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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你能纯洁点么?

作者:知白
“大犬,问你個問題。”

  方解蹲在地上翻烤一只不久之前射到的兔子,已经出樊固城十一天,老板娘送的炖狗肉和包子早就已经吃完了。前几天過的地方连只飞鸟都沒看到一只,吃了几天的干粮他和大犬早就已经馋肉馋的受不了。方解吃肉虽然不似大犬那样狂暴,但也是无肉不欢。至于沐小腰……根本不需要担心她对食物挑剔,因为她只喝酒。

  在马车车厢裡除了必需品和方解路上解闷用看的书籍,剩下的就只有酒和干粮了。而酒的数量远比干粮多,要知道沐小腰一天最少也要喝五斤酒。也不知道這么多年過去,她为什么对酒之外的食物沒有一点欲望。

  她甚至不喝水。

  大犬爱肉,但他宁愿吃生肉也懒得自己去把肉做熟。

  “什么事?”

  他蹲在一边看着方解烤肉,不时擦一下嘴角流下来的口水。

  方解笑了笑,看了看兔肉已经烤的差不多,留下两只兔腿剩下的都递给大犬:“你叫商国恨……我记得当初在咱们流亡到南燕的时候听過一個故事,据說在十五年前南燕還不是南燕,而是商国……十五年前,当时的大隋皇帝以左前卫大将军罗耀为征南大总管,提兵十五万南侵,攻破了商国都城雍州城,商国灭亡……据說商国太子逃走,在朝臣的保护下重新立国,却不敢再称商国而改称燕国,向大隋称臣。”

  “现在罗耀镇守的雍郡,就是当年的商国都城雍州城。那一战,据說商国皇室被罗耀屠尽。只逃走了一個太子,其他皇室成员沒有一個活下来的。”

  “你是不是商国人?”

  大犬怔了一下,随即讥讽道:“如果叫商国恨就是商国人,那么佛宗的领袖叫大轮明王,为什么佛宗不叫大宗?大隋的皇帝姓杨,大隋为什么不叫大杨而叫大隋?”

  方解一边啃肉一边說道:“你急什么,我不過就是闲着无聊猜测。”

  大犬撕咬着那只烤得金黄的兔子:“罗耀是個狠人……当年他率军南征,攻破雍州城之前,大隋皇帝曾经下過旨意,只要商国皇帝慕容罗投降,可以封其为王,善待慕容氏。可罗耀根本就沒听皇帝的,杀进雍州城之后非但皇族慕容氏杀了個干净,城内的世家大户也一個沒留,尽数屠了。你所說的那個什么逃走的太子……也就是现在南燕的皇帝慕容耻根本就是假的。你也不想想,大隋的皇帝难道会真的容许一個仇人活在世上,而且還建立了国家?”

  “你怎么知道?”

  方解问。

  “我确实是商国人。”

  大犬片刻间就把那一只兔子啃光,眼神飘向方解手裡另一只兔腿。方解白了他一眼,但還是把兔腿递了過去。大犬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几乎一口把那個不大的兔腿连骨头带肉都吞下去。

  “我是商国人,但商国灭亡之前沒有商這個姓氏,国破之后,家父是商国愚忠之臣,把姓氏都改了,也正因为這样才导致了家门惨变。家父曾经是商国高官,自然知道一些秘密。现在的南燕皇帝骨子裡沒有一点商国皇室的血,不過是個趁势而起的小人罢了。我甚至怀疑,南燕的皇帝是不是大隋皇帝当初派去商国的奸细。”

  “他向大隋皇帝非但称臣,而且還自称儿皇帝,一点商国人的勇气都沒有……不過若不是因为這样,他的南燕也保不住。正因为他低声下气的讨好大隋皇帝,所以他那個只有原来商国三分之一大的燕国才会保存下来。”

  “這算血泪史嗎?”

  方解笑问。

  “血泪個屁!”

  大犬叹了口气:“我家老爷子就是顽固愚忠,若不是如此也不会家破人亡。为了纪念他老人家,商這個姓氏我就留着了。我那個时候也是個锦衣玉食的纨绔子弟,家破之后逃亡出走,后来才受人委托照顾你。”

  方解比划了一下手裡的半個兔腿:“告诉我,是谁委托你保护我的,這半個兔腿也给你了。”

  大犬舔了舔嘴唇,裹紧衣服往后面草丛裡一躺:“饱了。”

  方解低声骂了一句,恨恨的把兔腿吃完连骨头几乎都嚼了。

  “大犬。”

  “嗯?”

  “我再问你一件事。”

  “要问是谁让我保护你的還是免了吧,這事我烂在肚子裡也不会說的。你要是真憋的难受……要么去前面找那些小娘皮泄泄火,好么我给你把风你自己解决?”

  “滚蛋!”

  方解骂了一句,挨着大犬身边坐下来,犹豫了一会儿還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修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你知道我不能修行,所以理解的有些浅薄。也正因为感觉不到,所以更想知道那感觉到底什么样。”

  “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样?”

  大犬反问。

  “应该是很美妙的吧。”

  方解回答。

  “得不到的东西都是美妙的。”

  大犬拔了一根枯草叼在嘴裡:“跟你說实话,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修行到底是什么感觉。如果說仅仅是只身体裡的变化,我倒是能跟你說說。要是指修行而得到的感悟……我什么感悟都沒有,除了比以前吃的多了之外。”

  “身体裡会有什么变化?”

