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叫做‘一厢情愿’
对于苗苗這种性格的女孩,其实只要让她恢复理智,不再感性的牛角尖裡乱钻,這种感情問題還是比较好解决的。
這种性格在心理学中,被称为自毁型人格,就有很强的隐藏性,平时看着很理智,但是一旦被激发某個脆弱点,就会瞬间失去理智,导致人格失调,最后走向自毁或者自杀的极端。
但是一旦冷静下来,就会迅速清醒。
王世风知道,其实苗苗本身也沒想過因为感情而轻生。
是被白凯那個坑爹货,给一步一步推到感性死角,最后被那個六年渣男男友给刺激了,让她对自己六年感情投入产生了自我怀疑后,才作出的错误决定。
所以经過王世风一番疼痛打击,苗苗终于恢复了理智。
沒理会乱糟糟的弹幕。
王世风继续說道“天台的风挺大的了,别吹感冒了。”
“我看他们都叫你王老师,我也可以這么叫嗎?”苗苗答非所问。
“那都是虚名,各位观众抬爱罢了。”王世风谦虚道。
“那王老师,你能回答我,什么是爱嗎?”苗苗有些执拗的问道。
王世风抿了抿唇,轻声道“爱,太過宽泛,我无法回答。”
“哦。”苗苗的语气充满失望。
“但是我听過一首诗,念给你听或许有所帮助。”王世风清了清喉咙,缓声說道。
诗?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個时候念诗是不是有点扰乱气氛?
“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王世风的声音轻柔,但是带着异样的坚定与希冀。
“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也不止像险峰,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甚至日光。甚至春雨。”
“不,這些都還不够!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像和你站在一起,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裡。”
“每一阵风過,我們都互相致意,但沒有人,听懂我們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像刀,像剑,也像戟,我有我红硕的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們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們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這才是伟大的爱情,坚贞就在這裡。”
“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王世风温柔醇厚的嗓音,像是缓流的小溪,悄悄流淌在所有人的心间,描绘出一幅幅生动的画面。
对于夏国人来說,诗并不陌生,只要是接受過义务教育的,基本都听過。
但是听到王世风念的這种诗,他们有点懵。
因为他们沒有听過這种格式的诗。
但是不知为何,却觉得异常有画面感。
更神奇的是,他们从這首诗裡,听到了一股别样的力量。
独立,坚韧,還有些浪漫的力量。
让人莫名有些心潮澎湃,集聚感染力。
這就是诗歌的力量。
這個世界夏国因为沒有‘文化革新’所以现代诗這种形式沒有发展开来,相对于生涩的古诗,现代诗更容易理解,更容易展现诗词中的內容与情绪。
三十万观众一下子全部沉浸在诗歌描绘的美好情感之中。
久久不能平复。
直播间所有人仿佛都进入了贤者時間。
王世风松了口气,抬眼对上了一道灼热的目光,愣了下。
怎么感觉,蒋总的眼神,是要吃了自己呢?
“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苗苗像是如梦初醒般喃喃道。
从這首诗中,她听到的比别人更多,原本想起那個渣男时绞痛到窒息的心脏,竟然缓解了。
這一刻她终于醒悟,自己這六年并不是爱,只是一种偏执和习惯罢了。
更可笑的是,竟然差点为此丢了性命。
荒谬,愚蠢!
“王老师,我大概知道,爱应该是什么样子了。”苗苗沉声說道。
同时王世风也听到了警笛和喊话的声音,看来救援人员到了。
“如果我的话,能对你有帮助,那对于我来說就是最大的荣幸了。”王世风柔声笑道“不過,這世间不止有爱,還有更多有趣的东西,你還年轻,還有很长的時間去探索,祝你幸福,你是值得的。”
白凯站在一边,觉得這句话有点耳熟。
突然想起了同样安慰的话,刚才自己也說過,但是完全沒有效果。
而此时王世风說了,苗苗却能听进去。
這就是世界的参差?
