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寿宴扬名 作者:未知 “平时一小块都难得,他竟然找到了一块這么大的极品木料!” “紫檀有价,孝心无价,恭喜老爷子啊!” 众人纷纷夸赞着卓伦的用心,這份寿礼确实非常不错,本身老爷子就是木雕大师,素来喜歡這些小物件,更何况又是這么好的木料,要知道紫檀易得,极品难寻,這卓伦可真是下了血本了啊。 卓老爷子眯起眼睛,笑呵呵地收下了這份寿礼,還难得地夸赞了一句:“不错。” 卓伦送完寿礼,便站到老爷子身侧,笑眯眯地道:“祝爷爷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好好好。”卓老爷子非常慈祥地拍拍他的手:“有心了。” “为了爷爷开心嘛,這是孙儿应该做的。”卓伦接過旁边递来的茶,双手捧了递给老爷子:“爷爷,喝茶。” 卓老爷子笑着接過来喝了一口,刚好另一個孙辈又上来了,他便也沒再跟卓伦說话。 卓伦也沒有下去,很自然地站在了老爷子身后,帮忙传递送来的寿礼。 這一幕众人都看在了眼裡,不少人都暗暗思索着這是否出自老爷子的授意。 接下来的都是些平凡无奇的寿礼,除了年龄最小的八岁小家伙送了幅自己画的画博了大家一笑外,基本沒什么特别的。 卓伦似乎才想起什么,奇怪地道:“哎?鹏哥呢?” 众人纷纷在人群中搜寻着:“刚刚他不是還在正门迎客,怎么一晃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還好,最后一個孙辈祝完寿,卓鹏总算是出现在了台下。 他手裡捧着一個长方形的红木盒子,姿态非常从容地走上台:“爷爷,祝您泰山不老年年茂,福海无穷岁岁坚。” “快,打开看看。”卓老爷子早就等不及了。 那串海黄手串,出自陆子安的手艺,他一直念叨着呢! 卓鹏点点头,搁到托盘上,直接打开,取出手串递给老爷子:“因为刚站门口出了汗,怕汗渍沾在手串上,所以我特地去净了手,爷爷您看看喜歡嗎?” 一句话轻描淡写就解释了自己刚才的缺席。 “哎,喜歡,当然喜歡。”事实上,老爷子爱不释手——总算是拿到手了! “卓老,這是……海黄?”台下一人犹自不敢相信,刚好祝寿环节已经完成了,他索性走上台去仔细观察。 本意是想去查看其木料,不料细细观察却反而被其精湛的雕工所吸引:“這手串,怎么看着不大像是车出来的……” 卓老爷子笑呵呵地点点头:“有眼力!這108颗珠子,可全都是人工雕琢,细细打磨而成,怎么样,是不是非常精美?” 听了卓老爷子的话,不禁吸引了更多的人涌上前去欣赏观看。 “慢着,這材质……這不仅是海黄,更是紫油梨啊!我刚才竟只看雕工去了竟然沒发现!” “我沒洗手,哎呀,老卓你拿起来一点,我看看這配饰!” “嘶!這是龙?微雕啊?我的放大镜呢,把我老花镜也拿来!” 一群人吵吵嚷嚷,把卓老爷子围了個水泄不通。 卓鹏非常懂事的吩咐人送了水過来,顿时每位前辈对卓鹏都是赞誉有加:“真是思虑周全,有前途。” 被众老人越推越远的卓伦瞥了卓鹏一眼,卓鹏察觉到他的视线平静地回望,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会合,然后再平静地移开,除了他们自己以外并沒有人察觉到這一幕。 陆子安他们离得其实不远,不過因为现场挺吵的,所以并不清楚那群人是在吵什么。 陆子安隐约感觉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抬头望了一眼,一大群人围着卓老爷子像是在贺寿,应该是他听岔了。 菜陆续地上来,沈曼歌因为披肩裹着肩不好夹菜,他只得暂停了跟韩大家的聊天,专心给她夹菜。 “這個吃不?” “嗯。”沈曼歌胃口很好:“我不挑食的。” 陆子安笑着点点头,有点满意:挺好养的。 不一会,沈曼歌碗裡堆成了小山,她连忙拦住陆子安:“慢点慢点,一下子夹太多吃不完,子安哥,你也吃啊。” “好吧。”那他吃会儿再夹。 于是其他人都在聊天喝酒,只有他俩在开开心心地埋头苦吃。 “那些老爷子怕是說得太高兴了,怎么饭都不吃了……”邻桌有人嘀咕着。 另一人喝了口酒,啧了一声:“你管那么多干啥,你還怕他们沒得吃啊?” 那倒也是。 陆子安正投喂得开心,忽然听到有人叫他,回头一看,竟然是卓鹏:“咦?卓鹏你怎么沒去吃饭?” 卓鹏抱歉地道:“陆大师,是這样的,几個老爷子闹着想见你,我实在沒办法,能不能耽误你几分钟的时候跟我去一下?” 他的声音并不高,但是這桌的人听到還是沒問題的。 原本就对陆子安很是好奇的众人此时更是不敢置信地看向陆子安:這,何方神圣啊?卓鹏竟然還亲自来請?态度還這么谦恭? 几個老爷子?他们不由望向台上,却看到原本還在围着卓老爷子的众人正目光灼灼地盯着這边。 不是吧,难道他们刚才搞得那么热闹,竟然是为了想见這個年轻人? 陆子安沉吟了几秒便起了身:“也是,我也是该去给老爷子贺寿的。” 他端了杯酒上去,笑着跟卓老爷子道:“敬祝您福,禄,寿三星高照,阖府康乐,如意吉祥!” “哎哟這嘴甜的。”旁边一老爷子一把拉住他:“不用這么客气,来来来,你先跟我們說說,你這龙纹是怎么雕的?” 陆子安一看到手串便了然了,原来他们這么急吼吼地把他叫過来是這個原因。 他把酒杯搁一边,温和地道:“這是用的镂空掏挖工艺,糅合微雕技巧,将其分为三层,一层层地雕琢最后便是這样子。” 然而他完全搞错了众人关注的方向。 一人迫不及待地道:“你学艺几年了?师从何人?” “有沒有兴趣带徒弟?” “你這是冬阳技艺還是独创手法?” “你這……” 問題一個接一個,陆子安被问晕了头,只能耐心地一個一個回答着。 与此同时,他的名字与其之前的经历也迅速在大厅裡传扬开来。 卓伦站在角落裡,遥遥看着這一幕,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身侧一名瘦瘦高高的男子面容阴冷,压抑着怒气道:“這不可能,你是不是送错了寿礼,這什么陆子安是哪裡蹦出来的?扬名的本该是我,怎么会变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