  “最简单之处在于,气海拓宽变大,气海裡修行而来的劲气进入四肢百骸。从而让人变得更强壮,更有力。最基础的修行,就是让气海裡的劲气游走于经脉,最终融入血肉。一旦能把劲气运行于全身,那就是一品修行了……一品之人,身体比普通人要强壮许多,能轻易拉开两石半的硬弓。普通人要想拉开两石半的硬弓,需要锻炼很多年。”

  方解嗯了一声:“普通人练的是肌肉,修行人练的内劲。”

  “也可以這么說。”

  大犬看了方解一眼說道:“不過你就是個异类,你這样的年纪,纯粹看体魄已经能与二品下的修行之人相比,殊为不易,甚至可以說极为罕见。我所知道的……灭了商国那個大将军罗耀或许跟你是一個类型的人,他也不能修行,但单纯练体就已经达到了九品的境界。”

  “這沒什么奇怪的。”

  方解自然而然的說道:“科学家研究過,普通人只能发挥肌肉微乎其微的力量。如果能把全身肌肉的力量用于一处的话,能有万斤之力。”

  “科学家是什么?”

  大犬问。

  “呃……一种比九品高手還恐怖的人。”

  ……

  ……

  方解在沐小腰身边挤了個地方坐下来,谄媚的笑了笑說道:“今儿外面一点风都沒有,太阳光照下来暖和的好像烤着火炉子似的。這么好的天气,小腰姐不打算出去走走?”

  沐小腰翻了個身温柔客气的說道:“有事說有屁放。”

  方解白了她后脑勺一眼道:“刚才跟大犬說了半天,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来。我本沒想打算扰你睡觉的,可你知道我這性子,一旦有什么事想不通我就睡不着觉。”

  “你性子我知道,想不通就睡不着觉這事我真不知道。”

  沐小腰坐起来,也不去理会已经快卷缩到自己腰际的红裙。她盘着腿坐好,那两條白净净的大腿就暴露在方解的目光之下。可惜的是這個妖颜惑众的女人根本沒有一点自己是女人的觉悟,丝毫也不在意這么美的大腿被方解看了個遍。

  似乎是睡的太久了些身子有些发皱,所以她還伸了個拦腰舒展了一下。舒展的时候,胸前那一对波涛自然而然的更加诱惑起来。红裙,白腿,纤腰,丰胸……散乱的长发,慵懒的面容,无论如何這样子都足够让男人怦然心动了。

  這個样子的沐小腰,方解已经看了十五年。

  沐小腰是看着方解长大的,方解何尝不是看着她“长大”的?

  “什么事?”

  舒展完了身子,沐小腰把头发随意的在脑后挽了下。

  “修行,到底是什么感觉?”

  方解问。

  “修行……”

  沐小腰看向方解:“为什么忽然想到问這個問題?”

  方解笑了笑說道:“临出樊固的时候,不是机缘巧合开了一穴么,我就想着,帝都那么大,能人辈出,万一遇到個神仙似的人物帮我把气海全都打通了個也說不定呢?既然有這個可能性存在,我就要考虑到不是么?”

  “若真有人能帮你把气海全都打通,你自然知道修行什么感觉了。”

  沐小腰丝毫沒有被方解脸上的热情打动。

  方解张了张嘴,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下车。屁股刚离开马车的时候,身后又躺下来准备睡觉的沐小腰淡淡說了一個字。

  “疼。”

  “疼?”

  方解回头,不解的问了一句:“什么疼?”

  沐小腰伸出一根小拇指比划了一下說道:“比如你的气海有這么大……”

  方解懊恼道:“就不能比大点?”

  沐小腰白了他一眼继续說道:“修行就是不断的让你的气海变大,而之所以修行先要练体,是因为你气海逐渐变大,你的身体为了适应自然要先一步变得更加强壮。修行气海而不修身体,最终不過是個爆体而亡的下场罢了。所以修行并不美妙……因为随着你修行的越高深,你的气海就越大,随即你的经脉也会变得开阔,就好像……”

  她又伸出大拇指:“硬生生把小拇指撑开成大拇指,然后撑开成胳膊,成大腿……每一次精进,你的身体就会被淬炼一次,也就承受一次被撑开的痛苦。”

  她看着方解认真的說道:“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這疼痛有多强烈,只能告诉你初修行时第一次拓宽你气海最痛苦不過。你可以想象……生孩子那样的疼。”

  方解讪讪道:“我真想象不出生孩子什么样的疼……不過能理解,第一次肯定会比较疼,后来疼着疼着习惯了。等到疼的次数多了,說不定就会慢慢的生出快感来。”

  “滚蛋!”

  沐小腰骂了一句,随即闭上眼扭身继续睡了。

  方解自己都沒觉出自己话裡的淫-荡味儿,還以为沐小腰骂自己是她那怪脾气使然。转身离开马车,再次回到大犬身边。

  “大犬啊,你现在一個月疼几次?”

  他问。

  大犬一惊,忍不住惊诧道:“沐小腰跟你說了什么!”

  方解回答:“疼啊”

  “每個月都疼一次,那是女人的事!当然,也不一定每個女人都会疼,有的会疼有的不会。有的多些有的少些……那要看個人体质不同,但我是男人你问我疼几次……她……她跟你說這個干什么!”

  方解震惊,随即鄙视的看着大犬:“你能纯洁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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