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他为她打架 作者:未知 夏漓安诧异的看着他,开口,“傅先生,怎么了?” “……”沒有回答夏漓安的话,反而转身看向了那几個服务生,傅流年冷漠开口,“不去包厢了。” 随后,傅流年忽然搂着夏漓安下楼,大步走到她刚刚所指着的位置。傅流年有刻意注意到,夏漓安很喜歡坐在窗边。 夏漓安不知道傅流年为什么忽然改变了自己的决定,心裡却随着一阵悸动。 夏漓安的心脏砰砰的乱跳起来,在很多人注视的目光下,他被傅流年搂着走到窗边。 夏漓安忽然发现,她和傅流年除了做那种事情,剩下的時間就只是在吃饭。 她给他做饭吃,他請她吃大餐。 一桌丰盛的饭菜,以及一套情侣套餐。 …… 然而夏漓安和傅流年的平静相处,也只是终止于這一顿饭。 吃過饭从餐桌前离开,傅流年搂着她的腰往抽奖区走。 而下一刻,傅流年的面色再次暗了下去,好不容易维持下来的好心情,再次烟消云散。 抽奖区前,一男一女正背对着夏漓安和傅流年的方向,夏漓安看不到那两人的长相,却见得到那女人的怀裡正抱着那只大熊。 服务生站在那女人的对面,一脸为难的解释着什么。 随后见到夏漓安和傅流年,那服务生又和那两個顾客說了些什么。 听着服务生的话,那两人不悦的转過身,然而几双眼眸撞在一起的时候,夏漓安忽然就知道了什么叫冤家路窄。 江帆,李菲…… 夏漓安下意思的停住脚步,傅流年却搂着她,执拗的往前走。 只是几秒钟,四個人面对面的站在一起,傅流年冷漠的视线落在那只熊上,“放下。” 简单的两個字,带着满满的威胁意味。他傅流年的东西,不管喜歡還是不喜歡,别人都不能动,哪怕别人多看一眼,他都觉得是在抢。 “傅先生,真巧。”江帆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夏漓安呵呵了,真巧。 “這东西我女人看上了,放开。”对于江帆所說的话,傅流年视若无睹,他的视线依旧落在那只熊上。 這东西,他今天要定了。 李菲的手微微颤了颤,一時間有些犹豫。听闻拍卖会上,傅流年双倍出价,拍下了那场拍卖会上的所有珠宝。 只为了這個叫做夏漓安的女人。 傅流年留這女人在身边這么久,出乎江帆和李菲的意料,傅流年不是向来沒有长性? “這东西我女人看上了。” 這句话,再次撞进江帆的耳朵裡,有些刺耳。 一声我女人,让江帆的心裡很不舒服,人就是這样,是自己的,不懂得珍惜,不是自己的时候,又不甘心。 江帆去抓李菲手中的那只狗熊,开口,“乖,让给她,一会儿我再带你去买。” 江帆的话惹怒了李菲,不是因为一直狗熊那么简单,而是在她和夏漓安看上同一件商品的时候,江帆毅然决然的選擇让给夏漓安。 凭什么?她才是江帆的妻子啊! “我不要,我就要這只。”李菲不悦的皱眉,语气提高,“我們也抽奖了,這是我們抽来的,凭什么让给他们?” “傅先生,让给她吧!”夏漓安看着傅流年,這只熊,她不想要了。 “你很有自知之明。”傅流年并沒有說這只熊是给她的,“不過你少和我說不字,我想给你的,你就得收着。”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已经說過了,這只熊已经有人预定了。”服务生有些为难的站出来說话。 “既然已经有人预定了,为什么還要摆在這裡?” 李菲不依不挠,“這是你们的失误,凭什么让我为你们的失误买单?既然抽到了就是我的,這只熊我要定了。” 李菲的话說的理直气壮,越是望后說,声音就越高。 江帆皱眉,她抓住李菲的手腕,“够了,别說了。” “江帆,我才是你的妻子,那女人有什么好,你和她都分手了。”李菲不敢置信的看着江帆,下一刻,傅流年忽然抓住了李菲的手腕。 紧接着, ‘咔嚓’一声传进夏漓安的耳朵,李菲痛苦的叫声响起。 只是听着声音夏漓安都忍不住背脊发凉,傅流年,掰断了李菲的手腕。 李菲痛苦的扶着自己的手,眼泪噼裡啪啦的往下掉,她的手一松,那只熊娃娃瞬时掉在了地上。 夏漓安吓的后退一步,傅流年放开揽着夏漓安的手,随后优雅的俯身,捡起掉在熊。 他抓住夏漓安,随后将那只熊塞在夏漓安的怀裡,“夏漓安,抱好了。” 夏漓安蒙愣的看着傅流年,這是第二次,傅流年第二次当着她的面打女人,然而傅流年打女人的原因是因为她。 