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放血治疗
直播间裡,榜一大哥的礼物已经刷起来了。
“明明只是看個病,怎么我有一种看片的感觉?”
“太恐怖了,在老中医的面前,果然一点隐私都沒有!”
“這就是找神医看病的代价嗎?惨,太惨了!”
虽然廖飞脸色难看,但秦江還是秉持着直言不讳的原则,详细阐述了负重深蹲的坏处。
此时廖飞已经心如死灰了。
随他吧,累了。
反正只要能够把自己的病治好就行了。
一分钟后,秦江好不容易将所有的注意事项都交代完,這才用手指了指桌上的二维码。
“你再扫六百块就行。”
廖飞连忙扫码付款六百块,随后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自己都扫码付款了,這下总该结束了吧。
叮!
【检测到宿主对患者直言不讳,說出了患者隐疾,极大地帮助了患者,任务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放血术】
看见系统给自己的奖励,秦江愣了一下。
沒想到给的是放血术。
放血的确是很常见的一种疗法,這种疗法不仅中医在用,很多西医也在用。
尤其是在跌打损伤方面,放血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就比如人每次撞了摔了以后,体内会有淤青。
這些淤青在中医裡被称为邪血,是不好的血,坏死的血。
从西医的角度来說,這些血不管它们就行,等到周围的毛细血管修复,就能够将這些淤血给带走。
但是如果让中医来治疗,可能就直接上手放血了。
毕竟這些坏血在体内停留的時間越长,给身体造成的损伤也就越大。
秦江拿起一把小刀和一個一次性纸杯,端着板凳来到了廖飞的面前。
一看秦江手裡拿着刀子,廖飞顿时有些慌了。
“秦医生,我這病還要开刀治疗嗎?”
要知道刚才治疗自己龙骨的时候,秦江都沒有拿過刀子啊。
秦江将一次性纸杯递到刘芳手裡。
“我准备给他放血,待会儿你就拿這個纸杯接着,最好不要漏,弄得我這裡到处都是,我還要打扫。”
秦江說這话的时候明明很淡定,但旁人听起来,总感觉他好像要杀年猪一样。
按照秦江的指示,刘芳拿着纸杯蹲在旁边。
随后秦江拿着小刀往前突然戳了一下,又很快收回。
廖飞原本還以为会很痛,谁知道秦江這么戳一下他甚至都不知道已经结束了。
他的膝盖上出现了一個小口子,接着黑色的血从裡面慢慢渗透出来。
直播间裡的粉丝看见秦江這一手操作,惊为天人。
“秦医生這一手刀法是可以的,一看就很专业。”
“我去,我刚才眨個眼睛的功夫,放血就结束了?”
“连那小子的身体都沒有反应過来,硬是愣了两秒才开始往外出血。”
“就這手速,再配合秦医生的专业知识,他该不会是一個隐藏在都市裡的绝世杀手吧?”
看着自己膝盖上的黑血咕咕往外流,廖飞非但不觉得害怕,反而有一种很解压的感觉。
就好像他自己也知道此时此刻排出去的是不好的东西一样。
很快,一次性纸杯就接了大半杯,廖飞伤口也慢慢的沒有黑血出来了。
廖飞笑着說道:“秦医生,我這膝盖是不是治好了?”
秦江从桌上又拿了几個一次性纸杯過来,放在一边。
“哪有這么容易,想要彻底治好你膝盖的病,就必须把你体内的黑血全部放干净。”
秦江先是递给廖飞一杯温开水,然后往水裡丢了一颗药丸。
药丸遇水即化,很快就变成了枣红色。
“把這杯水喝了,别剩。”
廖飞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喝水。
也就在這时,秦江揭开廖飞膝盖上的狗屁膏药,直接丢进垃圾桶。
狗皮膏药一撕下来,就能看见之前贴膏药的部位已经发白发肿了。
就好像人在水裡泡久了,皮肤就会是這個模样。
這一次秦江并沒有第一時間开到放血,而是用刀在膝盖的表面上刮了一下,随后就像是卡在一個什么东西上。
不等廖飞反应,秦江手腕一扭,一根银针直接从廖飞的膝盖裡被挑了出来!
看见這根银针,廖飞人都傻了。
“這……這是哪来的针?”
廖飞怎么都沒想到在狗皮膏药下面,竟然還有银针。
秦江淡淡地說道:“這是之前给你看病的那個老中医留下的。”
“他原本是想通過针灸的方式,一直刺激你膝盖周围的穴位,加快血液流动,好让你的膝盖消炎会更快一点。”
“這种治疗方法虽然還不错,但治标不治本,而且他這些银针遗留在你的身体裡,沒有取出来,所以导致你的膝盖一直都隐隐作痛。”
廖飞這個时候才想起,之前那個老中医让他定期回去复查。
只不過他因为长了根龙骨的事情,忘记了。
将四根足足食指长的银针取出来,丢进托盘裡,廖飞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难怪自己每次上下楼或者跑步的时候都觉得膝盖痛。
膝盖裡扎了這么长的四根针,能不痛嗎?
等将廖飞体内所有的银针取出来以后,秦江拿起小刀,慢慢地在廖飞的膝盖上划开一道口子。
只不過這一次从伤口裡流淌出来的不是黑色的淤血,而是黄色的脓血!
看着像奶油一样的脓血膝盖裡流出来,廖飞和刘芳的脸色都变了。
难怪秦江說他這個膝盖再不治疗就会坏死,這都已经有脓了,看上去也太吓人了。
這样的脓血刘芳接了足足三杯,廖飞因为失血過多,脸色都有些发白。
秦江顺手把手术刀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又拿纱布给廖飞把伤口给包上。
“行了,记住我之前的嘱咐,這几天不要洗澡,不要做剧烈运动,养一個星期左右伤就好了。”
廖飞和刘芳连忙感谢秦江,搀扶着离开了医馆。
两人刚走,秦江還沒来及坐下喘口气。
一家三口人一边咳嗽,一边朝着秦江這边走了過来。
“医生,麻烦你帮我女儿看看,她這到底是怎么了?”
秦江定睛一看,站在最中间的女孩儿面色潮红,呼吸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