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不怕被传染么 作者:未知 “姐姐,您情我领了,不過别白忙活了。我沒在医院。” “沒在医院在哪?总统府?” 夏星辰’嗯’一声,“本来也不想回這儿的,被他给逮了回来。” 池未央自然知道這’他’指的是总统大人。 她“啧啧”了两声,“羡慕啊!星辰,总统先生对你可真是好。” “他哪有对我好?”想起刚刚在他身下受的恐吓和屈辱,夏星辰自然无法认同未央的话。他简直是坏透了!坏骨子裡去了! “還不好呢,你就身在福中不知福吧!你想想啊,你现在可不是小感冒,是疑似wis!要是换做别人,就别說别人了,换做是你那后妈,早二话沒說把你赶出去了吧!你再看看咱们大义凛然的总统先生……” 夏星辰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你马屁拍過了。” “别打岔!”池未央斥了一句,又情绪激昂,“我們大义凛然的总统先生不但沒把你赶出去,還把跑出去的你接回来好生养着,丝毫也沒嫌弃你。你說,這還不叫对你好,叫什么?” 這倒是问得夏星辰哑口无言。 她仔细的想了想,撇开对他的成见又很客观的想了想,“嗯。好,算你說对了。” “诶,你說,有沒有可能,总统是爱上你了?” 因为她這個假设,夏星辰的心很沒出息的荡了下。可是,又想起他那句’自作多情’,懊恼的咬唇,“……你又胡說了。我們俩哪跟哪啊。再說了,他也說了,把我带回来是以防我到处乱跑,感染更多人。他做什么事儿都是站他总统立场上做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么?”池未央半信半疑。 “我不能和你多說了,累了。”夏星辰不愿意在這個话题上多打转。 池未央听出来了,“行。我明天去总统府看你,能进去么?” “……這還真不一定。要不,回头我问问看。” “你仔细问问。我正好想去看看我干儿子,顺便参观参观一下总统府呢!”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 夜,渐深。 夏星辰睡了過去。浑浑噩噩间,她知道晚上有人来替自己拔了针。而后,她似乎又看到了白夜擎的身影。 紧跟着,一個暖暖的热水袋压在了她肿起来的手臂上。 她很想睁开眼看看到底是不是他,又或者,其实是自己在做梦。可是,眼皮太重,根本掀不开。不過……不会是他的吧!他那個人,坏透了,对她才不会有這么好心! 她嘟囔着,扭個身,抱怨:“你……就是最坏最坏的大坏蛋……” 白夜擎把掉下来的水袋又重新放回她手臂上,长指在她肿起来的地方揉了揉。听她抱怨,原本皱起的眉心,倒是松开了许多。 那软言软语虽是骂他,倒也就是真气不起来。像只小猫儿一样…… 白夜擎不自觉探手撩开了她颊边的碎发,深目看着她精巧的小脸蛋。夏星辰迷迷糊糊的,只觉得他指尖很温暖,伸手就把他的手给握住了。 他一怔,呼吸顿了顿。 “夏星辰,把手松开。” “……”她沒理会他。 “再不松……”他声音危险起来,视线,落到她唇上,眸色也深了许多,“我要吻你了……” 夏星辰反倒用了些力,一時間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白夜擎俯身,罩着她的唇就吻了上去。软绵绵的感觉帖到唇上,白夜擎心口像被什么用力冲撞了一下,动荡难宁。刚刚就想要吻她了!却偏偏被佣人不识趣的打断! 夏星辰浑浑噩噩的,只觉得身上被压着巨石一样。等唇齿被什么霸道的撬开,男人的舌卷进口腔裡,她才猛然间惊醒。 撑开沉重的眼皮,入目的是男人性感到了极点,写着欲望的脸。 可是,還沒来得及多想,男人的吻,又将她的理智卷走。他接吻的技巧好得很,夏星辰难以自持的哼吟出声,眼神迷离起来。這個男人,霸道粗鲁起来的时候,她拒绝不了。现在,充满柔情的在吻她的唇时,她更是毫无理智,竟然只能放任自己往下沉沦…… 等等…… 他们,怎么在接吻了? 夏星辰想起什么,又推他,他把她的手扣住,从上而下看她,目光热烫。 眼神深得像是要将她整個人吞噬了一样。 夏星辰呼吸不稳,胸口起伏得厉害,担心的看着他,“你……你這样会被传染的……” “你在担心我?” 许是睡意朦胧,又许是早就被吻得晕头转向了,她這次倒是沒反驳,只点着头,忧心忡忡的望着他,“万一,我真是wis怎么办?” “那我們就一起被关着。有個伴,不会太无聊。”他低语,声音也是哑的。 夏星辰心头震颤了下,下一秒,男人的吻又覆了過来。 她轻吟出一声,他吻到一半,吮她的唇瓣微松懈一些,只贴在她唇上。 她听到他沙哑着嗓音,问:“你和许岩,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還沒开口,他便皱眉,继续道:“你要敢說你们在一起,我明天就让他滚蛋……” 夜,透着无尽的暧昧。像是给男男女女们卸下了许多许多防备。 夏星辰望着他,只觉得心上也被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薄纱。 “我只是在医院无意碰上了他……沒想去他家的……” “還想嫁给他么?” 她睫毛抖得厉害,唇瓣轻动了动,声音更轻些,“……也不想。” 她觉得自己像是中了邪。明明可以骗他的,可是,所有的問題竟然全部实话实說了。 显然,這些答案,他算是非常满意。眉心间的阴霾一下子就散去了许多。 长指捏了下她的下颔,“看来你也不算蠢。” 什么和什么? 她要抗议。她什么时候蠢過了? 结果,白夜擎缠绵的热吻又烙了下来。夏星辰当下被吻得全身都软了,虚软的摊在床上,呜呜着說不出一個多余的字。 只是,吻到后来…… 他几乎是狼狈的松开她,狼狈的回了自己房间,狼狈的光着身子到喷头底下,冲了一個又個冷水澡。 可是,该死的! 身体裡那股燥热却始终压不下去。脑海裡,来回都是她的轻吟娇喘,抑或媚言软语。 這女人,就是個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