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這道题超纲了,医生
舒敖的反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直播间的網友更是觉得难以置信。
“左宗棠就這?”
“小子,你在和我开玩笑吧,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左宗棠是個什么来头,你告诉我他怕鸡毛掸子?”
“不对劲,我现在觉得很不对劲。”
“为毛我从這小子身上看到了我当年的影子,我靠,我好像知道了他是怎么回事了!”
见秦江只是拿出鸡毛掸子就把舒敖给镇住了,舒川夫妻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要知道舒敖发起病来可疯了,两三個成年男人都摁不住。
怎么现在這么老实了?
“秦医生,你這鸡毛掸子,是不是开過光?”
朱红思索半天,只能得出這一個结论。
端公在一旁点头,看向秦江的眼神充满了几分敬佩。
难道說他不仅是個医生,還是個法师?
秦江沒有理会朱红,而是盯着舒敖询问道:
“你现在是左宗棠?”
“是的,医生。”
“那你告诉我,你老婆叫什么名字?”
舒敖:……
舒敖沉默片刻后說道:“医生,時間過去太久了,我记不起很多人和事了,脑海裡只有一個模糊的印象。”
秦江冷笑。
装,你给我接着装。
“好,记不住身边人的名字是吧,那吃的能记得嗎?”
舒敖自信点头。
“吃的肯定能记得,我最喜歡吃红烧肉。”
這是舒敖瞎编的。
反正谁知道左宗棠到底喜歡什么,史书又不会记载得這么详细。
谁知道秦江轻笑一声,问道:“是嘛,原来你喜歡吃红烧肉,那喜歡吃鸡肉嗎?”
舒敖一听立马皱起眉头,露出一副很嫌弃的表情。
“不喜歡。”
“鸡太腥了,我最不喜歡吃的就是鸡肉。”
秦江冷笑道:“是嗎?那左宗棠鸡怎么来的。”
舒敖一听,顿时傻眼了。
左宗棠鸡?
那是什么玩意儿!
超纲了啊医生!
直播间裡的網友被逗乐了。
“哈哈哈,這小子可太好笑了,被秦江给套路了。”
“原来是装的,我還以为他真的是被鬼上身了。”
“我一看這小子贼眉鼠眼的,我就知道他肯定在使坏。装谁不好装左宗棠,這下撞枪口上了吧?”
“左宗棠生前最喜歡吃鸡,他竟然說有一股腥味不爱吃,乐死我了。”
一看秦江這表情,舒敖就知道自己回答错了。
舒敖幽怨地看了秦江一眼。
這医生有点阴啊,怎么還给自己挖坑呢?
不過一看舒川的脸色有些难看,舒敖心裡咯噔一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下去了。
下一秒,舒敖露出一脸迷茫的表情。
“诶,我怎么会在這裡?爸,妈,這裡是哪裡?”
秦江愣住了。
他沒想到舒敖的演技這么精湛。
朱红和舒川不疑有他,還以为是自己的儿子舒敖回来了。
朱红赶紧上前抱着他哭了起来。
“儿子,你总算是清醒過来了!”
“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又发病了,你可吓死妈妈了。”
舒敖很懂事地安慰道:“妈,你别哭了,我這不是清醒過来了嘛。”
“快把我解开吧,這绳子勒得我好不舒服。”
夫妻俩听了立马给舒敖松绑。
秦江在一旁好奇地问道:“他的病還沒有治好,你们现在就把他松开,不怕他再次犯病嗎?”
朱红一边擦眼泪一边解释道:“是這样的秦医生,舒敖這個病只要清醒過来了,不受太大的刺激,一天之内是肯定不会再发病的。”
“這是我儿子,我也不忍心一直绑着他啊。”
秦江心裡觉得好笑。
好小子,发病時間你還可以自己控制是吧?
松开绳子后,舒敖主动牵起朱红的手,就和一個乖乖小孩儿一样,仰着头說道:“妈妈,我不想在這裡待着,我們回家吧。”
朱红摇了摇头。
“不行儿子,你的病還沒有看完,等给你看完了病,我們再带你回家。”
见朱红不同意,舒敖直接撒泼犯浑起来。
“不嘛不嘛,我现在就要回家,我沒有病,我不想看病。”
一看舒敖這副模样,夫妻俩顿时吓坏了。
“儿子你别激动,好,不看病了,我們這就回去,你可千万别激动。”
舒川夫妻俩生怕把舒敖给刺激到了。
就在两夫妻准备带舒敖离开的时候,秦江拿着鸡毛掸子站起来,拦住了他们。
舒川一拍脑袋。
“看我這记性,实在是不好意思秦医生,我們也沒想到儿子他现在就清醒過来了。”
“這裡是四百块,就当是這次的问诊费。”
“等他下次犯病的时候,我們再带他過来。”
秦江心裡冷笑。
這小子偏偏舒川夫妻也就算了,竟然還想骗我?
我都给你看了這么久的病了,還能让你跑掉?
想到這裡秦江直接說道:“舒先生,你儿子舒敖根本就沒有病,他是装的。”
“装……装的?”
一听秦江這么說,舒川夫妻俩顿时懵了。
端公在一旁一脸严肃地說道:“這不太可能吧,哪有小孩儿装得這么像的,而且他年纪這么小,也不知道谁是左宗棠啊。”
舒敖连忙点头,开始自证清白。
“是啊医生,我听都沒有听過左宗棠是谁。”
“這事儿发生在别人身上,我会害怕。”
“尤其是发生在了我的身上,我会更害怕。”
舒敖用自认为真诚的口吻,說出這一番话。
却不知道這一番话在網友们听来,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听都沒听說過左宗棠》。”
“這小子在一本正经地胡說八道。”
“他的逻辑思维太清晰了,這像是被鬼附身的人能够說出来的话嗎?”
“你看他那個认真的表情,笑死我了,他不会真的以为可以蒙混過关吧?”
舒敖的演技很精湛,甚至念台词的时候還试图加上表情。
只可惜,秦江是一名耿直的老中医。
患者有問題,他就要直言不讳地讲出来!
這,就是他的医道!
秦江直接說道:“两位,你们儿子确实是装的。”
“至于左宗棠,他也确实不了解,估计就只是从哪裡听到過這個名字,所以我刚才问他,他才会一问三不知。”
“真是装的?”
舒川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一只手放在了皮带上。
舒敖见状,嗷的一声,又变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