“今天,是我重生的一天。”苗苗心潮澎湃,仿佛有很多话要說,但是又不知从何說起,最后只能留下一句“王老师,谢谢你。”
不等王世风回话,苗苗的连线就断了,应该是人工干预。
同时王世风也听到系统的提示。
【叮,宿主成功深入治愈目标,收到真挚的感谢,开启初级创作权限】
竟然意外开启系统权限了?
沒時間查看,因为直播還在继续,因为弹幕量過多,后台都有些卡了。
‘王老师太牛比了,不但幽默风趣,竟然還会写诗!跪了。’
‘王老师yyds啊,這就挽救了一條性命啊,胜造七级浮屠啊!’
‘爱了爱了,我以后要死在王老师的直播间。’
‘以前叫老师是戏称,现在是尊称,老师快开课,我跪着听!’
‘写的什么东西,狗屁不通,平仄押韵都沒有,也敢叫诗?’
‘楼上黑子滚,不要在這裡乱叫,你懂個der啊!’
‘都让开我喷他,我是学医的,我說他有病他就有病。’
‘我是学按摩的,我說他肾虚他必肾虚。’
‘我是学资源回收的!我說他是什么垃圾,他就是什么垃圾!’
大多数都是在吹捧王世风的,当然,喷白凯的也不少。
此时,一直在直播间内存在感不高的白凯,存在感达到了巅峰。
骂名,也是名嘛。
白凯脸色铁青,冷汗出的几乎虚脱,见事情终于解决,瘫倒在椅子上,两眼无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凯哥,出来一趟,蒋总叫你。”白凯经纪人脸色也难看的走了进来。
“哦?好。”白凯回過神,要起身发现自己有些腿软,被搀着起来,走到门口时,有些生硬的开口“那個,王...老师,多亏你了,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這一刻,他有点服了。
“凯哥說笑了,可不敢乱叫。”王世风摆手轻笑。
被白凯和苗苗這么一搅合,直播间的人气虽然达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将近三十二万人次。
但是直播间的节奏氛围也被打断。
在夏国自杀虽然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但是因为听直播自杀,這件事儿,還是挺新鲜的。
上一個直播间有自杀的主播,现在人還关在局子裡呢。
白凯今天算是躲過一劫了。
而且现在還不能停止直播,否则会被有心人利用攻击。
王世风只能继续直播,并且還要把节奏氛围拉回正轨。
“好了,刚才聊了一些感情裡關於身份的话题,现在咱们聊一聊,如何促进感情的小妙招。”王世风思索了一下,决定讲几個段子,压压场子。
‘情感小妙招?是白凯那种招招把人往绝路上逼的那种嗎?不是我可不学哦。’
‘已经拿出我十几年沒用的日记本了。’
‘排排坐,听课课,我高考都沒這么认真過。’
‘兄弟们,這個小妙招,前提是不是得有感情才能促进啊?’
‘管他呢,王老师怎么教,我們怎么学,技多不压身懂不懂?’
见观众弹幕被勾起了兴趣,王世风开口說道。
“我之前上学时兼职過一段時間的快递员,有一次接到一個上门取件,同城快递的活儿,顾客是個小姑娘,长得還挺漂亮,她给了我一個空纸箱让我打包。”
“我就有些奇怪,问她空纸箱要寄给谁。”
“她告诉我寄给一個她喜歡很久的男孩子。”
“我懵了,第一次见表白送空纸箱的。”
“她害羞的解释道,有些东西只有她自己能看见。”
“我当时就吓懵了,以为接了個阴间的活儿,转身就要跑。”
“女孩把我拽住,跟我們解释說,她邮寄的這個东西,叫做‘一厢情愿’...”
“我当时就震惊了,心想你们城裡人真会玩,送個礼還像老山羊放個绵羊屁,又骚又洋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