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狗怎么叫?
但是王世风沒有给白凯解释的机会,马上就让外面导播接通了第一個粉丝连线,不一会儿,连线接通后裡面传来一個兴奋的青年男声。
“歪?主持人王老师嘛,能听见嗎!”
“可以的,這位先生怎么称呼?”王世风笑道。
“王老师您好,您可以叫我小张,我昨天听了你的节目后就爱上你了!”张先生激动的說道。
“感谢张先生的错爱,不過請不要让我男上加男。”王世风笑道,顺便利用主播权限,在公屏上打出了飘屏。
‘噗!這個词是這么写的嗎?’
‘该死,我竟然看懂了!’
‘王老师是要我笑死在直播间嗎!’
‘奇怪的知识+1’
有一些梗,适合语言表达,有一些梗,适合文字表达。
比如這個词打出来以后,大多数人,一下子就看懂。
“哎呀,王老师讨厌。”张先生也是個会配合的观众,娇羞的說完一句后“昨天我听了那位赵先生的经历后,瞬间想到了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事情,于是我彻夜未眠,发了几百條留言,就想让老师你仔细聊聊舔狗這個话题,我太难受了。”
“哦,看来你真的挺困扰,不然不会有人无聊到发几百條留言。”王世风轻笑道。
“是的,我想问一下老师,如何界定,我是不是舔狗呢?”张先生认真的问道。
“凯哥觉得呢?”王世风沒有回答,而且给了白凯表现的机会。
這次白凯沒有傻愣愣的直接回答,而是仔细斟酌了一下。,
生怕被王世风挖坑。
“啊?额,這個如何判定,可能每個人的情况不一样,标准也不一样吧,不太好回答。”白凯回答的模棱两可,因为他直播一般都是走台本的,這种临场发挥的题,他有些怯场。
“白凯老师說的很好,让我有一种听君一席话,就是一席话的感悟。”王世风感叹道。
‘這叫好?他回答了個寂寞啊,主持人也太沒内涵了...额,不好意思,是我草率了。’
‘鹅鹅鹅额,原来废话可以說的如此高雅。’
‘好家伙,我直接开始抄笔记。’
‘笑死,白凯這主持水平真是醉了。’
看着弹幕,白凯的脸色越发难看,不甘的问道“世风觉得有方法能够判断是不是舔狗?”
說实话,這道题他不是不能回答,只是他知道,不管怎么回答都会被诟病,得不偿失。
如果他回答知道,势必会得罪一些舔狗观众,但是如果回答不知道,又显得自己很业余。
這么一想,王世风這小子不像表面那么善良啊。
而且他就不信了,王世风能给出一個什么好的答案。
王世风笑了笑“其实說实话,我刚开始跟凯哥想的差不多,觉得這個真的不好判断。”
白凯瞪大眼睛。
這還能跟票?玩不起啊!
“不過。”王世风话锋一转“但是我忽然想到,或许,当你问出這個問題的时候,你的心已经有了答案,你說呢?张先生。”
瞬间,弹幕为之一滞。
仿佛无数人被刺中了软肋。
好像,答案早就知道,只是今天,才被人戳穿。
“啊..”张先生的的语气闷闷的“王老师,還有沒有更具体一点的判断方法?我還是无法判断,深情与舔狗的区别。”
很明显,這位张先生是在自己骗自己,估计已经是重度舔狗了,但是在觉醒的边缘。
“张先生,你知道猫怎么叫嗎?”王世风迟疑了片刻,出声问道。
“啊?喵??”张先生一愣,有些质疑的回道。
“那牛怎么叫?”王世风问道。
“哞?”
“那羊呢?”
“咩?”
“那狗呢?”
“汪?”
就在一问一答间,所有人都满头问号时。
“不,狗不是這么叫的。”王世风沉声开口。
“啊?那怎么叫?”张先生愣住了。
“在嗎。”王世风调低背景音乐,缓缓开口“醒了嗎,在干嘛,饿了嗎,吃了嗎,记得早点回家,天气凉了,别感冒了,晚安,早安,你怎么不理我,在忙嗎。”
基本都是问句,但是王世风却全读成了陈述句。
因为這些问句,大多数,都沒有回应。
瞬间,直播间顿时一片哀嚎。
‘我...艹?王老师不要再监控我的聊天记录了!!?’
‘等等...我好像破防了,蚌埠住了,呜呜呜。’
‘原来是因为這样才叫舔狗,长知识了。’
‘呵呵,這個主持人根本沒养過狗,小狗叫是啊呜,大狗叫是嗷嗷,呜呜呜,我怎么编不下去了。’
白凯傻愣愣的看着暴增导致直播间顿卡的弹幕,仿佛见了鬼。
阿母的!我直播间发十万块钱红包的时候,都沒這個弹幕量!
淦!
“张先生,深情跟舔狗的区别,其实就在于,对方有沒有反饋,是那种情感上的关心,在乎。”王世风斟酌了一下說道。
“所以,她不回我信息,就是沒有给我反饋,对嗎。”张先生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无法叫醒一個不回你消息的人,但是红包能。”王世风正色道。
“啊?噗,哈哈哈哈。”张先生瞬间破涕为笑,只是笑的有些难听。
原本抑郁的心情,竟然被王世风這個反转逗笑了。
但是整個直播间,将近七万人,在听着他难听的笑声时,却无人嘲笑。
直到张先生的笑声,转为呜咽。
“张先生,对于一扇你敲不开的门,很显然,你一直敲是沒有礼貌的。”王世风轻声叹息道。
瞬间,原本平息的弹幕再次躁动。
‘呜呜呜,說的容易,放弃哪有那么容易!’
‘笑出眼泪了,是真的眼泪。’
‘可是我還想继续试试。’
‘兄弟,及时回头,试试就逝世啊!’
‘突然感觉,我有点沒礼貌了,拉黑。’
“谢谢王老师,我想,我知道怎么做了。”张先生說了一句后,主动挂断了连线。
王世风的语气低沉,透着惋惜“說实话,希望大家都别活的跟支烟似的,让人无聊时点起你,抽完了又弹飞你。让我們祝福张先生能够处理好自己的感情問題。”
看着热火朝天的弹幕和风轻云淡的王世风,白凯有一种见了鬼的感觉。
這种讽刺的话也敢說?
自己每天顺着這些观众聊,還时不时被怼呢。
他怎么做到敢怼观众的?
這尼玛是一個刚出道新人的表现?
任意拿捏观众情绪节奏,而且聊感情這么勄感的問題时竟然沒有杠精出来捣乱?
這不科学!
“凯哥,關於张先生的感情問題,你有什么看法?”王世风突然转头提问。
白凯莫名的打了個冷颤“额,我..我觉得吧,张先生也未必是舔狗,可能只是他喜歡的人,碰巧不喜歡他而已,說不定坚持坚持,還是会有曙光的。”
白凯决定给王世风挖個坑。
毕竟作为资深舔狗,他深知這类观众,都十分认可這种自欺欺人的‘希望’。
“凯哥的意思是,张先生是個备胎?”王世风佯装疑惑道。
?
我沒有,我不是,你别瞎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