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他沒脾气了 作者:未知 唐姨将夏漓安扶到沙发前坐下,夏漓安现在的状态很差,显然身体不舒服。 淋雨淋成這样,能舒服也就奇怪了。 少爷已经回了房间,完全不用她多担心,两人還处于吵架的僵持中,夏漓安就算回到房间,也难免再被少爷欺负。 唐姨拿了一條毛巾给夏漓安,“夏小姐,你先等我一下,唐姨去浴室给你放好水,你先洗個澡。” 听着唐姨的话,夏漓安的心裡又是一阵触动,她不明白,這個与自己非亲非故的女人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 唐姨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后转身就走。 夏漓安擦了擦头发,随后缩在沙发上躺下,她很累,很冷,尽管别墅裡开着空调,可夏漓安依旧觉得有一股冷空气环绕在自己的身边。 “夏小姐,水放好了,你可以……” 唐姨走出来的时候,夏漓安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的脸颊很红,唐姨不知道,是因为淋雨被风吹的原因,還是…… 思绪到這裡,唐姨忽然想起什么,她慌张的走到沙发前,抬手落在夏漓安的额头上,下一刻,她猛地收回自己的手。 “天啊,夏小姐的头好烫,快,快去叫少爷。” 楼上,几個佣人候在傅流年的房间之外,按照唐姨的交代,他们上楼来找少爷,可是从始至终,房间裡的少爷沒有回答他们一個字。 得不到傅流年的回答,哪一個佣人敢說走就走? 唐姨焦急的上楼敲门,“少爷,夏小姐真的生病了。” 傅流年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個笔记本电脑,他修长的手指不停的在电脑上敲着什么。 对于门外的话,傅流年视若无睹。 唐姨心疼她,带着她上车离开之前唐姨就不停的在說,“小心夏小姐生病。” 前脚到家,她立刻就生病了? “少爷,夏小姐是真的生病了,是送她去医院還是叫私人医生来?”唐姨站在门外,她在赌,按照夏漓安现在的状况来看,她应该選擇带夏漓安去医院。 可是唐姨如今,除了告诉傅流年,什么都沒有做。 或许见到生病的夏漓安,傅流年会亲自照顾也說不定,這是一個拉近两人关系的好机会,唐姨不想放過。 “她的情况很严重。” 砰砰砰! 砰砰砰! 房间的门依旧被她不停地敲着,屋子裡的傅流年眉头紧皱,随后他合上笔记本电脑,离开房间。 咯噔! 门把手被拧动,傅流年的身影出现在唐姨的面前。 看着唐姨一脸焦急,傅流年忽然意思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人呢?” “夏小姐還在一楼的沙发上。”唐姨慌乱的看着傅流年,他忽然大步下楼,唐姨跟在傅流年的身后,长叹一口气。 她想的果然沒错,在這個时候,少爷依旧選擇开门。 …… 偌大的客厅裡,空调的温度已经调的很高,夏漓安依旧全身湿漉漉的,她安静的躺在沙发上,瘦弱的身子缩成一团。 不知是因为冷,還是因为无法安下心来。 他抬手探上夏漓安的额头,手指忽然就一抖,烫,還真的,生病了啊! 傅流年的眸光收紧,心情忽然万分复杂,這女人還真是脆弱的要命。 下一刻,他已经抱起了沙发上的人,大步上楼,唐姨站在楼梯前,傅流年从他的身边路過,开口,“叫医生。” 嘭! 傅流年狠狠的踢开房间的门,直接抱着她走进浴室,放水,随后脱掉她的衣服,将她的身体泡在温热的浴池裡。 虽然泡在热水裡,傅流年却依旧感觉得到夏漓安身体的冰冷。 冷的要命。 傅流年眉头紧锁,随后他忽然脱掉衣服坐进浴池裡,紧紧的抱住她的身体。 该死…… 傅流年咒骂一声。 不管他怎么做,她的身体都是那么冷。 瞬时,傅流年的心裡涌上一抹该死的自责,如果不是他开了车窗,如果不是他让這女人淋雨,或许她就不会生病。 夏漓安痛苦的闭着眼,傅流年将她从浴池裡抱出来,擦干身体之后,他将她抱上床。 傅流年看了看時間,那医生真是慢的要死。 他拽過一件浴袍给夏漓安穿好,随后躺在她的身边,傅流年紧紧的抱着她,一刻都不干松手。 那是第一次,傅流年的心裡出现了一抹慌乱,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害怕失去些什么,是去這個女人。 這個突如其来的想法让傅流年心慌,這并不是一個好现象。 傅流年拧眉,管不了那么多了,如今這女人才是最重要的。 傅流年焦急的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一楼客厅裡的电话,他想怒吼,见到身边的夏漓安,他却强力压制了自己的怒气,“医生怎么還沒到?