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为搏红颜一笑 作者:未知 她们的笑让李菲更加的难堪,李菲气的直跺脚,看着夏漓安离开的背影,怒吼,“夏漓安,說起来你不過是個陪睡的表子,装什么清高?” 身后的声音隐隐传进夏漓安的耳朵,她匆忙的加快脚步。 夏漓安脚步凌乱,深低着头,而后,去忽然撞上什么。 夏漓安倒吸一口凉气,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你被鬼追?”面前忽然传来一声嗤笑,夏漓安诧异的抬头,募得对上傅流年嘲讽的视线。 “你怎么在這裡?”夏漓安很好奇。 “要你管?”他的声音凌厉。 两個性感的女人从洗手间离开,边走边說,“傅先生花那么多钱买了一块地皮,怎么不见他给刚刚那女人拍下一件珠宝?” “诶,想必刚刚那女人說的沒错,就是個陪睡的表子,傅先生凭什么给她花钱?” 夏漓安咬唇,面色惨白,她的头压得低低的,一种极致的羞辱蔓延着她的心。 听到那两個女人的对话,傅流年面色铁青,他抓住夏漓安的胳膊,历嗤,“你想把脸贴地上?抬起头。” 听到不远处的声音,两個女人脚步顿住,抬头,這才见傅流年的身影。 這会儿,傅流年已经抓住夏漓安的胳膊大步走了過去,“我傅流年的事情轮得到你们在這讨论?” 两個女人脚步酿呛的后退一步,什么叫出门沒看黄历?說說八卦,一出门却撞上了正主。 “你们自认为了解我?還是听谁說過我傅流年不打女人?”傅流年的声音低沉,却富有磁性,话语中,浓浓的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夏漓安愣住,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她說說的這些话,所做的這些事,是在为自己出头嗎? 夏漓安不敢相信,很多时候,傅流年所做的事情都是出乎她的意料的。 “傅,傅先生,对不起。”两個女人立刻道歉,說话的声音裡带着一丝颤抖,刚刚還趾高气扬,现在立刻就怂了,她们的变化未免也太快了些。 然而也就是因为這件事情,夏漓安忽然明白了一些道理,只有高高在上,将别人踩在脚下,自己才不会被欺负。 再說白一些,就是应了那句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你们该道歉的人是我?”傅流年声音裡带着鄙夷,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他恨不得去撕了這两個女人的嘴,祸从口出,一些八卦的女人总是不长记性。 好在,夏漓安并不是這样的女人,一時間,傅流年竟然有些庆幸。 他满意一笑,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這位小姐,对不起。”听了傅流年的话,那两個女人立刻反应過来,他们不知道這女人的身份,却见傅流年当宝一样的护着她。 夏漓安咬唇,咬的唇上沒有一丝的血色,虽然听见了道歉的话,可她的心裡依旧很不舒服。 這個道歉是违心的,她们两個是被傅流年逼迫的,而且她们之前所說的事情,全部都是事实。 “既然她不肯原谅你们,我只能割了你们的舌头让她出气了。” 傅流年话落,夏漓安忽然就愣住了,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傅流年,這個男人有沒有必要這么血腥?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原谅他们了!”夏漓安抓住他的衣角,急忙开口。 她怕自己晚說一刻,傅流年就真的那样做了。 “烂好人。”听到她的回答,傅流年鄙视地瞪她一眼。 什么叫烂好人?非要等他割了那两個女人的舌头才能善罢甘休嗎? “他们所說的那些破铜烂铁,你喜歡?”傅流年忽然疑惑的问出這句话。 “破铜烂铁?” 夏漓安不知道傅流年這句话是什么意思,随后她猛的反应過来,傅流年口中的那些破铜烂铁,该不会是那两個女人所說的珠宝吧? 夏漓安急忙摇头,“我一点儿都不喜歡。” “是嗎?”傅流年站在他的身边,脸上带了几分嚣张,“就算不喜歡,也给你买一箱,扔着玩!” what? 夏漓安震惊的看着他,她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時間以为自己听错了。 傅流年漆黑的眼眸扫過那两個女人,随后忽然抓住夏漓安的手腕,拽着她往楼梯的方向走。 “傅先生,你說的该不会是真的吧?我不喜歡那些东西,也不想扔着玩,你沒必要铺张浪费。” 更沒必要为了她這么做。 “你以为我有心思和你在這开玩笑嗎?”傅流年走在她的前面,夏漓安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觉得說這句话的时候,傅流年无比认真。 “傅先生……”夏漓安试图在說些什么,却被傅流年打断。 “闭上你的嘴!” 傅流年语气裡满满都是不耐烦,夏漓安不敢再說些什么了。她任凭傅流年拽着自己下楼,找到拍卖小姐的身影。 “傅先生。”看见傅流年,拍卖小姐毕恭毕敬的给他鞠了一躬,“請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嗎?” “之前做慈善拍卖出去的那批珠宝,我需要你全部回收,我出双倍的价钱。” 双倍? 夏漓安眼睛睁得老大,满满都是惊恐和不敢相信。 傅流年是把花钱当做乐趣,他不知道对于普通人来說,這笔钱意味着什么? 忽的,夏漓安想到什么,這批珠宝拍卖下来之后,就是捐给贫困山区的孩子的。 那些孩子很需要這笔钱。 想到這一点,夏漓安忽然就松了一口气,她就当傅流年是在做好事吧! 听到傅流年這句话,不只是拍卖小姐,就连周围的人都不敢相信,劲爆新闻,傅先生双倍抢拍卖出的珠宝,只为博红颜一笑。 拖傅流年的福,夏漓安再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傅流年在那些人的眼裡,究竟是怎样的一個女人?几句话,就可以引起一阵风波。 “傅先生?您确定?”拍卖小姐认真的看着傅流年,现放下傅流年给出的這個数目不說,就是傅流年這個人站在這裡,也不是他们得罪的起的。 “我傅流年从不开玩笑,尤其是在钱這方面。” 傅流年不在钱這方面开玩笑,是因为傅流年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有钱人,花钱对于他来說,就像撕纸一样的普通。 面对众人的打量,夏漓安尴尬一笑,转身要走,這裡不是她能留的,仅仅是那些目光,就要刺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