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保证只对你好 第141节 作者:未知 自己的妃子請求面圣,厉无刃又闲着沒事,自然沒有拒绝的道理。可是,這见了之后该如何自处,那就是一個可大可小的問題了。 诚然,在十岁受封太子之后,這十几年来,他就从未碰過一個女子,因着這一点,前朝后宫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而今他登基称帝,又纳了那個十六岁的少女为妃,朝廷上的那些文武百官乃至后|庭裡的那些個太妃们,怕是個個都巴望着玉妃的肚子吧? 唉,想起来就叫人头疼。其实他……還沒做好与她圆|房的准备啊。 然而,這到底只是他一個人的想法。那丫头虽然起初也是不愿意嫁過来的,但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成了真真正正的皇妃,难道就不希望有個一儿半女,将来可以依傍? 恍惚间记起二十年前母亲摸着他的脸,笑称可算是有了這么個依靠,又记起一旁的祖母不咸不淡地瞥她一眼,厉无刃就下意识地断定了,這女人家的心思,都是大同小异的。 是啊,就连那個人,在生下湘茗之后,也曾因为初为人母的喜悦,而对他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呢…… 想着想着就险些想远,男子从回忆中猝然抽身,命太监前去請玉妃娘娘入内。 太监高兴地得令而去,留下一代帝王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罢了,她若是想留下,他就跟她在龙床上一道睡一晚上吧。 自认为這点气度還是有的,厉无刃很快就迎来了少女的身影。可叫他意外的是,肖涵玉来找他,竟是为了一個素未平生的男人。 他当然不可能因为這個而吃味,尤其是当他听說那人是她的救命恩人之后,给出的答复就更是爽快了。 那個名叫“韩诀”的,既然会些武功,那就让他在京城当個捕快好了。 厉无刃這样說着,随即就得到了肖涵玉的赞同。 “那我就替韩大哥谢谢皇上了。”少女言笑晏晏地朝着男人福了一福,那明媚俏皮的笑容,竟叫厉无刃一时晃了眼。 话說回来,韩大哥……她還叫得挺亲热的。 厉无刃不咸不淡地瞅着兴高采烈的少女,瞅着瞅着,总算是令她意识到了什么。 “皇上为什么這样盯着我看?” “……” 罢了,直到今日,她都不晓得要在他面前以“妾身”自称,還沒封妃那会儿,更是极少用“本宫”這個称呼,想来她就是個不喜歡宫廷规矩的“缺心眼”。 回想起前一阵影卫从东赞打听来的情报,厉无刃觉得,要他体谅一下這個小丫头,也不是不可能。 是的,他听底下人說了,這位赞国的十八公主是三年前才认祖归宗的。换句话說,在之前的十三年裡,肖涵玉都是流落在民间的,也就沒有受過寻常公主该受的教导。是以,平日裡举手投足之间,多一分随意,少一分体面,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话又說回来,现下,她既然入了他南蜀的皇宫,成了他的妃子,就不该再像未出阁时那般随性了。 如此思量着,厉无刃心平气和地纠正起她对自個儿的称呼:“玉妃,你现在是朕的妃子了,在朕面前,当以‘妾身’自居,而不是整天‘我’来‘我’去的。” 话音未落,肖涵玉面上的喜色便已迅速消散。 所以她才不愿意留在這個鬼地方啊! 眼见小丫头的脸蛋儿這就不加掩饰地垮了下来,厉无刃也是又好气又好笑。 不過,该交代的话呢,是一句也不能少的。 “朕知道,你并非从小养在深宫,在民间沾染了些许寻常姑娘家的习惯,一时改不過来,朕不是不能理解。”他顿了顿,理所应当地直视着她逐渐生变的眼神,“朕可以给你時間,但你得花心思去改。” 语毕,他好像觉得哪裡不太对劲。 为什么她的神情会从气馁变到淡漠,又忽然间从淡漠变得狂热? 第67章 抢救及时 半小时内替换。 回到先前离开的卧房,肖涵玉发现,厉无刃已经在主位上坐着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她赶紧领着湘茗郡主上前行礼,起身后自是目睹了熟悉的一幕。 “皇伯父——” 瞧,小家伙业已捷足先登,晃晃悠悠地扑向她皇伯父的怀抱了。 眼见自個儿最疼爱的小侄女迈着小短腿来问他讨抱抱,身上還弥散着沐浴留下的香气,厉无刃心裡的些许不快也烟消云散了。他這就笑眯眯地抱起了小侄女,和颜悦色地问她今天乖不乖。 “湘湘很乖的,姐姐刚才還教我洗澡了。”小家伙有板有眼地汇报着,却是听得一旁的少女登时一窘。 小湘湘啊,這個……你不必急着赶着告诉你皇伯父的吧…… 可惜,话已出口,覆水难收。肖涵玉只得掩着尴尬瞄男人一眼,发觉他压根就沒往自個儿這儿看,只兀自瞅着他的宝贝侄女,她反倒松了一口气。 “哦?那你学会了嗎?”她听到男人继续问道。 “学会了。”小家伙自信满满地点了点头。 “湘茗真聪明。”厉无刃夸了她一句,但又不好說什么“下次洗给皇伯父看”,所以,說完這五個字后,他一时半会儿就沒了下文。 直至一双凤眼瞥见了自外而来的太监,他才找到了救命稻草,继而一面起身一面抱稳了臂弯裡的小家伙,嘴裡說着“我們去吃饭”。 肖涵玉见叔侄俩径自往外屋去,自是忙不迭抬脚跟了上去。不久,她便看着厉无刃将湘茗郡主稳稳地安放在不知何时备好的高椅上,然后才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落座。 她也跟着一屁股坐在了小家伙的左手边。 余光瞧见一個往下沉的人影,厉无刃抬眼看她。 還真是挺不拘束的,难怪這么快就能博得湘茗的青睐。 当然,他并不会同個小丫头计较這种問題。她能在他面前随意一些,他反倒觉得不错。 是啊,从小到大,周围的人都是小心翼翼伺候着他的,他看得多了,虽然习惯,却也腻烦。偶尔有個不按牌理出牌的,也不失为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