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弘翔离开 作者:未知 云芷涵对段寒煜的温柔很感动,只是,伤口从何而来。 這话引起了段寒煜的注意,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受伤的?难不成是李日成弄的?他连忙停住了给她伤口涂抹药膏的行为,還特意让佣人去通知陈曜潇過来。 得到消息的陈曜潇和俞都赶来了。 陈曜潇仔细地观看着云芷涵手臂上形成“狼”图案的伤口,“发现伤口的时候有這样的图案嗎?” 段寒煜否定了陈曜潇的猜测,并且估计了手臂形成“狼”图案伤口的時間。 “不到十分钟的時間就形成了這样的图案,還是這图案本身就有的?”陈曜潇前半句是对這個图案的不解,后半句是在询问云芷涵。 云芷涵对此也是感到不解,“我身上沒有這样的图案!” 這话一出,段寒煜和陈曜潇的脸色都变得极为的严肃,要知道手臂突然出现了這样十分罕见的图案,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在大家的商量下,家庭医生就对云芷涵做了個详细的检查,和医院不同的是结果必须要在一天之后才能出来。 万众期待,解开答案的时候来临了,家庭医生严肃地說着,“這個像狼的图案是因为一种罕见的药而产生的,但是,這图案又本身像胎记一样生长在手臂上,可以這么說,這药和胎记都是有关联的,但是具体什么关联我也不清楚!” 他停顿了会,继续解答,“你母亲怀你的时候就带得這罕见的药,谁也不清楚這图案会不会影响你的身体!” 连他這個医学界的翘楚都不清楚,看样子云芷涵的图案真太罕见了,大家都這么想着,但沒有人告诉云芷涵這個家庭医生在医学界的地位,因为谁也不想打击她。 “罕见的药是什么?”云芷涵抓住了自己最关心的問題,追问着。 家庭医生有些为难地摇头,“抱歉,到目前为止,我都不知道這個药到底是什么,如果你母亲方便的话可以让她来我這裡一下!” 云芷涵的眼神有些暗了下来,“她来不了了!因为妈妈已经不在人世了!” 家庭医生有些尴尬,他不知道云芷涵的母亲去世了。他吞吞吐吐地想安慰着她,但感觉到有两道杀人的眼光看着自己,他抬起头看着,发现一個是段寒煜,另外一個是长的和贾宝玉很像的男子。 平时裡目光看向自己的很多,他倒不会觉得什么,只是,段寒煜的杀人目光真的很恐怖,让他都有一种自己的脖子已经被抓住的错觉了,几分钟,两人的目光沒有转移,依然照射在自己的身上,他实在是受不了,找了個借口,跑掉了。 段寒煜看向云芷涵的眼神裡有着几分的心疼,沒有母亲的日子她是怎么過来的? 太多人的目光看向云芷涵了,云芷涵勉强地笑了笑,“大家都看着我干什么?段寒煜你沒事做嗎?陈曜潇你不需要去找刘浩的案子嗎?還有骆弘翔你不去找鬼村的村民嗎?” 這么多人看着她,她還是很难受,她的妈妈已经不在了。 互相看着的‘游戏’让陈曜潇感觉挺无聊的,对美女情有独钟的他光明正大地去找美女玩了。 而骆弘翔和段寒煜并沒有選擇离开,在云芷涵坚决地强调自己沒事的情况下和鬼村的村民不断打电话下,骆弘翔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段寒煜语重心长地說着,“有些人死着但一直活着,有些人活着却一直死着!” 云芷涵观察到段寒煜說這话的时候眼神是如此的动容,好像不单单是說给自己听的,难不成他也失去了生命中重要的人物嗎?会是谁呢?所以他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的那么的冰冷无情嗎?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 她沒有问他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如她不希望别人问她妈妈是怎么死的一样。 悲伤的气氛总是会无缘无故地感染到周围的人。接完电话回来的骆弘翔见两人一句话都不說,但是,身影却很和谐,好像這两人本来就是一对的一样。 一对的?他嘴角扬起苦笑,他多么希望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别人,是自己呢? 他从来都沒有想過寻找自己身世之谜和云芷涵到底哪個最为重要,然,上天就像和他开了一個巨大的玩笑,刚才鬼村的村民和他說,当年将他送到鬼村的人已经来接他的,說他可以回去了。 他才确定喜歡的人是她,却要离开她了,他很清楚如果不和来接自己的人离开的话,那么他這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是什么身份? 這样的念头会一直纠缠在他的脑海裡,他必须从两者中做出一個選擇,即使這個结果会让他很痛苦。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打断了两人的沉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云芷涵說着,“芷涵,我要离开了,当年将我放在鬼村的人来接我了!” 他要走了?這些日子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是那么的短暂,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還以为是女生呢?和他相处下来,云芷涵发现了他那一颗体贴人的心。 纵然心中对他的离去是那么的舍不得,她依然笑着看着他,“好,我們都要加油!” 骆弘翔被她的甜美的笑容给感染了,也笑出来了,他朝着她张开了双手。 云芷涵领会到了骆弘翔這個举动的意义,她来到他的面前,主动抱住了他,不同以往,认真地闻着属于他的兰花香,“加油!” 骆弘翔因为云芷涵主动抱着自己内心很是激动,他闭上双眸,感受着心跳的感觉,也感受着她的存在,“我喜歡你,下一次在见到你时,你给我答案!” 只维持了不到半分钟的拥抱,他动作快速地推开了她的身子,加大脚步离开了。 他很清楚自己是多么希望能留在她的身边,但是,他又知道在多留下一秒就是对自己一种折磨。 空气中還飘着属于骆弘翔的兰花香,云芷涵看着他离开的地方久久都沒有說话,她是一個不喜歡和分别的人,因为她知道当习惯一個人,而那個人又得和她分开时的感觉是多么让人不舒服。 由于太入神了,以至于段寒煜在旁边叫她的名字,她都沒有反应,直到段寒煜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她才看向段寒煜。 段寒煜对于這样的情况也是无语了,“他的离开你很不舍?”莫非這样她又怎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发了這么久的呆。 心中有点不舒服,连他都不知道這究竟是为什么。 云芷涵很坦白地說着,“嗯,虽然和他认识不久,但是他是一個很体贴的人,对我很好,看见他离开,我心中是很不舍!” 只是,她对他的感觉只限于朋友,她对他沒有任何有关爱情的喜歡。 再次相见的话,她该如何开這個口呢? 她的承认反而更让段寒煜心中感觉到不快,她就非得這么诚实嗎?连他都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因为她的坦白而生气,還是因为她說的话而生气。 优美的铃声响起,這是爸爸的专属铃声,云芷涵接了电话,和爸爸谈了会话,她才挂掉电话,对着段寒煜說道,“我爸爸让我现在回家去!” 段寒煜淡淡地应了一声,“我送你回去,路上不安全!” 云芷涵沒有拒绝段寒煜的好意,因为她也觉得现在這個非常时候小心为妙比较保险。 刚出了门口,两人便看见了陈曜潇带着一名妖娆美女出现,对于每一次出场都换一個美女的陈曜潇,說真的,她已经司空见惯了。 “谢谢你最近几日的招待!”客套话還是得說的。 陈曜潇毫不在意地挥手,“你要谢的话就去谢段寒煜,我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让你住我家的!” 他的一座右铭是沒有利益的事他不做,只是帮這個小事得到的回报可是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