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恶心的前男友
最后女人不由得劝道:“小娅,事情都已经過去那么久了,人现在也死了,咱能不能不要再钻牛角尖了。”
可话音刚落,就听到“咔哒”一声。
众人顺势看了過去,发现小娅竟硬生生地折断了手裡那根铅笔。
在场众人心头一惊!
随即就看到小娅面色阴冷道:“我钻牛角尖?如果不是他,我怎么可能会休学一年!我要杀了他!”
听到這话,直播间的水友们就更加好奇了。
【休学?早恋了?】
【估计那男的沒担当,恋情被发现,直接认怂了,把所有的罪全都怪在了女孩子身上。】
【那我只能說,死的好!】
【這种怂包真的是又弱又恶毒,活着不敢承认,死后居然還想要托梦勾魂找替身。】
【真的恶心死了,他是怎么好意思跑人家梦裡来,還說什么想她之类的狗屁话。】
【如果是這样,那我能理解這女孩子的愤怒了,被前男友背刺,现在還要被男友杀死,這种情况不反杀,什么时候反杀!】
……
在众人义愤填膺之下,那两夫妻只能再次劝道:“可他人都已经死了,你只要不搭理他,不是什么事都沒有了嗎?”
然而小娅却眼尾泛着一抹红,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不可能!从他不经過我的同意,把我的身体雕塑放在展览之中给所有人看的时候,我和他之间就永远不可能结束。”
直播间的众人一愣。
【???什么玩意儿?雕塑展览?是我想的那样嗎?】
【我靠!這么恶心的嗎?!】
【怪不得休学呢!這种舆论压力谁受得了。】
【沒逼疯就不错了。】
……
直播间的水友们仅仅只是从這一句话裡面就已经能够想象当时在学校裡,這個雕塑会成造成多么大的轰动。
這個叫小娅的女生又会陷入到何种舆论风波之中。
那些男生在看完了那個雕塑后,每一次看向她的眼神,脑海中所浮现的想象……
都是一场比死還难受的凌迟。
然而就在這個时候,有一個水友冒了出来。
【有個問題,他是怎么知道女孩身体的?除非他们两個人已经……】
话虽然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原本還以为会引起直播间裡对這個女生的一阵讨伐,但沒想到是却得到了一個质问。
【你這個潜台词是在說她不检点,所以活该被人做出雕塑展览嗎?】
对方立刻反问道:【這样說不对嗎?】
這可把其余的人给气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女朋友可以把你的果照散出去,给别人看着玩儿咯?】
偏偏那人還一副厚脸皮的样子,道:【我无所谓啊。】
這时,有人立刻道:【你当然无所谓,因为你沒皮沒脸啊。】
……
這句话顿时引起直播间一顿大笑。
那人被這么一顿嘲讽,不禁有些气急败坏了起来。
【這女孩子有皮有脸,還不是随便和男的上床!】
一句话瞬间把整個直播间的女孩儿们都给得罪了。
【拜托,封建王朝都亡了一百多年了好嗎!】
【你要是活在一百年前,就赶紧去死一死!】
【這群男的真够奇怪的,女的捧出真心了,他们嫌弃女的沒脸沒皮,女的要是只看车房了,他们又嫌女的不够真心,只会拜金。】
【說白了,就是贱呗。】
……
而就在這個时候,姜一也已经点开了那個挑事的水友主页。
在看了一眼对方的面相后,她這才說了一句,“你对這個男生的行为有如何的同理心,那我也放心了。”
這突如其来的话让直播间的水友们都有些意外。
放心?
放什么心?
正当所有人,包括那個挑事的人都为此疑惑不已时,就听到姜一继续道:“因为从你主页的视频上来看,不久的将来你也会有此一难,甚至比這女孩的磨难更大。”
“不過你既然能够如此想得开,相信你一定能度過去。”
……
听到這话后,那挑事的水友心头“咯噔”了一下,立刻有些着急了起来。
【大师,我会遇到什么磨难啊?您能不能和我說說?】
但姜一却对着镜头微微一笑,“沒必要多說,反正你无所谓。”
這话一出,让直播间的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对啊,你反正无所谓,你要听来干什么!】
【就是,姜一大师可是要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你又不需要,何必浪费大师的心力。】
【兄弟,沒事的。我相信你会战胜的。】
【为了大师這一句话,我必须得关注這兄弟一波。】
【我也关注一下!】
……
這挑事的水友看到那些人的奚落和嘲讽后急得都快要哭了。
此时此刻的他再也沒了刚才的嚣张和鄙夷,只是疯狂地刷弹幕,求姜一帮帮自己。
然而姜一却只是嘴角噙着一抹薄冷的笑意。
果然,這刀不落在自己身上,永远都不会知道疼。
随后她就以這位水友刷屏阻碍直播间正常秩序为由直接把人给踹了出去。
……
這下,直播间裡终于清静了下来。
而事情的重点也终于转移到了那個名叫小娅的身上。
她问道:“你的那個前男友是什么时候死的?”
小娅仔细回想了下,回答:“好像是三個月前。”
姜一随后继续问道:“那你被他托梦的之前有遇到過什么奇怪的事嗎?”
小娅摇了摇头,“沒有,我半個月前返校,每天就正常上下学。”
姜一听到這话后不免觉得有些奇怪了。
前男友是三個月前死的,而小娅是半個月才返校的。
這两者之间按理来說并沒有交集才对。
姜一仔细看了看她的面相。
因为有自己的护身符护着她,所以尽管被鬼托梦了這么久,她的脸色依不错,并沒有什么鬼气入体的现象。
于是,姜一不得不问道:“那你有遇到什么人和奇怪东西嗎?”
小娅认真地想了下,随后就点头,“有!那狗东西的朋友托我同寝室的姐妹转交给了我一封信。”
這话让那俩夫妻再次急了起来,“你這孩子!這件事那么重要,你怎么不和我們說啊!”
小娅皱眉,“我当时气得直接就把信给撕了,结果沒想到裡面放着一根簪子,還划到了我的手指。”
說到這裡,她突然恍然,“仔细想来,自从那天之后,我就开始做梦了!”
小娅的父母顿时气得不行,“不用问了,肯定是那根簪子的問題!”
姜一這时也随后问道:“那根簪子呢?”
小娅有些懊恼道:“我扔了,我当时气的還踩了几脚,然后直接丢去了垃圾桶。”
這话让众人不禁有些泄气。
东西沒了,這還怎么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