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童小姐好好休息 作者:未知 “脸颊红肿一看就是被扇了将近五十個耳光,经過X光检验,她的内脏有部分粘膜破裂,应该是被人多次撞击腹部造成的。” 卓乐天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边的男人气压骤降,犹如冰寒。 他咂巴几下嘴巴继续說道:“半條命都沒了,经過抢救现在還在昏迷,要過段時間才能醒来。” 刑墨尧死死地盯着裡面那個分外苍白的女人,可她的脸颊红红肿的要命!有些地方几乎已经破了皮! “啧啧,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能下得了這样的狠手,她是一個弱小的女人啊,這样的打法连一個男人都受不了。” 卓乐天都为她感到惊讶。 刑墨尧浑身紧绷,脸上阴沉,眸光深邃,看不出他现在到底在想着什么,但是作为他的朋友,卓乐天知道他在发怒,那個打人的要惨了。 “你看着她,用最好的药,记住了。”刑墨尧吩咐了一句之后,人转身离开。 恍惚间,卓乐天好像看到了他身后的熊熊怒火,他走過的地方留下得是一片冰封的冰冻。 刑墨尧站定在医院门口,這时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眶有些血丝。 几天不见,再次见到却是一個丢了半條命的伤患,童洛熙還真是能耐啊! 他紧绷的身子朝着一個方向离开。 童洛熙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片迷茫,身子一动就非常的痛,浑身都很痛!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 垂眸看一眼自己的身子,好像被有些管子插在她的身上,难道她现在是在医院裡面? 她怔了怔,只记得她去了童家,然后被童可馨狠狠地打了一顿,随后就出来倒地,是有人救了她嗎? “你醒了啊?” 一個好听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童洛熙微微转头对上了他的脸颊。 “你是?” “你不认得我了?之前我可是给你看過病的呢,我叫卓乐天!” 童洛熙紧紧地盯着他的脸颊,后来才想起来他好像确实在之前给她看過病,而且還是刑墨尧的朋友。 “是你救了我?”她轻声缓慢的问道。 “对啊,你刚好倒在我的车前,所以我就把你救回来了,不過不要谢我,我本来就是医生。” 童洛熙看着他笑嘻嘻的脸庞,也想笑一笑,但是却整张脸撕扯的疼。 “你還是不要笑得好。”卓乐天出声制止,“你现在有沒有觉得身上有哪裡不舒服的?” “痛。”這是童洛熙唯一的感觉。 “痛是正常的,放心你已经沒什么大事了,只要好好休息就会不痛的,我的医术很高明的。” 卓乐天說着眯了眼睛笑笑,這样子看上去非常的乐观开朗。 “哦,对了,你也不要担心医药费的問題,就安安心心的躺着,自然有人被帮你解决。”說完還狡黠的朝她眨了眨眼睛,转身离开。 他說的“有人”,她第一個想到的是刑墨尧。 是他嗎? 可是他们已经好几天沒有见面了,那晚上不欢而散之后,他怎么可能還会关心她? 童洛熙心裡有些落寞,整個人都有些恹恹的,不一会儿又沉沉的陷入睡眠。 再次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环顾一周,看到了一個站在窗前的高大背影,很熟悉也让他很安心! 是刑墨尧。 可能是听到了声响,刑墨尧微微转头就看到了睁着眼睛盯着他看的童洛熙,两人对视许久。 童洛熙看不清刑墨尧的脸色,因为他逆光而站,但是能够感觉到他此刻的阴沉。 刑墨尧朝着她缓步而来,站定在她的面前,這一刻,童洛熙看清了他的脸颊,阴沉讳莫如深。 他看着她,紧紧地盯着她。 童洛熙眼睛睁的很大,同样的看着他。 刑墨尧慢慢的伸出手,靠近她的脸颊,一点一点,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放慢了脚步一样,他靠近的动作让童洛熙感觉到一阵阵的心悸。 就在快要靠近她的脸颊时,他突然顿住了手,那一刻,童洛熙感觉有些失落。 停顿了几秒,他突然伸出一根食指,直接毫不顾忌的戳向她的脸颊。 “啊!”童洛熙一声痛呼。 “痛!”她幽怨的瞪着刑墨尧,他是疯了嗎?! 然而,刑墨尧却露出一個邪恶些许讽刺的笑容。 “痛啊?”他低沉的嗓音犹如大提琴,但是在此刻听着却有些让人心悸“我還以你是金刚身呢,不怕疼。” 童洛熙知道他這是在讽刺她,挖苦她。 她敛了眸,不想看他也不想跟他說话。 刑墨尧见她這样,也不生气,直接坐在了床沿,定定的看着她。 真难看! “是她打的?”他突然轻声问道。 童洛熙眼神微闪,沒有說话,但是這個动作却已经让刑墨尧知道,是谁了。 他浑身的气压再次降低,英俊不凡的脸庞阴沉着,带上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霸气。 “你還真是心胸宽大,现在還帮人隐瞒。” “我沒有,我只是不想再惹事情。”童洛熙下意识的反驳。 “哦。”刑墨尧淡淡的回答。 然后深深地看着她。 童洛熙抿着唇,她心底很想问他,他是不是不会再回到公寓去住了,是不是也不来学校了? 但是她问不出口。 刑墨尧看她一会儿后就站起了身子,“童小姐好好养着身子,我就先走了。” 一声童小姐让她的心不断的往下掉,非常的不好受,說不出来哪裡感到难受。 刑墨尧真是小气,那晚上說的话他到现在還记着,耿耿于怀! 不過想想,這样也好。 “谢谢你。”童洛熙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轻声道谢。 刑墨尧猛然站住自己的脚,背脊一僵,刚才被强压下去的怒气再次翻腾!本来就還沒有消气,现在她又让他烦躁,刑墨尧再也忍不下去了。 蓦然转身,双眸狠狠地盯着床上的童洛熙,吓得童洛熙缩了肩膀。 他一步一步向她逼近,让童洛熙感到非常的害怕恐怖,想要逃离却沒有办法,她躺在穿撒很难過无法动弹! 刑墨尧站定,伸手抓住她的下巴,一阵刺疼钻入她的心脏,让她呜咽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