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袁诺韩道情裂 作者:未知 “姐,快起来,七怎么样,沒事吧?” 小张少扶起了莫以染,莫以染仍有些惊魂未定。 韩道這個人确实有时候挺疯的,当年他为了报复自己,身影丧心病狂想让自己染上毒瘾,如果不是景墨文及时赶到救下了她,自己不知道会有怎样的下场。 莫以染看着一旁被景墨文按在地上暴揍的韩道,他脸上已经被打的满是血,触目惊心。 不過莫以染却丝毫沒有怜悯之心。 這就是個人渣,该给点教训。 “你们怎么会過来?”莫以染问身旁的张晗。 小张少却是先看了圈莫以染,道:“姐姐,你沒受伤吧?” 確認了莫以染沒什么事儿,小张少才长舒了口气,道:“刚才墨文哥在楼下接了個电话,然后就脸色骤变,我怕出什么事就一起跟過来了。刚才我們刚出电梯就听到這边有女人的惨叫声,我們就急忙忙的赶過来了。” “原来是這样。” 莫以染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小张少道:“快,把他们两個人拉开,别闹出人命了。” 话落,两個人就冲過去联手把暴怒的景墨文拉起来。 满头满脸都是血的韩道已经奄奄一息,画面甚为血腥。 以染蹙了蹙眉,转身看景墨文的手,“我沒事,有事的是他,你手怎么样啊?疼不疼?” 景墨文却忽然一把抱住了莫以染,紧紧的将她搂在怀裡,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浓厚的悔意,“是我沒有保护好你,我来晚了。” 以染一愣,笑了,抱着男人,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安慰:“我沒事,真的沒事,我什么沒经历過?更何况在這种人群密集的市区,难不成我還会落了下风嗎?” “万一呢?” 男人将以染抱的更紧了,像是要将她融入骨血。 他现在還后怕,如果他来晚了,莫以染被欺负了,他肯定会把韩道从這楼上直接扔下去,摔成一滩烂肉。 十分钟后—— 几個人都平静了下来,各自坐在了一個位置上。 莫以染跟景墨文坐在一起,小张少站在一旁靠着墙,小三在给韩道擦脸上的血,哭哭啼啼的,俨然被吓坏了。 袁诺独自一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半晌,袁诺走去了莫以染的面前,有些别扭的說道,“谢谢你给我出气,不過,你帮了我,我是不是影响到了你的事儿?” 袁诺在楼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莫以染身上的礼服,知道她肯定是参加景老爷子的寿辰来了,而她一個人在酒店廊道裡徘徊,肯定是有别的事情的。 袁诺本来沒想要莫以染怎么样,但是当莫以染說要来找韩道的时候,她心动了。 因为韩道太過分,竟然還敢打她。 所以她也是存了私心。 “我的事儿?我的事儿有阿烟帮我盯着,我相信她。” 以染坦言。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让白生烟帮你盯梢?怎么不告诉我?”景墨文有些不悦。 “小事。”莫以染笑,“刚才也是阿烟给你打的电话,說我在這儿让你来帮忙的吧?” 景墨文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 莫以染但笑不语。 她让白生烟盯着监控,估摸着就是阿烟看见她碰上袁诺,又突然变了道,担心她出事,所以就给景墨文打了电话。 “韩道。” 忽然,莫以染将话锋转向了韩道。 韩道被打的现在還沒缓過神来,迷迷糊糊的,现在莫以染猛一喊他,他却是清醒了。 “你還想干什么?” 韩道被景墨文打怕了,现在看见莫以染心都拔凉。 上一回就是景墨文就把他给打骨折,還去洗了胃,那段日子简直痛不欲生。 這回景墨文下手也不轻,反正他现在已经感受不到鼻子的存在了。 莫以染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道:“你說得对,這回确实是我多管闲事,是我的不对……” “不不不,大小姐您怎么会错呢?都是我的错!我出轨我打女人我活该!” 韩道见莫以染突然冲着自己站了起来,吓得往后退,连忙說。 “我不打你。”莫以染蹙眉。 “那你站着别动,你還得让你旁边的几個人都不许动!”韩道指着张晗景墨文。 莫以染:“……” “你再吵吵還打你!” 向来脾气温和的小张少看见韩道這副样子,觉得特别有意思,沉着脸威胁。 韩道不說话了,低着头,嘴巴翕动,不知道嘀咕什么。 莫以染把袁诺拉了過来,冲着韩道說,“今天是我多管闲事,你们的家事应该你们自己解决,但是人在做天在看,你干些缺德事总会有人来收拾你。你要是不愿意跟袁诺在一起就离婚,放過她,别找什么小三小四在這恶心人!” 袁诺听到离婚两個字,蹙了蹙眉。 虽然她被打了,但是却也从来沒有想過要离婚。 现在袁家已经大不如前,所以韩道才会肆无忌惮。 如果跟韩道离婚的话,她该何去何从? “袁诺,相识一场,我可提醒你,家暴只有一次跟无数次,怎么選擇是你的事,我們都无权插足。” 莫以染对袁诺說完,然后就拉着景墨文跟小张少一起离开了。 袁诺在原地挣扎良久。 最终,回头,冲着韩道露出一個如释负重的笑容,很坚决,“韩道,结束吧。” 话落,也离开了。 韩道坐在房间内,良久沒什么动静。脑海中只有袁诺离开时的那一句,“结束吧”。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中像是塞了团棉花,堵得慌。 莫以染景墨文张晗在等电梯,景墨文一直沒說话。 莫以染察觉到了景墨文的沉默,薄唇微张,想說什么,却還是沒說出口。 “姐,我问你個問題。” 小张少见气氛凝重,于是扬起笑容,对着莫以染道。 “嗯,你說。”莫以染這时候突然发现电灯泡這种东西简直就是冬天的小火炉,夏天的小冰块,让人愉悦非常。 “一條鱼跟一只乌龟放在鱼缸裡,第二天鱼却不见了,为什么?” 莫以染正想說鱼被吃了,但是又觉得应该不会這么简单。 “乌龟……”莫以染寻思着。 忽而,灵光一闪,她笑了,道:“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景墨文,你觉得呢?” 莫以染用胳膊撞了撞景墨文。 “被乌龟吃了。” 景墨文想也不想就回答。 “不对。”小张少否决,“這是個异世界,乌龟不吃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