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给我弄骨折了
第19章她给我弄骨折了
周博从来沒有想過,提前扫码付款也能算是医嘱。
不過他已经见识過,秦江的医术水平了,所以为了能够尽快治好自己的病,周博倒也沒有多說什么,拿出手机立马扫码付款。
叮!
【检测到宿主对患者直言不讳,說出了患者隐疾,极大地帮助了患者,任务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真菌消除汤!】
就在周博扫码付款的时候,秦江得到了新的系统奖励。
原本秦江還打算用寻常药物配合针灸给周博治疗。
谁知道系统這么给力,立马就赠送了他现在急需的东西。
有关真菌消除汤的信息涌入脑海。
秦江闭着眼睛坐了一会儿,慢慢消化脑子裡的新知识。
周博在一旁還以为秦江坐着睡着了,忍不住开口问道:
“秦医生,我已经把钱转過来了,你看我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病?”
秦江睁开眼睛,起身朝配药室走去。
“很快就能治,你在這裡等我一会儿。”
周博应了一声,老老实实地坐到一边去。
也就在這时,从门口走进来一男一女,看上去二十岁出头,应该是一对情侣。
“周博?”
女生一下子就被周博给认出来了。
“哎呀,真的是周博!我最喜歡看你的脱口秀了,沒想到会在這裡遇到你!”
周博连忙戴上口罩,尽可能地和女人保持距离。
但女人丝毫沒有意识到這一点,不仅主动跑了過去,還拿出手机直接开始合照。
男人表情痛苦地对女人說道:“小芳,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這么闹腾了,過来扶着我点。”
听男人這么說,刘芳很不乐意。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大明星,我合個影怎么了?廖飞你這個人就是太自私,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廖飞翻了個白眼儿,懒得和刘芳斗嘴,索性自己一步步慢慢挪到诊疗台前。
“医生,有医生在嗎?”
廖飞刚喊沒几声,秦江就端着一個装有黑汤的碗从配药室裡走出来。
“我就是医生,你们两位谁看病?”
廖飞举了一下手:“是我看病,医生。”
秦江点了点头:“那先坐吧,等我一会儿,我先把他的病治好再說。”
秦江說完端着药汤来到周博的面前。
“你戴口罩干嘛?把口罩取了,喝一口這個药汤,在嘴裡含着不要吞,就像漱口水一样明白嗎?”
周博有些尴尬,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刘芳。
“医生,我這有粉丝在,你看……”
“不想治病了?”
周博立马怂了。
“我治,我立马就喝。”
刘芳也在一旁笑了起来。
“放心吧周博,你是我的偶像,你不管得了什么病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秦江有些意外地看了刘芳一眼。
看来這周博還是個名人啊,竟然有真爱粉。
然而下一秒,当周博把口罩摘下来,张开嘴的瞬间,刘芳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刘芳就像是看见一個十分恐怖的东西一样,连忙尖叫着跑到廖飞的身边,忍不住恶心干呕。
秦江:……
原来不是真爱粉,只是一個塑料粉。
周博也顾不上许多了,按照秦江所說的,喝了一口黑色的汤药,含在嘴裡。
汤药刚一入口,周博的眼睛顿时就瞪大了。
“唔唔!唔唔唔唔!”
秦江一脸淡定地安慰道:“我知道這汤药含在嘴裡有一点刺激性,但這是正常的反应,不要吞也不要吐,含的越久效果越好。”
周博痛得眼泪直流。
這种感觉就好像含了一口高度白酒在嘴裡,太痛苦了!
秦江一直看着手表,等周博含够了两分钟后,秦江這才指着外面的排水渠說道:“把你嘴裡的汤药吐到排水渠去。”
周博连忙跑過去,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黑色的汤药混杂着鲜血,還有一些看上去像韭菜叶子一样的绿色和黄色的脱落物,全部吐在了水渠中。
冒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摄影师走過去拍了一個特写。
這一下可把直播间裡的粉丝给恶心坏了。
“摄影师今晚吃刀片!”
“我說兄弟,這要是個美女的大长腿你给特写也就算了,這种恶心的东西你给什么特写啊!”
“感谢摄影师,正在吃韭菜饺子的我也跟着吐了出来。”
“怎么只有這么少的人在骂摄影师,其他人是沒有手嗎?”
秦江端着碗朝周博走過去。
“来吧,喝第二口。”
周博捂着嘴连连摇头:“不喝了不喝了,太痛了,我刚才差点就忍不住了!”
如果不是秦江一支安慰他這是正常反应,周博早就绷不住了。
這黑汤在他的嘴裡就好像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一样,周博感觉自己的口腔一直都在被人用小刀割!
秦江拿出一面镜子:“你自己看看你的嘴,你确定你不喝?”
周博对着镜子一看,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
经過刚才汤药的洗漱,他现在的嘴竟然已经把所有的腐烂物都给吐出来了!
此时他不仅能够清楚地看见自己的牙齿,就连牙龈也消肿了!
“這么神奇!”
周博大喜過望:“秦医生,你真是神医啊!”
秦江面无表情地說道:“如果你不喝,那這碗药我就倒掉了。”
周博连忙主动从秦江的手裡接過碗。
“這么神奇的药,倒了多浪费啊!秦江你去忙吧,這边我自己能搞定。”
不用秦江催促,周博直接又含了一口汤药。
這一次虽然比第一次還要痛,但周博已经沒有任何怨言了。
只要能够治好他的病,痛一点又怎么了?
见周博這么自觉,秦江坐回诊疗台,询问廖飞的情况。
“說說吧,你怎么回事?”
廖飞刚要开口,突然看见旁边竟然有摄像头。
“医生,你這……是在直播嗎?”
秦江哦了一声:“确实是在直播,一個选秀节目,但会给你们打码的,不用担心。你现在直接和我說你到底怎么回事就行了。”
廖飞支支吾吾的還不好意思。
就在這时站在一旁的女友刘芳直接开口道:“磨磨唧唧的像個娘们儿,其实也沒什么,他就是二弟疼,疼得厉害,晚上睡不着觉。”
“他還非得怨我,說是我给他弄骨折了。”
见刘芳說的這么直白,廖飞低着头,尴尬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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