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好好补补身体 作者:未知 [燃^文^书库][] 夏星辰也想和孩子道句’晚安’,到底還是回了电话過去,可是,這一次,手机才响了一声,便被毫不犹豫挂断。【更多精彩小說請访问】 她微怔。 知道這次挂了自己电话的一定是白夜擎。也就再沒有拨過去自找沒趣。 ……………… 一夜。 夏星辰趴在床边上睡了一整晚。许家父母過来,她才清醒。身上的外套滑落在地上,捡起来一看是许岩的衣服。 “都這么晚了?”一看時間,已经是8点多。“马上就要动手术了。” “這么睡一晚,难受么?”许岩问。 夏星辰把衣服叠在一旁,摇头,“再难受那也比不得你躺在床上不能动来得难受。” 這边,话才落,医生和护士推门进来了。主治医生仔细查看了他的情况,確認一切正常后,让医护人员将他推进手术室。 许父在和医生做最后的沟通,夏星辰扶着许母在一旁听着。等医生进了手术室后,夏星辰看了看時間,和许母道:“伯母,我想趁着许岩在动手术,先回家一趟。” 许母颔首,拍着她的手,“昨晚是辛苦你了,现在他在做手术,你就回去好好休息。对了,今天是不是還有工作?” “工作的事不要紧,我会請好假的。” 许母叹口气,想說什么,又欲言又止。 “伯母,您有什么不妨直說吧。”夏星辰道。 听她這么說,许母也就直言了,“伯母不是自私,但是……還是請求你,如果有空的话,多来医院看看我們许岩。他对你的心思,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得出来,但是我這当妈的都看在眼裡。你要是能来多陪陪他,他肯定要好得快得多。我身体不好,也沒办法时时刻刻在這儿陪着他……” 夏星辰听明白了,点头,“您放心吧,许岩是为了救我才這样的,就算您不和我提這些要求,我也会在這儿陪着他。我回去洗漱一下,收拾些东西,再熬点汤過来,让他好好补补身体。” 听她這样說,许母松口气,笑了。“以前我就一直很喜歡你,现在我也知道自己是沒看错人。虽然许岩先前和星空那孩子在一起,但是星空浮躁,沒你踏实。” 夏星辰真不想谈這個话题,尤其不想搀和许岩和夏星空之间的事。 所以,她只是淡淡一笑,“伯母,這儿就先交给你,我先回去了。” 许母不是不聪明的人,知道她不喜這個话题,自然也沒有再继续往下說。只松手,让她先走了。 ………… 夏星辰坐出租车回去的,由于车祸的惊吓,如今還心有余悸。手握着安全带,绷得紧紧的。 她一身狼狈的回总统府,管家迎上来,“夏小姐,您总算回来了。” “小少爷上学去了吧?” “嗯,一早就走了。” 夏星辰微微颔首,還想问什么,张张唇,只道:“麻烦你让厨房帮我熬一锅汤,准备一個保温瓶帮我存着。我洗完澡下来取。” “好的,夏小姐。” 交代完,她便上楼。洗完澡,一身清爽,舒服了许多。简单的将洗漱用品拿小盒子装起来,又打开衣柜收了几件衣服出来在床上叠着,一件件小心的塞进旁边的一個包裡。 正收拾着,只觉得一道阴沉的视线盯着自己,让她头皮发麻。 一抬头,白夜擎就在门口冷着脸站着。眼神投射過来,和利剑一样,像是要将她射穿。 她心裡打了個寒噤,她沒想到他這個时候竟然還在府上。 “你還回来干什么?”白夜擎幽冷的开口,一脚便踢关掉房间的门。 ‘砰’一声重响,夏星辰吓一大跳。下一瞬,手臂被男人大掌用力扼住,粗暴的力道一抓,她被直接拽了起来。 她整夜睡得不算好,洗完澡虽然是舒服了些,但是浑身還是绵软无力。他這么一拽,她整個人就和一個麻布袋一样,直接狠力撞到他胸口上。 他肌肉结实,胸膛健硕。那一下,她就像撞在铜墙铁壁上似的,整個人头晕目眩。 “白夜擎,你干什么?”夏星辰心裡本有根刺梗着,现如今他又是這般态度,她忍不住有些火大。 “干什么?我倒是想要问问你昨晚在干什么!”他一手将她单手反剪到身后。柔软的身子被逼得弓起来,密不可分的贴在他躯干上。另一手粗暴的掐住她下颔,将她的脸抬起来,“三番两次放我鸽子,很好玩,是么?” 他明显是很生气,脸色黑沉,五官凌厉。出口的每一個字都透着冰一样的寒冷。 夏星辰空出的一手,掰他的手,但是力气哪是能和他抗衡的?几番挣扎下来,脸都扭曲了。 “昨晚我失信于你,是我的错。但那是因为……” “因为你在陪许岩!”白夜擎抢過她的话头,“和他在一起呆一夜,感觉怎么样?” 白夜擎咬牙切齿,凉薄的唇瓣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他睡了你,是么?昨晚你们一共做了几次?用了什么姿势?他和我比起来,谁更厉害,更能满足你?” 他咄咄逼人,每個字眼裡都充满了羞辱和讽刺。夏星辰本受了车祸的惊吓,先前憋着的那股沉闷情绪被他這些话一刺激,也达到顶点。 心裡又委屈又气愤,眼眶一下子就涨红了。 即便是自己這次失约有错在先,他又何必說這种难听的话来羞辱自己?她也不想出车祸! “這些都是我們私人的事,总统先生不至于现在闲到连男女情事都要過问了吧!”夏星辰讥讽回去。 白夜擎眉心突突一跳,掐着她下颔的手,一下子就加重了力道,掐得她脸都白了。她這句话,言下之意,不就是默认了么?! 他那眼神狠戾又冷沉,像是要将她吞了一样。夏星辰呼吸困难起来,他好似要将她捏碎了一样。 她疼得掰他的手,掰不开,扭头就咬。白夜擎的瞪着她,似乎忽然觉得相当无趣,终究松了她。虎口处,血珠子在冒,他连看也沒看一眼,像是察觉不到疼那样,只是嘲讽的盯着她,“夏星辰,你真有能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