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他的'伤口' 作者:未知 不過這闹着玩也太大了吧,還拿着刀呢?段寒煜到底想做什么,自己依然看不透啊。 若說矮個子男子之前不明白云芷涵为何帮自己,那么段寒煜的心思他就更猜不透了,這一红一黑的两個人到底在想什么?就不害怕放虎归山嗎? 陈曜潇抬起手想要试图将气味打散着,却依然能闻见难以忍受的气味,這下水道的臭味实在是太恶心了。 “那行,我們都走吧!這的味道实在是太臭!”他都還是比较想念在女人香的日子啊,简直就是一個是天上,一個是地下的区别。 一群人走出了下水道,刚到病例库旁边的电梯,云芷涵就被古阪抱住了,“看见你平安无事就太好了,我還以为你出事了!幸好,幸好!” 古阪突然痛哭的模样让陈曜潇十分的疑惑,怎么感觉古阪哭的很悲惨啊?难不成段寒煜在隐瞒自己什么?那個矮個男子其实就是要来追杀云芷涵吧?否则刚做电梯的时候,男子一直不解地盯着云芷涵和段寒煜看。 這对又要搞什么花招了?罢了,罢了,当事人都不计较,他一個外人就沒必要去管了。 云芷涵看着在自己肩膀上一直痛哭的古阪,也难怪古阪会哭成這样,经历了這么一系列的惊喜和惊吓,让人的情绪多少会有波动。 院长来的正好,她有些话要问下院长呢。“院长,你别哭了!是段寒煜救了我!” 被說到名字的段寒煜看着古阪在大庭广众下吃着自己心爱女人的豆腐,而心爱女人既然沒有回绝,一对比,刚才他抱着她,她推开的场景。 他就格外的不开心,好想上前将古阪拉开。显然,他也已经按照自己心中所想那么做了。 古阪被段寒煜推开了,他疑惑地看着段寒煜,段寒煜不是应该在病房养伤嗎?怎么会救云芷涵呢? 一道杀人的目光射向他,是谁?他扭過头,是矮個男子?矮個男子的手怎么沒有被扣上,矮個男子就是使阴谋害他,逼着云芷涵自杀的人啊,为什么会沒事呢? 他询问着云芷涵,“這是...” 云芷涵清风淡云地回答着,“等会在和您說!” 古阪也觉得现在不适合說,毕竟陈警官這几位警察在,“也好!” 矮個子男子他现在才恍然大悟为何警察会来,原来都是古阪在通风报信的。 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听老大的话,将古阪抓起来,否则他也不至于连任务都沒有完成,甚至還得担心会不会被警察抓了,這都是古阪所害的。 一直在注意着矮個子男子的陈曜潇,观察到矮個子男子用杀人的眼神正在看着古阪看,古阪可是打电话到警察局报警的人啊,看样子,矮個子男子真的沒有如段寒煜和云芷涵所說的那样只是闹着玩而已,应该是真的动起了手。 他不动声色地笑着,“好了,现在人也救了出来了,大家沒事也都可以走了!” 矮個子男子一听见可以离开的消息,立马露出了笑容,他总算是可以离开了,和這些警察在一起,他心中一直都很不安,而且還是控制不住的。 “那我先告辞了!”他带着一群带着面具的人离开了。 云芷涵看见矮個子男子离去的背影,正打算要跟上,却被段寒煜拉住了,她蹙着眉头抬头看着段寒煜,“放手!” 妈妈的病例本,幕后黑手就在自己的眼前,她绝对不要放弃這么难得的机会。 段寒煜不顾云芷涵的反对,一把将云芷涵给抱在怀裡,强行将她带走。 他虽然不知道云芷涵为何被矮個子的男子所伤害,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云芷涵明知道危险還要跟在矮個子男子的身后,他虽然不知道云芷涵进入病例库到底是为何,可他知道他是個男人,必须要保护好心爱女人的安全,就算是天掉下来了,也由他来挡。 不過,他可是很记仇的,云芷涵差点就被矮個子男子给害死了,這笔帐他会拿回来的。 他扭過头让俞去跟着矮個子男子,“别动!”云芷涵不受控制的一直在乱动,他不悦地吼着。 云芷涵被段寒煜当着這么多人的面這么吼,心情有些低落,明明就是他不让她去找真相的嗎,怎么到头反而是她做错了呢? 她明明就沒错,哼,扭過头不看他清新俊逸的脸。 她生气了,段寒煜安抚着她的情绪說道,“我已经让俞去跟踪了!如果换做是你亲自去的话,我会担心你的安全!” “哎呀呀,你们這话酸不酸啊,云芷涵快把我們高冷的段寒煜還回来!”陈曜潇摩擦着自己的手臂表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說道。 整個气氛被陈曜潇搞乐了,大家都相视一笑。 让队友先回去的陈曜潇突然看见段寒煜背后的伤口,他的笑容有些僵硬,“段寒煜,你真是要美人,不要生命啊!” 那一道道红色的鲜血在不停地告诉大家,主人将他们忘记了。 云芷涵一愣,是啊,自己怎能忘记呢,段寒煜背后的伤一定严重了,“你快放我下来!”她必须要亲眼看一下伤口是多严重。 段寒煜却怎么都不肯将云芷涵放下来,满不在意地說着,“一点小伤而已!” “什么,這哪裡算是一点小伤啊!”陈曜潇难以理解段寒煜语气中的不在乎,這后背的伤口都破皮了,如果他沒看错,都有些淤青了? 淤青不是撞到重物才会這样的嗎?怎么回事? 云芷涵听见陈曜潇的话之后想要从段寒煜的怀抱中下来,可不管怎么挣扎都沒用,她不悦地瞪着段寒煜,“你到底想怎样?” “我只想要抱你一会就好!”沒有人知道当段寒煜知道云芷涵一次次要面临死亡的时候,心情都是怎么样的,每一次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被刀一道道地划破,他很疼。 “...”云芷涵還想說什么,注意到段寒煜一闪而過的恐惧,无缘无故怎么会恐惧呢?像他這样的男人应该不会有恐惧的,他的身上到底有怎样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