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我带你一起去 作者:未知 听到夏漓安這一声谢谢,傅流年的动作微微一顿。 然而下一刻,傅流年的动作更加的猛烈。 他将近疯狂,狠狠的在她身上索取,夏漓安难得的配合,她忽然环住傅流年的脖子,主动配合着他。 正如傅流年所說,为了一些不相关的人,她卑微的求他。总之,又不是第一次,夏漓安只能這样想,只能這样安慰着自己。 她被傅流年吻得晕头转向,大脑有些浑浑噩噩的,总之,傅流年对她還是不错的。 当然,這個不错是在一些大事上,比如她受欺负。可在家裡那些小事上,傅流年从来沒有让着她。 這個想法忽然让夏漓安一愣,家裡,她拧了拧眉,那不是她的家。 只是住的久了,她都要分不清了。 多久,夏漓安已经记不得了,自己被傅流年折腾的已经忘记了時間,她只记得很久,久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别墅裡的保镖已经全部撤了出来,夏漓安全身无力,搂着傅流年的胳膊也一個劲的发软。 她缩在他的胸口,车子裡的气氛安静的要命。 傅流年眉头紧锁,良久,也是一言不发。 片刻,身下的女人忽然轻声啜泣起来,傅流年的身子微微一僵,匆匆退出她的体内,“你哭什么?” 傅流年质问,這次是她主动,她不是配合的很? “傅流年,谢谢你。” “你他妈的有完沒完?”傅流年忽然怒吼一声,這句话,他是第几次听夏漓安和自己說起了? “谢我?谢我睡了你?恩?”傅流年虽然话语中带着满满的不屑,可他却紧紧地将夏漓安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這样的动作做出来,总带了几分安慰的意思。 听到他這句话,夏漓安募的推开他,這男人說话太不中听了,她发至内心感谢他的话說出口,意思却总是被他扭曲。 “很感谢你为我做的這些,但是以后你不需要为我這么做了。”夏漓安揉了揉被水雾遮住的眼睛。 “你以为我是为了你?我只是不希望听到有人說,被江帆抛弃過的女人如今成了我傅流年的女人。” 傅流年瞪她一眼,嫌弃地整理自己的衣服,随后,一件西服外套而丢到夏漓安的身上,“穿好,回家。” 回家。 夏漓安的心再次一沉。 她摇了摇头,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或许是因为自己沒有情感依赖,所以才经常产生這种幻觉。 傅流年打了人,可事情就這么不了了之了,沒有人会去查,更沒有人会往傅流年的头上查。 夏漓安這次是真正的见识到了傅流年的本事,就连李菲都被他逼得向她道歉,不過這件事情之后,只会让她在江帆的面前越发的抬不起头来。 她這個情人当的未免也太嚣张了些。 夏漓安被傅流年弄得筋疲力尽,她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头不自觉的倒向了车窗那边。 傅流年的面色沉了沉,忽然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拽到自己的怀裡。 因为傅流年突如其来的动作,夏漓安醒了過来,她睁开眼睛,還不等开口,忽然就被傅流年按进了怀裡。 他低声下命令,“别动。” …… 回到别墅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她和傅流年,一去就是一天。 傅流年闹得江家天昏地暗,夏漓安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傅流年阴狠,冷漠,腹黑,可在這样的外表之下,究竟是怎样的一颗心? 他能为她出头,为她去教训李菲和江帆,能在她睡着的时候,将她拉进自己的怀裡。 她站在窗边,视线落在后花园裡,挥掉脑子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夏漓安的心静了下来。 傅流年不在房间,从回来开始就一直在书房裡,他似乎很忙,夏漓安不明白,为什么傅流年這么忙,還要浪费時間去教训江帆。 砰! 夏漓安深刻的体会到了,說曹操曹操到這句话的意思,她的想法而刚刚落下,门忽然就被人踢开了,傅流年的身影出现在她的世界裡。 看着站在窗边的夏漓安,傅流年的脸色黑了下去,夏漓安忽然就觉得背脊发凉,她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傅流年的脸色就這样难看了下去。 “给我收拾行李。” 