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如果我不能拥抱你了 作者:未知 因为傅流年的事情,夏漓安的思绪一直乱糟糟的,她的反射弧有些长,听到保镖的這句话,夏漓安好一会儿才回過神来。 她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你說什么?” 傅流年,要见她? 夏漓安的视线裡满满的都是不敢相信,医生摇头时的场景還不停的撞进夏漓安的脑海中。 医生說,傅流年沒有醒過来的迹象。 “二少爷醒了。” 保镖的话說出口,房间裡有片刻的死寂,随后她回過神来,匆匆忙忙的下了床,直奔傅流年的病房。 病房裡,傅流年正靠在床头上,他的面色依旧很白,整個人看起来都是虚弱无比的,夏漓安的脚步愣在那裡,双手死死的抓着门把手。 “過来。” 傅流年看着夏漓安,声音虚弱。 夏漓安的脚步僵在那裡,她曾想過多少次,傅流年会醒過来,她觉得自己一定会扑进傅流年的怀裡,紧紧的抱着他。 但是傅流年真正醒了過来,夏漓安却激动的不知所措,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似得动弹不得。她的手微微颤抖,鼻子一酸,眼泪吧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傅流年的神色有些复杂,他深吸一口气,随后指了指自己手上的点滴,“我不能過去抓你,你就不能主动点?” 他牵强的扯了扯嘴角,笑容裡却满满的都是苦涩,傅流年的身上早已沒了往日了威严和力气,除了虚弱和心疼,夏漓安什么都看不到。 “乖,過来让我抱抱。”看着夏漓安哭成泪人儿,傅流年的声音越来越软。 她忙不迭的点头,随后匆匆忙忙的跑過去,扑进傅流年的怀裡。 因为她的力气太大,忽然扯动了傅流年的伤口,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揉了揉夏漓安的头。 “怎么办?打着点滴,我的胳膊抬不起来呢?”傅流年苦笑一声,缓缓开口。 就算伤口愈合,他的胳膊能不能恢复如初他也說不好。 夏漓安哭着摇头,“沒关系,沒关系的,我抱着你就好了,只要你不离开我,怎样都好。” “谁說我要离开你了?”傅流年拧了拧眉,夏漓安可真是個蠢女人。 他宁愿和老爷子断绝父子关系,都不想离开夏漓安。 夏漓安委屈的撇着嘴巴,努力让自己的眼泪止住,她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所以就连老爷子和自己說,傅流年要和自己离婚都不敢說。 夏漓安怕自己的话会更加激发他们父子两個之间的矛盾。 “那就好,那就好。”她什么都不问,只要傅流年醒過来了,只要傅流年不离开自己,一切都好。 夏漓安的口中不停的喃呢,她的情绪還有些激动,像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猫,缩在他的怀裡瑟瑟发抖。 “我明明看到你动了,医生却說你醒不過来。”夏漓安哽咽着喉咙。 他晕倒的一天一夜裡,她像是度過了一個世纪般漫长,她像是经历了几次世界大战,直至世界灭亡。 她担心他醒不過来,像是失去了全世界。 “你那么伤心,我怎么舍得?” 傅流年开口,他的声音低沉,像是隔了一個宇宙般传进她的耳朵。 夏漓安的心被狠狠一撞,撞的她一阵阵发疼。 听着傅流年的话,夏漓安下意识的把自己的怀抱收的更紧了些。 傅流年的伤口被她触碰到,他拧了拧眉,随后低沉着嗓音开口,“安安,你抱的太紧了。” 她听到這句话,随后急急忙忙的放开了自己的手。 傅流年的声音太低,显然沒有力气,夏漓安揉了揉通红的眼睛,“你的感觉怎么样?我去叫医生。” “不许去。”傅流年缓缓摇了摇头,夏漓安愣住。 “为什么?我看你的情况不太好。”夏漓安有些好奇,她的眼泪好不容易才止住的。 “昏睡着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人叫我老公,怎么?现在我醒了你就想赖账了?” 傅流年扯着嘴角,随后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夏漓安看的一愣,面色明明那么难看,可是笑起来的时候竟然還是帅的要命。 只是…… 昏睡? 隐约? 昏睡的时候還能听到她說话嗎?還是說……瞬時間,夏漓安的脑子裡忽然就有些什么清楚過来。 “难道那個时候你就睡醒了?”夏漓安有些不敢相信,医生是当着她的面给傅流年做的检查,可医生却說…… “别找借口。”傅流年拧了拧眉,他抓住夏漓安的手,力气很轻很轻。 “既然醒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夏漓安越发的委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夏漓安吸了吸鼻子,傅流年昏睡的這段時間裡,她体会過了从未有過的疼。 “我……”听着夏漓安的话,傅流年拧了拧眉,“我說不出话来。” 說不出,也不想說。 “你的情况太差了。”夏漓安站起身,“我這就去叫医生。” “不许去。”傅流年斥责,他似乎有些生气,在气夏漓安,为什么如此不听话。 夏漓安有些无奈,傅流年這男人,真的是一点都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 受了這么重的上還這么不放在眼裡。 “是因为那一声称呼嗎?”夏漓安走過去,随后拉住傅流年的手。 或许是因为一直在打点滴,傅流年的手很凉。 “那么,老公,我去叫医生,可以嗎?”夏漓安很担心傅流年的情况。 但是叫出這两個字,夏漓安瞬时就红了脸,之前是有感而发,而现在不同。 但是在這之后,她一定要改口了。 知道傅流年受伤的时候夏漓安才开始发慌,人只有一辈子,她一定要珍惜這辈子和傅流年在一起的時間。 她会用毕生去爱他,自然要叫他老公。 傅流年反手拉住她,依旧不打算让她离开,随后他好看的唇动了动,开口,“陪陪我。” 三個字,忽然就让夏漓安的心裡狠狠一颤。 傅流年为什么坚持不让她去找医生,他的心裡是有什么顾虑嗎? 還是說,傅流年有什么事情不希望自己知道? 从他醒過来到现在,她不问,他不說。 她连傅流年为什么受伤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