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勾兑货也敢来?
有意思。
莫雨觉得非常有意思。
這一次本来只是很随意的来带货,沒想到一路上全是惊。
到地方了也全是惊,這是一点儿喜都沒有啊!
“让他们過来吧!把蜂蜜卸下来!我今天倒要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得到莫雨的答复,陈光对着几個堂兄弟吹一声口哨,示意他们帮忙。
而莫问這個摄影师也把镜头调转,請直播间的朋友看好戏。
——“好耶!终于看到有人砸场子了!”
——“小问!快!上,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胳膊粗的拧不過胳膊细的!”
——“主播,你不会检测好货,然后拿假货发出来吧?”
——“我相信大佬不会做那样的事,如果做了,那正好可以威胁他!”
——“大佬,你也不想让你卖假货的事被其他人知道吧!”
——“請前面的至少像是一個人!”
在陈光几人的帮助下,电三轮上的蜂蜜很快就被卸了下来。
旁边就有电子秤,称了一下,四百二十二斤。
扣除這些罐子,也有三百七八十斤。
好几万块呢。
過完秤,跟在三轮车旁边的几個男人立马抬着蜂蜜就往已经贴好标签的地方放。
其中一個劈手夺過老莫手裡的标签,嘟嘟囔囔地往蜂蜜罐子上贴過去。
這一幕,被直播镜头拍了個一清二楚。
——“卧槽!這么厉害,看来此人怕不是有霸王之勇啊!”
——“作为這個地方的人,我来证明,這都是正常现象。”
在沙雕網友的讨论声中,這几個男人把贴好标签的蜂蜜放到老莫面前。
示意老莫把蜂蜜封装好。
老莫愣了愣,随后就木着脸站起身来,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
而男人也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老莫。
两個人奇怪的好胜心就這么被激活了。
——“卧槽,别啊,那一罐罐蜂蜜都是检测過的,這么混进去,還能买?”
——“大家莫慌,我看莫叔已经开始生气了!他要发威了!”
——“话說這陈家村的人为什么不出来拦着?”
一直拿着手机的莫问看到弹幕,立马把镜头切到陈家村众人脸上。
镜头裡,陈家村的人就這么瞪大眼睛看着。
发现来直播带货的人沒有反应,又把陈光给推了出来。
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陈光走到莫雨面前,還沒开口,就看到面前的人轻轻摆了摆手。
“你们村裡的事,我一個外人不好参与,等你们决定好了再和我說。”
“现在時間是十二点半,一点钟,如果還沒有消息,我吃完中午饭就回去。”
說完,莫雨蹲下身摸出另外一個手机开始打游戏。
陈光把话完完整整地带了回去。
很快,陈家村的村长走了過来,一步三回头,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那個,莫总,您看看這……”
村长话沒說完,只是静静地看着莫雨,莫雨也不啰嗦,只是抬手指了指那几個還在贴标签的男人。
“還有半個小时。”
就這样,两個男人蹲在那裡,一個看着另外一個打游戏。
而旁边的莫问则像是一個定时的摄像头一般,隔几分钟就把镜头在這几方人身上转一圈。
突出的就是一個挑事儿。
——“小问,我有一法可解此难!汝只需要穿上装甲,对着地面来一拳,這些人都会听你的!”
——“前面的你别乱叫,這些都是人精,就你這样的,被卖了或许都還在帮人数钱!”
——“人精?”
——“前面說得沒错,早上主播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說明之前有過沟通。
但是這后面来的人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很微妙。
刚才這位大叔让主播去出面,其实也算是祸水东引,他们是一個村裡的。
或许人前吵架人后和,到时候恨的就是主播。
大佬不接话,就是让這些人自己去处理。
這就叫诱之以利!”
——“但是现在看来,他们似乎并不想闹翻。”
莫问很鸡贼地把镜头切到陈家村众人脸上,高清摄像头把他们脸上的表情拍得一清二楚。
“我們不說說?”陈光躲過镜头,背着身悄声问。
才问完话,就被老父亲在脑袋上拍了一下。
“說什么?大家都是一個村裡的,一個祖宗,你出面?恨死你!”
吼完儿子,陈光父亲转头看向旁边的老人。
“叔公?”
叔公抬眼看了看周围,出声问道:“狗子,他们在直播,如果我們来一手大义灭亲,以后会不会就把名声打出去了?”
說着,這位老叔公右手抬起,在脖子上轻轻一抹。
来一手大义灭亲?
陈光眨了眨眼,這老爷子不会是想来真的吧?
“应该?”
“那就动手!”說完,叔公一把推开自己面前的人,把拐棍端在手裡,大步走向前面那几個兔崽子。
来到這几個家伙面前,老叔公扎好马步,拐杖前刺。
捅!
叔公的背刺让前方的年轻人立马跳了起来。
“嗷!是哪個……祖爷爷,你老人家在干什么?”
“把你的那些掺水货全部给我拉走!這裡不允许勾兑货来!”
“我這可都是上好的野蜂蜜!”
话音落下,叔公拐杖再次往前一捅。
捅完,叔公对着陈光招招手,让他把莫雨的检测仪借過来用用。
随着蜂蜜放到检测仪裡。
所有人都把心提了起来。
“果糖和葡萄糖……40g。”
“蔗糖……30g”
“锌……”
“铅……”
“农残……检测到毒鼠强成分!正在拨打报警电话!”
“微生物……建议下次勾兑之前把厕所冲洗一下,正在根据定位联系当地市场管理!”
村外,乔广梅正带着人要往村子裡走,其中两個人的电话不约而同地响了起来。
各自走到一边接电话。
两分钟后,两人一起走回来。
“陈家村?”
“检测到蜂蜜裡面有毒鼠强?”
互相问了一句话,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无奈。
随后一起对乔广梅报以歉意的微笑:“乔总,您慢慢忙,我們要先进去一趟。”
“一起吧。”
十几分钟后。
乌泱泱一大帮人抵达现场。
案件情况十分清晰。
在长辈和技术的双重打击下,陈阚,也就是陈光出了五服的兄弟,把一切都交代了出来。
“我這是勾兑蜂蜜!和那些什么蜂蜜宝是一個东西!”
“那毒鼠强是怎么回事?”
听到警察的问话,再看看杵到脸上的手机摄像头,陈阚犹犹豫豫地回答道:
“可能是作坊裡的的老鼠爬過了?我就是想以次充好!沒想着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