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他替她出头 作者:未知 “陆楠?” 一见到那女人的声音,教室裡就已经有人叫出了她的名字。 “大家好,我是新华的记者陆楠,今天是受傅先生所托,来给大家做一节培训。”红裙女人忽然走上讲台,缓缓开口。 她的话语撞进众人的耳朵,不只是教室裡的学生,就连校长都随之愣住了。 在新闻界,陆楠是個极其有說话权的人,她是备受喜爱的新闻记者,只要是从她口中說出去的话,大家都会毫不怀疑的相信那是真相。 许曼也愣住了,這就是被傅流年选中的待遇?因为傅流年打算在新闻系招收毕业生,所以距离毕业還有半年的时候,傅流年就已经开始给這些学生进行培训了? \"看来傅先生很重视我們新闻系的学生,不知傅先生打算在我們新闻系招聘多少人?\" 校长的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傅流年的决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過下一刻,校长心裡的那抹诧异已经被兴奋取代。 傅流年的视线淡淡的落在夏漓安的脸上一扫,并沒有立刻回答校长的话。 他清楚的看见夏漓安脸上的那抹惊讶,然而只是片刻,那抹惊讶又转换成了惊喜。 做新闻的大多都崇拜陆楠這個女人,傅流年最初只是猜测,不過如今看来,他猜的并沒有错。傅流年是在玩,是一层一层的剥夏漓安的心。 “傅先生?” 见傅流年迟迟沒有說话,校长试探的叫了他一声。 嗖! 傅流年森冷的视线落在校长的脸上一扫,這一眼,看得校长一阵惊恐,他咽了咽口水,立刻闭紧嘴巴不再說话。 “所有人都可以报名,五场面试,逐渐选出优秀的实习生,最后,我只留下十個人。” 呼! 傅流年說话的声音不高,但坐在傅流年不远处的学生却依旧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傅流年的這句话。 FS招聘,相信百分之九十的学生都会去应聘,然而最后,傅流年只留下十人,竞争有多激烈,可想而知。 一节课程结束,夏漓安匆匆离开教室。 傅流年被学校的校长缠住,大步离开教室的时候,早已不见了夏漓安的身影。 shit! 傅流年心中暗自怒骂一声,该死的女人,他为這女人做了多少,這女人永远不懂,她给他唯一的回报,就是跑了。 夏漓安的心乱哄哄的,她走在学校的走廊裡,步伐有些凌乱。 身后,一阵匆匆的脚步声跟着她,“站住。” 许曼! 夏漓安眉头紧锁,這女人怎么就這般缠人?她夏漓安究竟是造了什么孽了?這许曼偏偏像狗皮膏药一般的缠着她。 夏漓安不爽的转過身,对上许曼的视线,一句话不等說出口,却被许曼抢先了一步,“夏漓安,你和傅流年的关系……” 夏漓安的心募然一颤,她和傅流年的关系,怎么了? 夏漓安要說的话哽咽在喉咙,片刻的沉默之后,许曼挑眉,“很诡异。” 她想了很久,最后也只能用诡异這两個字来形容夏漓安和傅流年。 “傅流年为你做了這么多,而我在你的眼裡,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感激。”许曼盯着夏漓安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仿佛是看透了一切的那种,挑衅…… “你为什么躲他?” 许曼和這女人仿佛是天生的敌人,她在新闻系做了一节课,一节课裡,她仔细注意過夏漓安和傅流年之间的表现。 傅先生的视线一直落在夏漓安的身上,而夏漓安离开时的脚步,明显带着慌乱。 都說傅流年冷漠,嗜血,如果他所做的這些全部都是为了夏漓安這個表妹,那么许曼会不自觉的想到這兄妹二人的关系很好。 可许曼在夏漓安的眼裡,看不到一丝一豪‘好’的迹象。 “与你无关。”夏漓安别過头,不肯去看许曼的眼睛,许曼說的话,一字一句的撞击着她的内心。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眼看着一点一点被拆穿,她的心裡很慌乱。 夏漓安握紧了拳头,她给自己打气,许曼沒有证据。 夏漓安這样想,可她的脚步依旧酿呛的后退了一步,她這次的恐慌来自于夏漓安自己的内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变成了這番模样。 她已经,变成了一個谎话连篇的大骗子。 “夏漓安,你在慌张。”夏漓安的反应更加确定了许曼的怀疑,夏漓安和傅流年之间有猫腻。 “夏漓安,是你和你表哥睡了,還是傅流年根本就不是你的表哥?” 许曼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她的心裡忽然就涌上了這個想法,随后大胆的說出来。 “许曼,你有必要处处刁难我嗎?你在表演系,我在新闻系,我們谁也碍不着谁。”夏漓安的面色沉的不行,“而且我对你的柳枫也沒兴趣。” 柳枫…… 听到夏漓安說出這個名字,许曼顿了一下,很多人說她聪明,說她的眼睛毒,她也觉得自己的洞察力超强。比如說,她喜歡柳枫,可柳枫那男人的视线,总是似有似无的落在夏漓安的身上。 “你還好意思說柳枫,夏漓安我警告你,你离柳枫远一些。” 一提到柳枫,许曼的情绪激动起来,她喜歡的男人不喜歡他,這给了许曼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我会的,也希望许曼你,离我远一些,有沒有人告诉過你,你真的讨厌极了。” 夏漓安冷哼一声,如实說。 “夏漓安。” 听到讨厌两個字,许曼的声音骤然提高起来,這告诉的女人敢說她讨厌,“你敢說我讨厌,我要撕了你,要撕了你。” 许曼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她做久了高高在上的女王,夏漓安的這些话,让她不爽急了。 她的情绪激动起来,她急忙上前一步,疯了一般的去抓夏漓安…… 夏漓安的眼裡闪過一丝惊慌,许曼的情绪为什么忽然变得激动起来?這样的许曼让夏漓安觉得,她是個疯子。 “许曼,你有病嗎?你放开我。”夏漓安的胳膊被许曼抓住,她的眼裡带着一种愤怒,夏漓安忽然觉得,许曼的情绪有些太過激动了。 许曼的力气出了奇的大,夏漓安的胳膊被抓的生疼。 下一刻,夏漓安的身边忽然就出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而在那一刻,夏漓安的心裡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或许可以叫做救赎。见到傅流年的那一刻,他忽然就觉得自己见到了救星。 傅流年脸色阴沉的要命,他大步走到许曼的身边,一手抓住她的随后,随后往一旁一甩。 嘭! 被傅流年這一甩,许曼整個人被他甩出去,随后嘭的一声撞在了墙上。 许曼疼的皱眉,随后,情绪似乎稳定下来。 夏漓安惊恐的看着许曼,她的表现太反常了,像是一個,疯子…… “夏漓安。”耳边忽然传来傅流年咬牙切齿的声音,這女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了,他以为她多有本事,却沒想到這女人就是跑到這裡让人欺负。 “你怂不怂?蠢不蠢?被一個疯子欺负成這样?” 嗖!的一下,傅流年冰冷的视线落在许曼的身上,這女人敢动夏漓安,妈的。 疯子么?夏漓安忽然觉得,傅流年的形容很贴切。 傅流年的脸色难看的要命,他转身走到许曼的面前,坚毅的背影极其冷漠,“你敢欺负她?” 傅流年的话语裡,带着一种无处遁形的愤怒,“我警告你,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负。” 咦? 听到傅流年的话,夏漓安募得愣住,我的女人? 轰! 夏漓安的脑子裡忽然就有什么炸了开来,傅流年等于直截了当的回答了许曼心中的疑惑。 “你们果然有事,你根本不是她的表哥。”许曼像是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夏漓安你果然好本事,你和傅流年睡了几晚?让他为你做了這么多?” 啪! 许曼那句话說完,忽然啪的打了许曼一巴掌。 许曼疼的惊呼一声,夏漓安震惊的看着傅流年,這男人就這样当着她的面,狠狠的打了女人一巴掌…… 不对。 夏漓安摇了摇头。 傅流年不是一直這样嗎?她回想起来,她還不是被傅流年打過? “我傅流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這种贱女人来說了?”傅流年的声音骤然提高,這女人說的话,很刺耳。 “贱女人?贱的不是我。”许曼的视线落在夏漓安的身上,她的下一句话還沒有說出口,忽然就被傅流年掐住了脖子。 “我从来沒說過我不打女人,而且我有几百种方法让你闭嘴。” 傅流年的话說出口,许曼募得愣住。 傅流年有多可怕,许曼之前就听說過,而今天,许曼彻彻底底的见识到了傅流年的狠戾。 夏漓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许曼的话彻底惹怒傅流年了,他最讨厌别人和他呛着来。 许曼靠在墙上,握着拳头的手忍不住的微微颤抖。 随而夏漓安的胳膊忽然被人抓住,傅流年拖着她,下命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