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兄友弟恭 作者:烛 同为两兄弟,为什么待遇差别這么大呢,楚质心中暗暗叹息。 “太学倒是沒有休假,只是俭儿想家了,所以向院裡的学谕請辞回来。”楚俭从容笑道,给人一种温良敦厚的感觉。 “請辞?那你不准备回太学了?”楚洛一怔,不過却沒有生气的迹象,楚质悄悄思考,如果换成自己這样做的话,楚洛這时应该暴跳如雷了吧。 “胡师训示,举试在即,让我回家安心静学,不必再回去了。”提起胡师,楚俭一脸恭敬之色。 “既然如此,那你就安心在家住下吧。”楚洛笑着說道:“這样說来,胡中舍对你這次参加举试非常有信心了。” 楚俭沒有回答,只是自信一笑,目光环视客厅,感觉气氛似乎不对,不由问道:“父亲,怎么不见三弟和四弟。” “他们今日玩耍累了,如今在房裡休息呢。”楚洛淡然說道,向楚俭一挥手:“随我到书房。” “父亲是否又准备考校俭儿了。”楚俭扬声說道,友好朝旁边的楚质一笑,快步跟上楚洛,留在客厅的众人面面相觑,楚洛走了,那么到底還要不要处罚楚质? 多年夫妻,王氏怎么会不了解楚洛的意思,轻哼了一声,也随之离开客厅,心裡已经做好了打算,只要楚珏一醒,定然要好好训示他一番。 “惠姐姐,我去看一下玠儿醒来沒有。”芸娘轻微一笑,摇曳着细步走了。 “质儿,以后不要再犯這种错了。”惠夫人松了口气,喜悦說道:“幸好俭儿回来得及时,不然不知你又要受什么处罚。” 今日的运气果然不错,楚质有些沾沾自喜,微笑說道:“娘亲,大哥回来住,那他的房间可曾收拾干净了。” “平日裡秋儿都有打扫的,我這就去看看有什么物事要添加的。”惠夫人笑了下,也匆匆忙忙的向客厅外走去。 西屋阁楼 “什么?大公子回来了。”秋儿明亮的眼睛水波荡漾,闪烁璀璨光芒,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粉嫩的小脸晕起了桃花。 “真的回来了,你若是不信,可以到父亲的书房看一下。”楚质不置可否說道,手中的笔却沒有停下来,继续在纸上挥洒自如。 “我這就去。”秋儿兴奋說道,蹭了几下小步,這才恍然清醒,楚洛的书房可不是谁人都能进的,小脸红晕扩散,有些不好意思。 “娘亲正在收拾大哥的房屋,你若有空的话,可以去帮她。”楚质随口說道,笔势停下,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字迹。 “那小婢走了,二公子你自己研墨吧。”秋儿娇笑一声,匆匆向外奔去。 楚质轻轻摇头,轻轻一抽,把满是墨字的纸放在一旁,取了张洁白的纸,在脑中构思了下,点了下墨汁,按照何涉教授的技巧,慢慢的在纸上画了起来,专心致志,慢慢的进入心中无想的状态,连楚俭进入房中也不知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幅山路听松图画完,搁下笔之后,楚质這才回過神来,揉着有些疲软的手腕,仔细打量自己的大作。 “二弟,你什么时候学画的,看样子已经练习许久了。”沉默了半天,深怕打扰楚质专心作画的楚俭這才轻声說道。 “大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楚质惊讶回身,看到半开的房门,這才想起刚才秋儿离开的时候,自己似乎沒有拴上门。 “刚进来不久。”楚俭微笑說道,目光沒有离开楚质的画。 “随手涂鸦之作,让大哥见笑了。”楚质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与一個月的墨团相比,這幅画已经好多了,起码可以瞧得出画上的是何物,松石分明。 “二弟,你我才几個月沒见,你怎么变得這么客气了。”楚俭笑着說道:“凭心而论,你這画确实不是什么佳作,可是你才学习短短几個月就能画得這么好,這已经是难能可贵之事,平日裡沒少下苦功夫吧。” 一天只练半個小时画的楚质只有含糊其辞,无言相对。 “二弟,平日裡学棋习画也是件好事,不過且要忘记背默经义啊。”楚俭微笑說道,有些语重心长。 “大哥的教诲,我不会忘记的。”楚质点头說道,也清楚這是楚俭的真心关怀,楚俭虽然是楚洛的长子,乃是妾所生,可惜生母在他六七岁时候就已经病逝,哪怕从小衣食不愁,沒有母亲的爱护,心中的孤苦可想而知。 况且楚洛长年忙于公务,也沒有時間予以更多的照顾,负责照料楚俭的仆役,偶尔也有疏忽大意的时候,冷暖无人知晓,最后還是惠夫人心生怜悯,把楚俭接到自己膝下扶养,视若已出,从小一起长大,楚俭与楚质的感情自然深厚无比。 “刚才听父亲說,你最近大有长进,我心裡真的很高兴。”轻拍楚质的肩膀,楚俭面呈喜悦之色,也不知二弟做了什么,能让一直对二弟苛刻严厉的父亲露出一丝丝赞许,這可是难得一见之事啊。 “我最近沒有惹是生非,父亲心中自然喜悦。”楚质玩笑似的說道,楚俭微微一楞,立即以为楚质真的是在說笑而已,随之也笑了起来,也察觉出楚质似乎有些变化了。 “大公子,你的房屋已经收拾好了。”秋儿踩着优雅的小细步盈盈进来,声音清脆而悠扬甜美,娇俏的小脸凭添几分妩媚。 “辛苦你了。”楚俭含笑說道,声线带着一丝温柔淳厚,秋儿娇羞无限的低下脑袋瓜子,水汪汪的眼睛亮晶晶的,含情脉脉。 奸情热恋?楚质轻轻眨眼,思想变得不纯洁起来,百分之百肯定两人肯定不是纯洁的主仆关系,似乎好像,秋儿虽名为惠夫人的婢女,可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照顾楚俭的起居,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心裡总是容易萌动情愫,擦出火花来也不奇怪。 “大人吩咐,家裡人齐了,又是七夕佳节,已经摆好家宴,請两位公子前去。”秋儿柔声细语道,话說是两位公子,其实美丽的眼睛根本沒有离开楚俭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