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他的過去! 作者:未知 他陷入危险中无所谓,他早就习惯了,但是,他不能再让云芷涵陷入危险中,他必须要为自己所爱的女人支撑起一片天空,尽管這片天空会染上很多人的鲜血! 俞被段寒煜的那一双被激怒到红通通的眼珠子给吓到了,跟了段寒煜這么多年,从来都沒有见到過段寒煜真正的生气,段寒煜总是以第三者的角度来看待整個世界,谁被欺负了,谁怎么样了,对段寒煜来說都无所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了這样散发着冰冷气息的主子,也已经习惯了不会发火的主子,假如沒有云芷涵的出现,他都快要觉得沒有任何的事情能引起主子的注意了。 這一次主子又因为云芷涵而动怒,并且将玉牌使出来,在這之前他都以为主子這一辈子都不会用玉牌呢。 他半点也不敢耽搁,拿着主子交给自己的玉牌便快速离去了。 震惊的何止俞啊,在场所有人都很吃惊段寒煜为了红颜一怒,赶尽杀绝,相比之下,李日远更多的不是吃惊,而是冷笑。 李日远听见段寒煜刚才和俞所說的话,他嘲讽地說着,“哈哈,段寒煜,你以为云芷涵就不会像她一样离开你而去嗎?你别傻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真正不离不弃的爱情!” 段寒煜听到這话之后回想到了她,他整個人的情绪越来越差。 云芷涵也察觉到了段寒煜情绪上的变化,示意着赶来屋子的百裡磊把李日远嘴给堵上,以免李日远在說出什么不应该說的话,让段寒煜伤心。 百裡磊把桌子上的毛巾折成方块状把李日远的嘴巴堵上,“让你說,让你說!” 云中天這时候开口了,“百裡,還有你们几個把這個人送到警察局裡!” 百裡磊和被云中天所指的几個人都很恭恭敬敬地回答,“是!”按照老爷的吩咐将李日远送去警察局裡。 随着這些人离开,屋子裡只剩下段寒煜,云中天,云芷涵,管家。 云中天蹙着眉头让管家找来医生处理着云芷涵肩膀上的伤口,他忧心忡忡地示意着段寒煜和自己出去。 云芷涵疑惑地看着父亲要让段寒煜和他离开,她总感觉到父亲的表情很差,說的应该不是好事吧,“父亲,段寒煜還受着伤呢!” 简洁的话只有云中天知道云芷涵所說话是怎么样的意思,云中天心越来越沉重了,女儿会這么担心段寒煜和自己出去,想必已经把段寒煜放在心中了吧。 然而,女儿若真的和段寒煜在一起了,那只有危险啊,将来出了什么事,他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凤轻。 “放心,這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话!你好好在這裡等医生過来!”他這么說着。 段寒煜也接着云中天所說的话說下去,“沒事的!” 云芷涵也只好勉强点头了。 云中天叮嘱了云芷涵注意着身上的伤口,让管家好生照顾小姐才放心地和段寒煜一起离开屋子,来到无人走過的小路,“段先生,我不知道你和我女儿是怎样的关系,对于你们两個的关系,我就开门见山說吧,我希望你能离开我女儿的身边!” 段寒煜回绝着云中天的要求,眼神坚定,一字一句地說着,“虽然我和云芷涵到现在为止都沒有任何的恋爱关系,但是我已经知道我喜歡上云芷涵了,所以我不会离开她的身边!” 云中天還是猜到了段寒煜的态度,他清楚一個被外界认为是狮子一样的大人物所拥有的一项那便是坚定,這一点非常的难說服段寒煜,他就是担心女儿和段寒煜在一起之后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 今天這件事情就正好說明了段寒煜的处境是真的很危险,就连段寒煜在受伤這段時間還有人想要杀了段寒煜。 段寒煜在的时候是可以保护小女,可万一有個三长两短呢?怎么保护呢?虽然不想得罪段寒煜,但是自己這一辈子只有這么一個女儿啊,为了女儿的安全,他必须要很坚决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段先生你的身份是一把双刃刀,是可以给你带来财富,但也会给你身边的人带来危险,芷涵這几天和你在一起的時間是不长,可她身上的伤接着一個又一個,出于对小女生命的考虑,我不得不和你說明白!” “段先生,段家家大业大,我們這样的小人家是高攀不起,恳請你看在我只有一個女儿的份上不要在和我女儿有接触了!” 云中天的态度很明确是不想云芷涵和自己有任何的接触,对于這個消息,段寒煜表现的极为的淡定,他很清楚以云中天爱女心切的心来理解,云中天会做出這样的事情也非常的正常。 只是,他不想就此放弃云芷涵,這可能是他這一辈子唯一所爱的人了。 “抱歉,云先生,請原谅我的自私,因为我实在是做不到和令爱不接触,而且至于您担心的問題,我会尽快解决的!希望下一次和您有机会交谈,您的态度有所转变!我還得回去帮派和企业裡看一下,就先告辞了!” 他向云中天鞠了一躬,便离去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昏迷這一小段時間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必须要回帮派裡和企业裡看一看。 云中天望着段寒煜离去的身影愣住了,段寒煜的背后被厚厚的纱布给围起来,并且白色的纱布已经被染红了,段寒煜受了這么严重的伤竟然還要去企业和帮派裡看一下,段寒煜不把自己当人了嗎?段寒煜才刚受伤啊,难道段寒煜疯了嗎? 段寒煜的爸妈就不管他這么伤害自己的身体嗎?他突然想到多年前的一则新闻,說的是段寒煜的妈妈去世了,段寒煜的爸爸也因为妻子的去世离开了s市。 妻子的去世对他来說已经有点难以接受了,他无法想象一個沒有爸妈保护的小男孩是怎样长大的。他突然之间有点小自责,他刚才所說的话有点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