脆弱過去,她又后悔自己一时的抉择。
与其這样,他不如再慢慢地等,等她彻底明白自己的心意再在一起。
他能耐得住他单向的喜歡,他還有很多時間等她。
只要她沒有对别人动心,那么陆嘉毓就能等她心动。
陆嘉毓站了起来,微微退后一步,眼睛的情绪汹涌潮流,面容依旧硬朗帅气,但也過于沉稳,“你不用因为感动而和我在一起。”
苏凉晨仰头,伸手拉住他的手,她的手指沁凉,像是刚触摸了冰水,在陆嘉毓的肌肤上传递着冰凉的温度。
陆嘉毓眸光沉沉地看着她,
“不是感动。”苏凉晨在陆嘉毓的目光裡,红着脸說出真实的想法,“是…是我心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