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保证只对你好 第94节 作者:未知 话說回来,他干嗎反应這么大啊?明明平日裡看起来還挺大度的一個人。 她当然不会知道,因着她那无意间的一闹,男人的反应是当真有些大了。 厉无刃始终背对着床榻上的少女,面上是动作利索地穿戴着,可当他低头往下去看的时候,還是不可避免地目睹了下|身那顶明显支起的小帐篷。 他是真真低估了女人身体的美妙,也高估了自己身为男人的自制力。 虽說男子在清晨时分确实是容易出這档子事儿,但冷静下来想想,他都多少年沒有经历過這样的窘境了? 厉无刃郁闷极了,却也只能巴望着自家老二赶紧消停。奈何天不遂人愿,等到他穿戴整齐了,那事物似乎仍沒有要偃旗息鼓的意思。 年轻的帝王欲哭无泪,他直挺挺地站在那裡,终是叫身后的某人察觉出了异常。 “皇上,你……怎么了?”怎么穿完了衣服,還不肯走啊? 肖涵玉疑惑不解地打量着男人的背影,殊不知他正恨不能回头用眼神叫她闭嘴。 诚然,她害他在进退两难的同时,却還要惦记着一件于她而言非常重要的事情。 昨夜是他头一回“宠幸”她,他得在她屋裡留下“证据”。 厉无刃痛定思痛,低眉瞧了瞧自己的下|半身,确信宽大的衣袍基本已将那雄赳赳、气昂昂的玩意儿给遮住了,這才从随身携带的物件裡拿出了一把匕首,面色不霁地折回了床边。 這时,长发披散的纱衣少女正撑着床榻坐在那裡,她的坐姿有些随意,不過,两條白嫩的*倒是窝在了被子裡,沒再流泻出更多的春|光——可饶是如此,那因睡了一晚而略显凌乱的衣衫,還是将她胸前雪白的肌肤给衬得恰到好处。 好一幅美人画卷,好一场心智考验。 厉无刃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满目的春|色,匆匆拔出了那把银晃晃的短刀,顿时就叫不明就裡的少女变了脸色。 “皇、皇、皇……皇上你要做什么?!”不至于這么凶残吧!?她不過就是压了他一下而已! 被“压一下而已”的男人拉长了脸,兀自靠近了花容失色的美人。 “啊——” 须臾,惊叫出声的少女情不自禁地用手挡住了脸,却并未感受到预期中的疼痛。她惊魂未定地放下了双手,看到身前的男子正拿着根割破了的手指对准床上的一块白帕。 三滴鲜红的血珠滴落在洁白的元帕上,随即晕染了三团血红。肖涵玉愣愣地抬起眼帘,恰好对上男子意义不明的目光。 “叫什么?难不成朕還会拿刀戳你?”他看上去像這种残暴不仁的家伙? “呃……”可他方才就是一副要张嘴吃人的架势啊…… 肖涵玉默默地垂下了脑袋瓜。 不過,她算是明白了一件事。 从今天起,她就是一個跟男子圆了房的妇人了。 第45章 一個乌龙 這天,近来风头正盛的玉妃娘娘被皇帝亲自罚到藏经阁抄书去了。 肖涵玉很郁闷:明明是他自己动不动就“含情脉脉”地跟蓝莫知還有韩大哥說话,而且這么大年纪了,在她来南蜀之前就沒娶妻纳妾,能怪她想多了嗎? 一個时辰前,男人黑着脸一字一顿地告诉她,說他对任何男人都沒有非分之想,若她再敢胡思乱想的话,他就直接把她的两個侍卫丢出宫去——回想起男人說這话时咬牙切齿的模样,肖涵玉委屈又不满地撇了撇嘴。 好吧,這次是她误会他了,可她不也是出于一片好心嘛! 完全忽略了当初的那份私心,碧玉年华的少女撅着嘴跪在案几前,腾出左手,揉了揉有点发麻的膝盖。 真是的……她最讨厌抄经了。他是不是分明知道這一点,才故意把她扔到這儿来,美其名为“抄写经典,静心思過”的啊? 而且……而且還规定她须得跪着抄经,他也忒不懂怜香惜玉了吧?她都已经跟他诚心诚意地道過歉了! 但话又說回来,也许這恰恰就证明了,他是真的被她惹恼了,毕竟,平日裡,他還是挺有容人之量的。 唉,看来這一次,自己造的孽,当真是跪着也要偿完了。 可怜她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這么孤零零地跪在几個月前待過的地方,提着笔一刻不停地抄着经书。 根据厉无刃后来追加的规定,要是她不在明天天亮之前抄完手头上的這本《静思》,她就得再抄上整整一天。 還真别說,這個男人一旦狠心起来,简直是翻脸不认人啊! 肖涵玉忍不住這样抱怨着。 可转念一想,要不是自己的想象力太過丰富,兴许也不会发生這样的乌龙事儿了。 唔……不,都怪她以前看過的那些话本,還有那几個太妃私下裡說的话,如果她不曾接触過那些东西,不曾无意间听到那些风言风语,她也就不会想歪了。 唉——說到底,都是命啊! 仰天长叹了一番,少女放平了脑袋,继续苦着脸抄经。 就在這时,寂静无声的屋子裡冷不防响起了一個苍老的声音:“你又来了?” 肖涵玉被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差点沒把毛笔都丢了。所幸她及时抬头去看,這便目睹了一张還算熟悉的面孔。 “年婆婆!” 老妇人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案前。 “怎么又来了?” 肖涵玉闻言,小脸顿时皱成一团。 “說吧,這次是被谁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