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照样能毁你 作者:未知 然而手刚搭到女子的肩膀上,女子就猛的变了脸色,眸光陡然一凛,胳膊肘猛的一抬,重重的击在了顾修的胸口。 顾修沒想到莫以染突然就动了手,沒来得及防备,被打中后闷哼一声,手怏怏的收了回去。 “少爷!” 司机见状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少爷要是出了事,他可怎么跟老爷交代啊! “沒事,别過来!” 顾修缓了缓神色,见司机要過来,忙抬手阻止。 而以染也回過了神来,皱着眉想上去扶顾修:“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你搭着我肩膀我,下意识的就……真不好意思啊。” 以染紧张的有些语无伦次。 “你也别過来!” 顾修见以染要過来,忙把手挡在了前面,防恶鬼似得惊恐,他咽了咽口水,道:“莫小姐還真是天生神力,别靠近我了……” 以染见他神色痛苦,更加愧疚,一時間有些手足无措。 “也怪不得你,前几天你刚经历了绑架,现在身体比脑子速度快一些实属正常,是我不对。” 顾修从小在人精儿扎堆的地方长大,化解一些沒必要的尴尬实在再简单不過。 而且,他也知道,這的确是实情。 以染见顾修說出自己的心声,再次舒了口气:“真不好意思啊,撞了你的车又伤了你,修理费我肯定会出的,你如果還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能做到的我肯定答应。” 以染的那一下打的很重,顾修有些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道:“我哪敢对女侠提什么要求啊,你要是实在過意不去,就改天請我吃顿饭做补偿吧。” “行,那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可以联系我,真的不好意思啊。” 顾修点点头,一边朝她挥了挥手,說:“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有事就先走吧。” 以染离开后,顾修摸着被打的胸口,继续怀疑人生。 “少爷你沒事吧?” 司机问候了一句,一边替顾修开了车门。 顾修摇了摇手,一边坐进了车。 “顾大少爷未免有些太娇贵了吧?” 一直坐在车裡的男人似笑非笑的望着顾修,神态闲雅。 他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领带笔挺。 大概四十来岁,梳着大背头,隐隐有几缕白发。 眼角的皱纹细密的分布在小麦色的肌肤上,薄唇上蓄着一点青白色的胡渣,使他看起来更加的富有魅力。 长袖衬衫遮挡,整体看起来不算很强壮,但是当他抬起手,向顾修递去一支雪茄时,他胳膊上的肌肉就绷住了衬衫。 “霍爷又打趣小辈,您为老不尊。”顾修接過男人递過来的雪茄,笑了笑。 被称作霍爷的男人一笑而過,和顺的目光透過车窗随着远去的以染望去,道:“你女人?之前怎么沒见過?” 顾修闻言一抖,着急忙慌的解释:“霍爷您可别,這话让墨文听到得灭了我。” 话落,顾修脸上又挂上了打趣的笑容:“這姑娘长得挺好看吧?墨文他小情人。” “是嗎?”霍爷微微眯了眯眸,“有這身手,可不像是会甘心做情人的姑娘。” “霍爷就是霍爷,唬不過您。”顾修笑着,继续道:“這姑娘最近准备结婚,头一回阴差阳错被墨文给搅黄了,第二回還是跟墨文扯上了些关系,总而言之景总铁树开花,喜大普奔,错過這村儿就沒這店了。她前几天被被绑架,估计心绪受了些影响沒缓過来,所以才恍恍惚惚的。” 霍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侧目,问道:“那你呢?你对她怎么想?如果景墨文沒看上她,少了這层兄弟情义,你会喜歡她嗎?” 顾修闻言后愣住了,眸中的笑意散去,面色也沉了下来。 …… 天色渐晚,天际云霞熏醉,大片的火烧云弥漫流转,幻真幻惑。 以染停稳了车,小腹又开始坠疼,并且這一次疼的比往常的任何一次都要来的让人绝望。 她的额角流下冷汗,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抚着腹部,神色痛苦的下了车。 原来失去一個孩子,纵使心不痛,身体也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惩罚。 以染已经实在沒有力气再去般后备箱的行李箱了,她强忍着腹痛朝电梯走去。 出了电梯后,抬首,愣了一下,温润的眸中染了些意外。 “韩道?” 站在门口背靠着墙壁抽烟的男人闻声抬首,“以染。” 他掐灭了烟,站直了身,静静地望着以染。 以染看见韩道后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腹中還是坠疼不止,但是她却沒有表露出来,面色平静的走過去。 她早已過了把暴露弱小当做理所当然的年纪,再痛再苦,自己知道就行了。 以染走至了门前,察觉到韩道的目光仍旧盯着自己,侧目,静望着他。 韩道苦笑一声,移开了目光,以染收回视线,输入了房门密碼。 门开,韩道跟着走了进来,以染沒有拦着。 “以染,你就沒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說嗎?” 男人的声音富有磁性,同时也带着些隐隐的痛苦和期待。 “韩道,你想听我說真话嗎?” 以染给韩道倒了杯水,如果细看,则可以发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以染严肃的望着他,還沒有等韩道开口,她便又自顾自的說了下去:“之前之所以答应和你结婚,不過是因为你对我有某些利用价值。而且同你结婚,還可以让莫家死灰复燃。” “既然我有利用价值,那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悔婚?”韩道闻言后脸色已经沉了下去,他一字一顿的說着。 “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也是发生了意外,但是如果有第三次,我会直接拒绝。” 韩道沒有說话,漆黑的眸子中有危险的锋芒一闪而過。 “尚且不說你在外面的女人,单看你先暗地裡把莫家搞垮,然后再伪装成救世主這一点就足以让人深思。韩道,我一直很好奇,你的用意是什么?毁了莫家,再用娶我为要求拯救莫家,我不相信你会为了一個女人如此大费周章。” 之前顾修曾经提醒過自己,但是那时候可能因为怀着孕,脑抽,所以一時間沒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沒多久也就将柿子螃蟹的隐晦提点忘到了九霄云外。 可是就在崔黎姬来找自己的时候,以染突然又回想起了這件事,打电话让白生烟帮忙查了一下莫家垮掉的详细情况。 结果,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我說了很多遍,以染,我爱你。” “我倒觉得,你不是爱我,是恨我。” 以染喝了口水,眸色平淡:“我曾经,得罪過你嗎?” 韩道一听,眸色猛的沉了下去,面色陡然间狠戾。 以染见状,心中警铃大响。 自己太過急躁了,她不该這個时候跟韩道摊牌的。 如果是往常自己身体好的时候翻脸倒也罢了,可是自己脑抽這個时候翻什么脸? 以自己现在的這個身体情况,别說打,轻而易举秒秒钟就会被ko。 “以染,凝视深渊可以,但不要凝视太久。” 韩道突然笑起来,阴冷诡异的笑声让以染背后一凉。 “以染,你不嫁给我,我也照样能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