打电话去催。” “我知道了少爷。”一楼接通电话的唐姨应了一声,她赌赢了,她猜的果然沒错,少爷是在乎夏小姐的。 挂断电话,傅流年依旧面色铁青。 他的胳膊還环着怀裡的女人,比起刚刚的夏漓安,她身体的温度已经热了起来。 好多了。 可傅流年的心裡依旧放不下心来。 “夏漓安,不许有事。”傅流年的声音环绕在屋子裡,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咚咚咚! 房间的门被人敲响,傅流年冰冷的声音传過去,“进来。” 医生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见到屋子裡的场景时,他明显愣了,傅流年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紧紧的抱着怀裡的女人。 唐姨打电话過去的时候就很急,期间還不停的催,由此看来,生病的人对傅流年来說是很重要的。 他倒是有些好奇,从什么时候开始,傅流年的身边多出了這样一号人物。 “你他娘的慢死了。”傅流年忽然吼出声来,“如果我女人出了什么差错,唯你是问!” 傅流年起身下床,强忍着暴打他一顿的冲动。 医生的嘴角不安的一抽,他和傅流年相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看见傅流年這么着急,還真的是第一次。 医生走到床边,抬起手去摸夏漓安的脖子,傅流年的眸光一寒,下一刻,已然上前一步,抓住了医生的手腕,“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看看她的体温。”医生有些无奈,傅流年对這個女人的保护,未免也太……過了些。 听到他的解释,傅流年這才松开手。 “高烧,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医生有些无奈,已经不需要具体测试這女人的体温了,现在首要的,就是打上一针退烧针。 傅流年的面色难看的要命,从得知這女人是真的生病开始,他的面色就沒好看過。 一直到医生离开,傅流年坐在床边,视线淡淡的落在夏漓安的脸上。 “打完這两瓶点滴应该就可以退烧了。” “就算退烧了也要继续观察。” “這女人這雨淋得可不轻。” “這是退烧药,如果打针之后還不行,吃药,人工退烧,擦酒精。如果還是不行,送医院。” 送医院。 傅流年抬手摸了摸夏漓安的额头,似有似无试了试她的温度,照比刚刚丝毫沒有好转。 床上的女人忽然痛苦的婴宁一声,傅流年的眸光骤然收紧,凑得她更近了一些,“夏漓安,你怎么样?” 傅流年拍了拍她的脸颊,“睁开眼睛,看看我。” 傅流年的声音传进夏漓安的耳朵,睁开眼睛,睁开眼睛,她听得到傅流年的话,然而眼睛却根本睁不开。 “冷。” 夏漓安抬手,不安的动了动,然而下一刻,夏漓安的手忽然被傅流年抓住,“别动,打着点滴呢!” 夏漓安的思绪浑浑噩噩的,可是听到這句话,她還是觉得,傅流年的声音并不像之前那么冷漠了。 她的手腕被人按住,随后,一具火热的身体忽然贴過来。 傅流年紧紧的抱着她,粗鲁的去扯她的浴袍,夏漓安抬手去抓,耳边再次传来傅流年的声音,“你再动,小心我就這么上了你。” 他這句话落下,夏漓安真的不动了。 傅流年紧紧的抱着她,见她還听得懂自己說的话,心中也放心了些。 “打過针多喝热水,如果你烧退了,今天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傅流年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她痛苦的摇了摇头。 大被捂在她的身上,她被他抱着,不出多久,身体逐渐出汗。 “夏漓安,你听得见我說话么?” “夏漓安。” 不管他怎样叫她,不管他說些什么,她除了痛苦的婴宁,再說不出一句话。 傅流年从未见一個人生病严重到這样過,也可以說,傅流年从未照顾過生病的病人。 “夏漓安你饿不饿?” 虽然一直沒有得到回答,傅流年依旧问了這样一句话,面对生病的夏漓安,他的坏脾气简直被磨得一点不剩。 看在這女人生病的份上,他忍了。 傅流年拿起床头上的手机,拨通楼下的电话,“唐姨,做一碗粥上来,加一碗姜汤。” “姐姐……” 身边忽然传来這样一句话,傅流年的面色一寒,眸光骤然收紧。 這女人发高烧烧糊涂了,也不忘记叫着夏意涵那個女人。 愚蠢。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事情還不够明显嗎?夏意涵根本就不是她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