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后面有人! 作者:未知 明明经历了四十多年的风雨,应当不会去渴望被理解,人就是這样,往往觉得沒必要,总是会去想。 矛盾的個体。 半小时后。 段寒煜因为担心云芷涵独自一人留在米嘉所居住的行馆,命令暗阁的人在二十五分钟裡将白齐声最大的势力给瓦解。 驱车回来的他用余光扫了一眼站在门前不远距离的仆人,下了车的他并沒有把车钥匙交過去。 他面色凝重,米嘉多想要云芷涵的生命,从他认识云芷涵开始就已经在布局了。 他知道米嘉可能是沒有做任何伤害云芷涵的事情,因为忌讳他。 已经离开云芷涵的身边半小时了,他内心很着急。 踏着急匆匆脚步朝着门口进去的他沒有和任何人搭话。 沒和白齐声打赌之前,他還不知道白齐声的势力会這么的大,可以說白齐声是有能力将米嘉和云芷涵這些皇室中人都给推翻,自己成为国王的。 简直就是富可敌国的财富啊,看了那么多资料,他才让人去处理掉白齐声最大势力的连锁饭店,饭店也是收集情报最佳的地方,人多嘴杂,什么信息都能够套的出来。 至于其他别的势力在半小时内干掉,也是绰绰有余!所以,他决定提前回来了,呆在云芷涵的身边,他整颗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心也悬了下来,能够踏实。 他不觉得对付一個老人有多狠,因为這是白齐声自找的,而他正需要杀鸡儆猴,才会上演一出不理智的打赌。 段寒煜刚踏入米嘉所居住的行馆,這边消息就已经被米嘉和胡硕所得知了。 米嘉挥手让說情报的仆人离去,等待仆人走后,她的脸色大变,“段寒煜,居然在半小时内回来了!” 她沒有看胡硕给的白齐声的势力所在地的资料时,還不知道白齐声的势力足以推翻所有的人,而且這样的人才,她到现在才知道。 突然,她有点后悔当时段寒煜要和白齐声打赌的时候,她就应该出手阻止一下,眼睁睁地看着富可敌国的财富流入段寒煜的账户上,心裡還真是不大好受。 如果当时出手帮忙的话,白齐声不知道会不会分她一点,就算是一点都是可以拿来当做竞选女王的资金啊。 想到這,再后悔也无济于事。 不過,更让她吃惊的是段寒煜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内将白齐声的势力干掉,這手中刚出炉的数据资料不会有错误的。 “恩,段寒煜,果然是個人才!知道先打下白齐声最大的饭馆,将其中零碎的小势力分成部分人去打掉!现在還沒有弄得彻底!” 米嘉心裡想什么,胡硕不看都一目了然,提醒着米嘉想要帮白齐声东山再起還是有机会的。 白齐声虽然老了,然而,白齐声的孙子可是在凤国有名的人,不亚于凤青枫這一大才子,這样的人能够为他所用,便是如虎添翼。 米嘉還能害怕段寒煜嗎?显然不用。 “好!”米嘉看着手中還在跳动的数据,這必须要用几千万才能够购买啊。 几千万不是小数目,眼一闭,她大喊着。 为了女王,她甘愿付出一切,亲情,甚至是金钱。 “来人!”将平板递给胡硕。 “来不及了!有人收购了!”胡硕接過平板之后,整個人都愣住了,這原本被段寒煜的人收购的股票正在回收回去。 這么說白齐声還有别的王牌,這收购回来的速度极快的。 估计连段寒煜的人都来不及反应吧。 “什么?”米嘉的心情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不用花钱,忧的是這個好机会沒有被自己抢到,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帮助白齐声。 之前她听過仆人說起白齐声的情况,现在的白齐声還在睡觉尼,所以根本就不是白齐声所为的。 “嗯,米嘉,你看看!”胡硕招牌的笑容都沒有泛起。 “這是怎么回事?”這一下子扔进去這么多钱买回来股票,這是要有钱到什么地步?更何况白齐声在凤国的人缘其实蛮差的。 经常得罪别人,都是家常便饭,米嘉的脸色渐渐变了,更加的凝重。 如果她把白齐声和云芷涵怎么样的话,很可能到时候被怎么样的人是她了。 好在她听了胡硕最后的一席话,沒有决定那么做,還是沒能看得出来白齐声有這么大的能耐吸引到這样扔钱不要命的人。 得知消息的段寒煜和他们的表情不一样,“高价扔出去!” 打赌输了沒输,有时候蛮重要的,不過,如果可以大赚一笔,为云芷涵铺路,那就更好。 反正還有半小时,他不相信有人会出這么大笔价钱,除非疯了。 跟着仆人来到云芷涵客房的他慢慢地推开门走了进去,這是一间非常亮的房间,简单的设计,床,椅子,书桌,墙纸都是现代风格的,空气非常的流通。 還有牡丹的香味,這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原以为米嘉给云芷涵安排的房间不应该有多么好的,也就普通的那种,這房间是让人会放松的。 明显是個要花蛮高价钱才能住到的好房间。 “寒?”云芷涵渐渐地醒了過来,第一眼便看见了在到处打量的段寒煜。 她现在在哪裡呢?处于短暂失忆的她還沒有回神過来。 “芷,你醒了?”一路上段寒煜破天荒地问了仆人,云芷涵的情况。 甚至把仆人给惊讶到了,不過,一直都不怎么在乎别人怎么想的他把這事都快忘记了。 “恩,寒,我這是在哪裡啊?”云芷涵用双手支撑着床,想要半坐着,看着早就自觉扶着她的段寒煜询问着。 “芷,你可能是被米嘉下药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沒有伤害你,而是给你安排這么好的休息室!” 段寒煜在云芷涵的面前向来话多,所以,云芷涵都见怪不怪。 “恩,我想起来了,确实是有這么回事,寒,你处理白齐声的事情怎么样了?”好一会儿,云芷涵的头沒之前那么眩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