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不如你也加入我們吧 作者:偷渡鱼 沈珺指了指二三十岁的向瑞,又指了指向现在才十来岁的自己,面无表情說,“你觉得這個称呼合适嗎?” 一下子就觉得自己好像跟向瑞同龄了。 大姐本沒错,但是跟着姓连在一起叫确实不大合适吧。 還不如直接就叫大姐两個字呢。 “那我应该……” “把中间那個字去掉就行。”沈珺想了想,补了句,“实在不行,叫我名字都好。” 她其实還是喜歡直接叫名字。 “好的,沈姐。” 沈珺听着這称呼,头一次庆幸自己姓氏還不错。 “沈女郎還真是神勇非凡,我還是第一次见到能够接下向大哥這一拳的。” 也有些人觉得沈姐有点别扭,想了想,硬挤出“沈女郎”三個字的。 “好說好說,是你们向大哥让着我。” 沈珺谦虚了句,“而且我們刚才再打下去,或许也不一定谁输谁赢的。” “也是。”有人点了点头,确实是這個道理,再打下去,向大哥的耐力不错,說不定還真能翻盘,最后取得胜利的。 “不過,沈女郎還是真的厉害啊,我們就肯定打不過你的。” 這些人对于向瑞的实力比较信服,但对自己实力有自知之明,真心实意的吹捧着沈珺。 “沈女郎要不也跟着我們一起吧。待我們這儿,跟我們那几乎是除非遇上军队的,不然打遍天下无敌手的。” “就是。我們向哥加上你,谁瞧见我們不得恭恭敬敬的!” 這几個人也不知道是在起哄還是真心实意這么想的。 沈珺顺着他们的话道,“我去了,你们向大哥說不定位置都要让给我了。” 她說這话的语气明显就是开玩笑的。 有人也就跟着沈珺的话开玩笑,“向大哥听见了沒,人家這都快惦记上你的位置了,你能忍?赶紧起来再過几招。” “对对对,再過几招。” 几個人看热闹心情好,就一起起哄着,還想再来。 沈珺笑了笑沒說话。 向瑞却分不清是不是在开玩笑,他好像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那也是可以的。” 大家只当他是在开玩笑,向大哥一向为人就是這样。 只要你不在正事上面犯错,私底下他都是很好說话,甚至在别人看来是有些好欺负的。 所以這几個人才敢這么起哄开玩笑。 一群人說說笑笑,直到夜色逐渐全黑,這才散开。 “珺儿。” 沈珺回到安婉他们歇息的地方,只有安婉一個人坐在那边,薛闲和李炎难得站在远处,只是紧紧注意着自己。 除了這两人,站在那儿的,更加难得的是還看到了乾三思。 瞧见沈珺的视线看了過来,薛闲竟然還朝着沈珺挤眉弄眼的,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 不過可以确定的是,這個人肯定是在看好戏的姿态。 所以是发生什么事情。 沈珺有点迟疑,但脚上的动作還是沒停,走到了安婉的身边。 “母亲,怎么了?” 這些日子来,安婉的双腿从一开始的不适应,但是每天晚上都有按照沈珺教的方法按摩拿捏着。 度過了最开始的不舒服,现在安婉称不上脚步如飞,起码一天走下来還是沒問題的。 最主要的是這些日子,安婉之前的大病好得差不多了,沒有病痛拖累,整個人精神奕奕的。 气色都比以前要红润不少。 谁瞧了不說一句稀奇呢,在這种條件下,竟然比以往当书香门第的夫人還要舒坦不成? “珺儿,你過来,我有些话想要问你。” 安婉拉着沈珺走到旁边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珺儿,這几日你经常在队伍前后走动的,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嗎?” 沈珺這些日子并沒有安安分分的就跟着他们三個走在一起。 如果是以前,安婉肯定要多加阻止,毕竟一個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做這种“抛头露面”“游手好闲”的事情来,实在是太失礼了。 但现在這种情况,大家只想活着,也顾不上讲究礼仪举止。 况且這裡也沒熟人认识她们的,倒也沒有這么需要拘束着。 所以這些日子安婉对于沈珺的事情从不過问的,孩子大了,总是要有自己的小心思,小主意的。 她们做父母的,只需要盯着不要在大是大非跟前犯错就行,那些小事情管得太紧,也只会徒增烦恼,還惹人嫌弃的。 “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和打算,娘亲我也不会多過问。” 安婉拉着沈珺的手,轻声问道,“但你老实告诉娘,你是不是最近有喜歡的人了?” “啊?啥?” 沈珺震惊的看向安婉,“您說啥来着?” “沒有嗎?”安婉安抚道,“你放心,有的话直說,娘亲不会嘲笑你的,况且按照年纪来說,如果不是因为荒年,你也差不多该定亲了。” 十三四岁订下亲事,差不多准备個两三年,十六七岁正好就是成婚的年纪。 “娘,您這是从谁嘴裡都听到了些什么啊。” 沈珺无奈道,“现在都這啥时候了,谁還会想這些的。” 况且十三四岁不是正吸取知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年纪嘛。 還想着谈恋爱,前途要不要了? 安婉愣了下,“难道不是嗎?” 对上沈珺這坦然的眼神,安婉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想错了。 “但,我听那谁說的来着,你最近好像经常往跟我們同路的隔壁队伍裡跑,难道不是在那儿有什么认识的人嗎?” 安婉就听人這么一說,仔细一想,觉得好像還是挺有道理的。 所以沈珺一回来,安婉就带着人来這裡想要跟沈珺聊聊。 如果真的有什么苗头,自己也好把把关。 万一這人要是不行,或者是敢骗到自己女儿头上,安婉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跟对方算账的。 沒成想竟然不是這么一回事嗎? 比起外人,安婉肯定是更倾向于女儿的话,且对方提起這件事,神色平静从容不带半分羞涩。 看這样子,安婉就已经信了八九成了。 “母亲,是谁跟你說的這事情?”沈珺皱眉,脑海裡突然间想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几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