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什么情况,湘西赶尸?
第57章什么情况,湘西赶尸?
因为秦江报警的时候就說了是举报毒品,所以這六名警察裡,有两名是缉毒警。
他们打开外卖盒一看,发现裡面就是正常的火锅。
一時間老邢皱起眉头。
“小伙子,你不是說這袋子裡有毒品嗎,在哪裡?”
秦江還沒說话,中年男人就叫嚷起来。
“我都說了我做的是正规生意,怎么可能会碰毒品這种东西呢?”
“你们抓错人了,赶紧把我松开!”
秦江忍不住看了老邢一眼。
這些人這么不专业的嗎?
他拿出袋子裡的一次性筷子,然后从裡面挑出一個果实,递到了中年男人的面前。
“你来告诉我,這是什么东西?”
中年男人脸色一变,支支吾吾地說道:“香……香果啊,炒制火锅底料都会放這种香料,有什么問題嗎?”
中年男人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缉毒警顿时反应過来了。
“這不是香果,這是罂粟!”
之前他们听秦江举报毒品,下意识地认为不是白粉就是药丸,压根儿就沒有往罂粟上去想。
但现在秦江都已经将罂粟给挑出来了,他们自然就一眼认出来了。
中年男人连连摇头否认。
“不是,這個就是香果,我在菜市场买的。”
秦江微微一笑。
“都這個时候了還嘴硬,沒必要了吧?”
“我是中医,他们是缉毒警,這玩意儿是香果還是罂粟,你觉得我們分不清楚?”
秦江指着這颗果实的顶部說道:
“到底是香果還是罂粟,只需要看這头部就知道了。”
“头部是圆的,沒有任何凸出,那就是香果。”
“但如果头部有锯齿状凸出,那就是罂粟,這是两者最大的区别。”
秦江此话一出,缉毒警在一旁连连点头。
虽然這样的区分方式粗糙些,但的确能够快速分辨。
直播间裡的網友纷纷点赞。
“要不怎么說還得是我秦哥,专业的就是不一样,說得通俗易懂!”
“這老板纯粹是班门弄斧了,他该不会不知道罂粟也是一味中药吧?秦医生的医术這么高,還能分不清楚中药材?”
“卧槽,真的假的,罂粟是中药?中医這么牛逼的嗎?”
“兄弟,你去翻翻本草纲目,你就会发现世间万物都是中药,包括你的汗液、大便,乃至姨妈巾。”
证据确凿,刑警直接给中年男人上铐,然后带他去店裡突击检查一下,看還有沒有存活。
老邢临走之前看了秦江一眼,满意地說道:“感谢你为龙国禁毒做出的贡献,再见。”
說完這话,老邢就带着一群警察离开了。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秦江回到了医馆。
秦江看了目瞪口呆的刘金海一眼,淡淡地說道:“你现在知道你为什么天天都往火锅店跑了吧?”
刘金海咽了口唾沫。
“秦医生,你是說那個老板在火锅底料裡面放了罂粟壳?”
“对啊。”
“就是因为添加了這种东西,所以才会让你觉得十分上瘾,一天不吃就浑身不舒服,就连上二楼都觉得沒意思了。”
刘金海一边挠痒一边說道:“对对对,我就說为什么一段時間不吃這火锅,我全身上下就感觉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原来還真是這家火锅店有問題!”
刘老太太顿时急了。
“秦医生,那我儿子天天去吃,他该不会上瘾了吧?”
“這個杀千刀的,他怎么能做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啊!”
都知道那玩意儿不好戒,所以此时其他人看刘金海都充满了同情,觉得刘金海這一辈子算是毁了。
秦江连忙說道:“沒那么夸张,只是沒有被提取過的罂粟壳而已,虽然有一定的成瘾性,但沒你们想的那么可怕。”
“再說了,我這裡有药。”
秦江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十颗金牛解毒丸,放在刘金海的手上。
“每天吃一颗,不要多吃也不要少吃,吃十天就沒事了。”
拿到解毒丸的刘金海迫不及待地吞下一颗。
果然!
這一颗金牛解毒丸下去,刘金海只觉得全身也不发痒了,整個人也精神了。
“這药真的有效!”
听刘金海這么說,刘老太太连忙双手合十,向秦江道歉。
“对不起秦医生,我刚才竟然還怀疑你,是我老眼昏坏不中用了,秦医生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秦医生,我给你跪下了。”
刘老太太說着就要跪下,秦江赶紧上前搀扶。
“老太太,這可使不得,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你這一跪我受不起。”
直播间裡的網友们看见這一幕,也都十分感动。
“老太太這看上去都快七十岁出头了吧?一把年纪了還在为儿子担心,太令人感动了。”
“不管你在别人面前是什么身份,你在自己的父母面前,永远都只是一個孩子。”
“其实也能理解老太太的心情,毕竟如果她的儿子真的沾染上這個东西,那估计一辈子都毁了,秦江這算救命之恩,跪一下很正常。”
“秦医生确实是個好人,除了心直口快,也沒有别的什么缺点了。”
柳颜看着直播间内的数据,顿时有些惊讶。
也就這么一会儿的時間,直播间的人气再次爆炸式地增长,直接飙升到了四十五万在線!
人气和粉丝可不一样。
很多几百万粉丝的大主播,也沒有像秦江這么夸张的在線人数。
柳颜忍不住偷偷瞥了秦江一眼。
难道說是因为秦江有某种独特的魅力,所以才导致大家对中医也变得感兴趣起来了?
秦江這边刚把刘家人送走,医馆门口传来了女人慌张的声音。
“二哥,是這裡吧?”
“对的,就是這裡,听說這家医馆的秦医生很厉害,小敖的病他一定能治好。”
秦江一听就知道是有病人上门了。
只是当他看清楚从外面走进来的這群人时,秦江被吓了一跳。
两個男人一個女人,抬着一個孩子从医馆外面走进来。
孩子穿着官服,头上還戴着官帽,额头前贴了一张黄符。
秦江有些懵。
這是搞什么,湘西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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