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沒有我你活不了 作者:未知 听着夏漓安的话,傅流年的面色果然黑了黑。 随后他瞪她一眼,拿過一份打包的面放在床边,“吃吧,小心饿死你。” 他出去给她买东西吃她分明是有一丝丝的感动的,可是听到傅流年這恶劣的话语之后,夏漓安对他的好感瞬间负数。 他丢了一双筷子给她,随后再不管她,自顾自的拿起另一份吃了起来。 夏漓安的嘴角不安的抽了抽,看他的样子,他也很饿,所以夏漓安怀疑了,或许傅流年出去买饭根本就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他饿了。 夏漓安看着他,咽了咽口水,“傅先生,你也很饿嗎?” 傅流年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瞪她,“你是不是沒事找事?你知不知道你的問題都废话的不能再废了?” 如果他不饿,为什么要大半夜的吃面?他是闲着沒事撑得? 夏漓安咬了咬唇,有些苍白的小脸低下去,好嗎,是她自讨无趣,她什么都不该问的。 夏漓安打开那碗面,热腾腾的面還冒着热气,夏漓安将打包盒捧在手心,心中瞬时暖洋洋的无比知足。 饿的时候一碗面,真是太幸福了。 当然,如果沒有傅流年這個恶劣的男人在就更好了。 “夏漓安你究竟有沒有良心?”傅流年瞪她,就說了一句‘你也很饿嗎?’就结束了?她就不该问问他‘晚上有沒有’吃饭之内的话? “老子找你一晚上,饭都沒来得及吃,你說我会不会饿?” 听着傅流年的這句话,夏漓安愣了几秒,傅流年真的找她一晚上? 夏漓安想過這個問題,只是一直都沒有问出口,她不敢相信,也不知道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后要怎样面对傅流年。 折腾他找自己并不是夏漓安的本意。 她是想离开他的,可当自己知道傅流年一直在找自己的时候,夏漓安的心裡還是多了几分悸动。 她的心脏不安的跳动起来,面色有些尴尬,“不是继续下一话题了嗎?” 他骂她“沒良心”,随后依旧是那句话,“爷早晚上你爱上我,让你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 夏漓安第一次病的這么严重,亦或许說,第一次放下心去生病。 小时候的夏漓安不敢生病,因为她知道姐姐无暇照顾自己,姐姐要工作,要洗衣做饭,要供她学习,已经沒有能力再去照顾生病的她。 所以她尽量将自己照顾的很好,她会背着一個很大的包,足矣装下雨伞和外套,冷了就穿衣,下雨了就打伞。 如果遇到轻微的感冒,她立刻就会吃药,吃药,一直到自己的身体好转。 她不敢生病。 說起来有些可笑,一個人生不生病,還要考虑能不能,敢不敢的問題。 夏漓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她揉了揉松懈的睡眼,抬起胳膊,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至少今天的她已经有了力气。 昨晚的她晕倒在季雅妃家的浴缸裡,甚至连呼救和走出浴缸的力气都沒有。 這一個认知让夏漓安长舒一口气。 她试图动了动,却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一直被傅流年抓住,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都保持着這個动作。 傅流年還沒有睡醒,夏漓安的视线落在傅流年的脸上打量,他的睫毛很差,丝毫不差于她。 夏漓安是第一次這样去观察傅流年這個男人,他长得很帅,皮肤很好,难怪那么多女人都喜歡他喜歡的要死。 傅流年說昨天他一直在找自己,虽然夏漓安不知道傅流年为什么执意這么做,可他一定也很累。 阳光透過窗帘缝隙照进来,刚好刺着他的眼,傅流年的眉头皱了皱。 夏漓安看得心中骤然一颤,随后夏漓安忽然抬手,遮住照在他眼睛上的眼光。 似乎是意思到了什么,傅流年忽然动了动,夏漓安條件反射般的要收回自己的手,却忽然被傅流年抓住了手腕。 而后,他忽然抓着她的手落在自己的眼睛上,下命令,“挡着。” 夏漓安的手一抖,错愕的看着他,不是闭着眼睛?却清楚的知道她做了些什么,這男人是她肚子裡的蛔虫?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夏漓安诧异的看過去,透過门窗,却已经见几個小护士等在那裡。 “醒了?” “這個女人是醒了,可是傅先生還沒。” “不要得罪傅先生才是最重要的,再等一等。”一個温柔的声音透過病房的门传进夏漓安的耳朵。 不要得罪傅流年? 這真是個明智的選擇,似乎所有人都比她夏漓安识相的多。 再等一等! 等傅流年嗎? 等他醒過来? 夏漓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想来這些女人又都是傅流年的粉丝,当然,像傅流年這样优秀的男人并不多。 這個想法落下,夏漓安忽然愣住了,什么时候开始,傅流年在她的心裡也算得上是一個优秀的男人了? 虽說這男人长得不错,家世好,学历高,又有钱,可這男人的脾气实在是不怎样。 甚至不能用差来形容了,简直是差的不行。 傅流年不睡醒,這些女人就打算一直等在這裡? 這些花痴女,都這么坚定嗎? 如果知道傅流年的脾气,如果让他们和傅流年在一起生活,或许一天時間她们就都忍不下去了。 “如果這样拖下去会不会影响到這女人的病情?会被傅流年打死的。”一個怯怯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听到這句话,夏漓安错愕的睁大了眼睛。 影响了自己的病情? 不是来看傅流年的? 是来给她治病打针的? 夏漓安的手动了动,可一看到自己身边的傅流年,夏漓安立刻就打消了這個念头,一切都等傅流年睡醒了再說。 那些女人都知道的道理,她夏漓安怎么会不知道? 留在傅流年身边這么久了,怎么說也是被折磨出经验了。 下一刻,傅流年忽然抓住夏漓安的手,他似乎极其不爽的深吸一口气,随后睁开眼睛,“夏漓安,吻我。” 诶? 這句话让夏漓安彻底愣住了,這男人忽然睁开眼睛,就是为了让自己吻他? “快点。”傅流年似乎失去了耐心,极其的不耐烦。 夏漓安抽回自己的手,被他抓的发酸的手腕动了动,已经一脸蒙楞,不明所以。 “早安吻你都不知道?夏漓安,你究竟是不是女人?懂不懂浪漫?” 浪漫么? 她当然懂,只是从未想過要和傅流年這男人玩什么浪漫,所以很多时候,傅流年所說的话她都听不懂,她都反应不過来。 门外的几個小护士依旧不停的往屋子裡看,见到傅流年醒過来,所有人都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夏漓安提醒的摇了摇头,如果她们在這個时候闯进来,一定会很惨。 想到自己還生着病,想到门外的几個小护士還候在那裡,一直等着给她打针,夏漓安咬咬牙,随后忽然坐起来,俯身。 本打算在傅流年的脸颊落下一吻,却沒想到傅流年忽然转变自己头的方向,夏漓安這一個吻,实实在在的落在了傅流年的唇上。 主动献吻,傅流年向来都不会轻易的放過。 他顺势扣住夏漓安的头,更加加深這個吻,夏漓安的口中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门外還有那么多人,這样很尴尬的好不好? 夏漓安拧眉,她的双手抵在傅流年的胸口,阻隔两人之间身体的接触。 良久傅流年才结束這個吻,放過她,他意味犹存的舔了舔唇角。 医院的床太小,一晚上睡得他腰酸背痛,然而所有的不爽,在夏漓安這一個吻之后都彻底的消失殆尽了。 随后夏漓安亲眼见傅流年起身,穿上自己的西服外套,看向夏漓安的时候分明是平色平淡,转眸,视线落在门外几個小护士身上的时候,视线却骤然变得森冷无比。 “還不滚进来?” 傅流年怒吼出声,他傅流年睡不睡觉,并沒有這女人的病情会不会加重会不会耽误重要。 然而這些愚蠢的小护士,竟然直接把他的睡眠排在了夏漓安的病情前面,“怎么?站在那裡等我請你们进来?” 听到屋子裡的话,几個小护士全身一颤,随后慌慌忙忙的走进病房,率先道歉,“抱歉傅先生,因为看你们沒睡醒,所以……” “如果她的病情加重,你们一個也逃不掉。”傅流年威胁的话语响起。 夏漓安错愕的看着傅流年,明明是她的事情,为什么要连累别人? “我沒事,觉睡得舒服真的比吃药打针還要有用。”夏漓安牵强的扯了扯嘴角,让她冲着傅流年笑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觉睡得舒服?”傅流年重复這句话,好看的眼眸紧盯着她,视线裡带了几分意味深长,“你是說,有我在這裡,你睡得很踏实?” “我……” 夏漓安的话到一半,忽然就被傅流年打断了,“呵,夏漓安,你還想着要逃,如果沒有我在,你连觉都睡不好,连饭都沒得吃。” “所以說沒有我在,你活的了一星期嗎?” 傅流年很自信,然而,夏漓安的头上拉下三條黑线,傅流年這是哪来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