傅流年沉着脸开口,夏漓安愣了愣,一時間沒反应過来,“你要走嗎?” 是他要走,還是他改变主意,准备让自己收拾行李滚蛋了? 夏漓安诧异。 “夏漓安,别告诉我說你舍不得我走?”傅流年忽然冷笑一声儿,逼近夏漓安几分,這個认知让傅流年心中的不爽散去了不少。 临时出差,時間很急,庆幸的是這女人今天和他在车上做了几次,不然他会忍不住带着她一起去。 夏漓安嘴角一抽,好吧,她這句话真的不该问的。 傅流年走不走,是生是死說起来都与她沒有太大的关系。 “你要去什么地方?”夏漓安走過去拉开衣柜的门,终究是犹豫了一下。 “北京。” 北京,临近十二月的北京,冷的要命,仅仅是想着,夏漓安都忍不住发了一個寒颤。 她翻箱倒柜的找出几件厚衣服,夏漓安這才发现,傅流年的厚衣服真是少的可怜。 她将傅流年的衣服装好,揉了揉困倦的双眼,傅流年走了,她可以過几天舒坦日子,“這些衣服你带着,就不会冻死在北京那种地方了。” 夏漓安沒去過北京,可她对北京的第一個认知就是冷。 就不会冻死在北京那种地方了? 虽然說的是不会,可這句话听在傅流年的耳朵裡,总觉得带了几分诅咒的意思。 傅流年心中的怒火蹭蹭上涨,可還不等說出口,身边忽然传来夏漓安的声音,“如果還是很冷,你就买一件羽绒服穿。” 她說着,顺便从衣柜裡掏出了一條围巾来,“這個也带着。” 她的所作所为,忽然给了傅流年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的心狠狠一颤,猛然跳动起来。 当然,人的心都会跳,可在那一刻,傅流年明显的觉得自己的心脏有個鲜活的生命。 而在此之前,他像是一個沒有任何情绪的死人。 并不是他想的那样,這女人的话语之中,似有似无的带了一种关心,“夏漓安,不如你跟我一起去。” 听到傅流年的這句话,夏漓安的身子明显一僵,她不要,傅流年去北京出差,她這才能消停几天。 “我不去。”夏漓安几乎條件反射的后退了一步,這一個动作之后,傅流年脸色更加难看了,他上前一步,忽然就抓住了夏漓安的胳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夏漓安。” 三個字,說的咬牙切齿。 他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一阵惹得他生气,一会儿又让他心情舒畅。 “我的意思是,我会影响你工作,而且我還要学习。”夏漓安尴尬一笑,缓解了一下傅流年愤怒的情绪。 傅大爷不是她惹得起的。 “借口。”傅流年嘲讽一笑,忽然吻上她的唇,他的吻火热急切,夏漓安的身子被他逼得后退。 后背贴在窗户上,冰冷刺骨,傅流年一手扣住夏漓安的头,越发的加深這個吻。 傅流年的大手探进夏漓安的衣服,抚摸着她的柔软,他另一只手搂住夏漓安的腰,她的皮肤白皙滑嫩,至上傅流年欲罢不能。 他忽然将夏漓安抱起来,脚下腾空的感觉让她惊呼出声,下一刻,傅流年忽然将她摔在床上,健硕的身子欺身而上。 夏漓安口中支吾一声,下一刻,柔软的唇再次被他堵住,夏漓安拧了拧眉,傅流年不急着走了? 他的吻逐渐向下,落在夏漓安的脖子上,她得以說话,“傅先生,你不急着走了?” 傅流年的动作依旧不肯停下,他的脸色认真起来,“夏漓安,我還是想带你一起去。” “……”夏漓安咬了咬唇,她该說些什么? 她是绝对不要和傅流年一起去的。 “傅先生出差還带着情人一起,就不怕被人說闲话?”夏漓安躺在床上,对于傅流年要做的事情,她也就随他去了。 “谁敢說我傅流年的闲话?”听到夏漓安的话,傅流年的脸色忽然沉下去。 夏漓安表情一僵,摇头,“我知道你本事大,可我不想去,很冷。” 她什么借口都找了。 傅流年盯着她良久,這才起身,“不许想别的男人。” “不想。” “我打电话,三声以内必须接。” “好。”虽然這個有些难为情,夏漓安還是应下来了,先打发走傅流年再說。 “接不到我的电话,晚上12点之前必须给我打电话。” 傅流年一條一條的說着自己的要求,“如果你做不到,你就死定了。” “好。”夏漓安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呵! 傅流年冷笑一声,起身,随后再沒說一句话,拖着地上的行李箱就走了出去。 楼下的保镖立刻接過傅流年手中的行李箱,随后开门,夏漓安跟在傅流年的身后,她看着傅流年离开,随后长舒一口气,终于解脱了。 而看着傅流年离开的背影,夏漓安的心裡忽然多出几分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