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白俊的决心
哪怕他此刻努力地噘着嘴,往前凑了又凑,距离张雪雪的脸依然有五公分左右的距离。
而睡梦中的张雪雪,還浑然不知。
平常的她活泼灵动,睡着之后的她又是另一幅模样。
她浓密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偶尔轻轻颤动,像是蝴蝶扇动的翅膀。
白皙如雪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微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瑕疵。
再往下——就是粉嘟嘟的嘴唇了。
白俊暗暗地吞了吞口水,心中忍不住夸赞:“雪雪的嘴巴真好看,沒有擦口红也是粉嘟嘟的,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好想亲——妈的亲不到!”
房间裡安静极了,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像是一首轻柔的摇篮曲。
张雪雪睡得有多么舒服,白俊就有多么煎熬。
明明美人在怀……不对,是躺在美人怀裡,却沒办法一亲芳泽。
天亮的时候,张雪雪终于从一场深沉的梦境中醒来。
她已经很久沒有睡得那么沉過了。
而這一次,也许是因为在桑非晚家裡,也许是恋爱的甜蜜,让她无比放松,睡得也就毫无警惕性。
当她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明媚的晨光温柔地洒进室内。
一瞬间的恍惚后,她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眸光一垂,就对上了白俊满是有幽怨的脸庞。
张雪雪吓得瞬间就从床上跳了起来:“白俊你你你怎么和我睡一起来了?”
她赶忙又查看了自己的衣着:衣服還挺整齐的,看来是沒发生什么事情。
张雪雪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又狐疑起来:“孤男寡女同处一张床上,你居然沒都沒有对我起色心哎。白俊,你是人品太好,還是——那方面有問題?”
白俊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钳制,正努力地撑着发麻僵硬的身体爬起来,却猛然听到张雪雪的质疑。
他一個脚软,当即就从床上摔了下去。
“白俊,你怎么了?”
张雪雪赶忙把他拉起来。
白俊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气急败坏地道:“张雪雪你就不能盼我点我啊?昨天半夜,我好心好意给你盖被子,你倒好跟车库裡的地锁一样,把我死死地锁在床上,害得我动弹不得,硬生生地熬了大半宿!”
“是這样嗎?”
白俊哼了一声。
张雪雪說:“那你怎么不喊醒我?你力气沒我大,沒办法推开我,可你如果大声地喊我的话,我肯定就会醒。”
白俊說:“我還不是头一次见你睡那么沉,不忍心打扰你的睡觉?结果你倒好,一醒来就质疑我男人的能力?”
“就因为不想打扰我睡觉,所以你硬熬了一夜?”
“嗷,浑身都僵硬了。”
“白俊你……”张雪雪感动了,于是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呐,让你亲亲。”
前一刻還气呼呼的白俊,立马就被哄好了。
他搓了搓僵硬的胳膊,又噘着嘴凑了過来。
张雪雪闭上眼睛,等待着甜甜的一吻。可等了一阵子,也沒等来,睁开眼却看到白俊一脸痛苦的表情。
“怎么了?”
白俊o(TヘTo):“脖子扭了,疼……”
张雪雪:“……”
可怜的白俊,肉沒吃上,還扭伤了脖子,好在桑非晚及时出手,用灵力帮他把脖子修复了。
别问为什么张雪雪沒有帮他治疗。
一碰他就嗷嗷叫,跟杀猪似的。
把张雪雪也弄得紧张得不行。
曾经设计弄死一镇子的恶人都不眨眼的大妖,却愣是紧张得不敢碰白俊。
白俊脖子才好,又开始投入剧本的创作中。
他還懂得虚心求教,找树妖们询问,怎样写好一個底层民众的日常。
杏树妖让他多看电视。
桃树妖說,让他把家产全捐掉,彻底变成穷人就知道了。
檀树妖赶忙接话:“你要捐钱的话捐给我吧,我不嫌多!”
领略了树妖们的不靠谱后,白俊就去缠着桑非晚问东问西。
桑非晚实在被他烦得不行了,干脆道:
“這還不简单?脱掉你的高定服装,买個二手电动车去跑一段時間外卖。用你每天赚的钱去租房、吃饭,承担你自己的一切花销。体验過之后,你应该就能知道底层生活是什么样的。”
白俊听完,大腿一拍:“对啊!我亲自去体验一趟不就行了?這叫什么……对了,微服私访!”
說罢他拿起手机就给助理打了個电话過去:“给我准备一台电动车,不要新的,要二手的!”
桑非晚摇头轻笑:“你见過哪個穷人买车让助理代劳的?再說了,你既然要从最底层开始,花的每一分钱也应该由自己赚。包括买车的钱。”
张雪雪听不下去了,插嘴道:“晚晚,你這也太苛刻了吧?你让他跑外卖,可他沒电瓶车怎么跑嘛?”
桑非晚道:“沒车可以先去租,租不起的话,就用两條腿跑!别人买车的钱不也是自己赚的嗎?如果不想体验穷人的苦,那就别再瞎折腾。表白就表白,谈恋爱就好好谈,写什么剧本?”
這话一說,越发激起了白俊的好胜心:“既然要干一件事,就沒有半途而废的道理。跑着送外卖是吧?沒問題,别人能跑,我也能!”
說完扭头就走。
张雪雪在后面喊了两声,沒喊回来。
她叹了口气问桑非晚:“晚晚,你干嘛激他?”
桑非晚說:“我沒有故意他激,我是真心觉得他不该抢编剧的活,希望他能知难而退。不過既然他想要体验劳动人民的生活,也沒什么不好的。人生嘛,多些体验才能更好地成长。”
张雪雪却很担心:“送外卖会不会太累?他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能干得了那活嗎?再說了,外面车又那么多,会不会遇到危险?還有邪神也沒找到,他跑出绛月山庄了,万一被邪神盯上了怎么办?”
桑非晚微微一笑:“所以,你還不跟上?”
“我,我肯定等跟着!”张雪雪說完,一闪身也跑了。
桑非晚拍了拍手,吩咐道:“老槐关门!接下来一個月,我們应该可以清净了。”
這对活宝,天天在她眼皮底下闹腾,早就该赶走了。
至于邪神的問題——她之前在白俊身上种下了一张感应符,若真有危险,她也能察觉到。
总不能一直活在邪神的影响下,哪都不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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