都說好男人不打女人,可好男人必须要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傅流年拉住夏漓安的另一只手,带着她往餐厅外走。 看着李菲痛苦的模样,江帆眉头紧锁,随后他忽然喊了一声,“站住。” 傅流年不以为然,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江帆,“江少爷是对我傅流年有意见嗎?” 沒有回答,出乎夏漓安的意料,江帆猛地扬起拳头,狠狠的砸在傅流年的脸上。 傅流年闪躲不及,硬生生的吃了這一拳,然而下一刻,傅流年的第一個反应就是把夏漓安拽到自己的身后。 一件细微的动作撞进江帆和李菲的视线,李菲额头上冷汗直流,疼,傅流年這男人下手实在是太狠了。 “夏漓安,离我远点。” 傅流年推了夏漓安一下,不等夏漓安反应過来,傅流年忽然扬起拳头,狠狠的和江帆打斗在一起。 她惊慌的看着傅流年和江帆,急忙上前阻拦,“傅流年够了,别打了。” 想起傅流年对夏漓安所說的话,所作出的每一個动作,以及他搂着夏漓安,大步走向他。 甚至是他和李菲婚宴那天,傅流年搅了他的婚礼,当着他的面让夏漓安吻他的事情,瞬时加快速度的在他的脑海裡快放闪過。 江帆心中的怒气蹭蹭上涨,傅流年甚至,伤害了李菲。 不管江帆和李菲的感情如何,那女人终究是他的妻子。 “傅流年你够了。” 傅流年的拳头刚刚要砸像江帆,夏漓安忽然拦在他的面前。 傅流年的眼中一闪而過一抹慌张,随后他急忙收住自己的拳头,只差一点点,他的拳头就砸在了夏漓安的脸上。 似乎是确定了夏漓安沒事,他松了一口气。 而后傅流年心裡的怒气蹭蹭上涨,他抓住夏漓安的手腕,往自己的面前一拽,“他妈的夏漓安,你想死嗎?” “别打了傅流年。”夏漓安阻止他,声音压得低低的。 经過這一番打斗,傅流年和江帆都有些狼狈,江帆的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显然被傅流年打的不轻。 而傅流年也不是全身而退,嘴角也带着淤青。 傅流年的脾气火爆,总是很难控制自己。 …… 车上,一直熊娃娃被丢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太阳已经落下,天色昏暗,夏漓安坐在车后座上,视线落在那只熊娃娃上一扫,孤寂,這是夏漓安看到那只狗熊时的第一次感觉。 傅流年坐在夏漓安的身边,从餐厅出来开始,傅流年就一直怒气冲冲的瞪着她。 他和江帆打架似乎沒打爽,也似乎,還想再夏漓安的脸上打上几拳。 夏漓安的心裡隐隐作痛,因为她,事情总是闹的很乱,“傅先生,你,怎么样?” “……” 沉默,回答夏漓安的,除了沉默再无其他。 傅流年很不爽,不爽夏漓安阻止他,她冲上前的那一刻是拦在他的面前,還差一点为江帆挡下了那一拳。 他在为這女人报仇,這女人却担心江帆的死活。 這让他傅流年觉得,自己就是個贱人。 “傅先生,需要去医院嗎?” “……” 回答夏漓安的依旧是一片死寂,街上,不停的有车鸣传进夏漓安的耳朵。 “怎么不說话?伤到舌头了嗎?” 那一拳头打在嘴角,很容易伤到舌头,如果傅流年因为這一拳哑巴了,那真是,太好了…… 虽說夏漓安的心裡也带着一丝丝的自责和愧疚,可至少,以后沒有人骂她了。 夏漓安咬了咬牙,還是想去查看傅流年的伤势,她忽然做出一個大胆的举动,抬手去掰傅流年的嘴巴。 傅流年的脸色噌的一黑,這丫头要造反。 “你张嘴,让我看看。”夏漓安的视线落在傅流年的嘴巴上,尽管他的嘴角挂着淤青,可依旧帅气,“你有沒有受伤?哪裡不舒服?” 傅流年的眼裡闪過一丝异样,這女人在关心自己?看来他這一架并沒有白打。 這女人,坏心情散了不少,傅流年抓住夏漓安的手,眼中尽是阴霾,“如果你想检查,不如换一种方式。” 下一刻,傅流年已然凑近她几分,柔软的唇随之落下。 夏漓安愣住,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既然沒事,那她還检查什么? 夏漓安口中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抗议了,她不想检查了。 她真是不该管他的死活。 “你不是想知道我舌头有沒有事?事实告诉你,我舌头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