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我才沒那么被逼 作者:未知 张驰想到那张脸的主人,联系到他之前的行事作风,心底已经有了几分计较。 好像除了那個幼稚的家伙,還真的是沒有别人做這么无聊的事情了。 张驰只是這样猜想,沒有百分百的确定,所以他并沒有跟夏青峰提起自己的猜测。 只是他不提起,不代表夏青峰自己沒有察觉。 毕竟受伤的人是他自己,对方来势汹汹,目的纯粹,所有的招呼都是冲着他的脸。 這种幼稚而有目的的寻衅滋事,很难不把藏在暗中的人暴露出来。 “你去联系一下公安那边,针对我遇袭的事情,我心裡有一個嫌犯,需要他们帮忙调查。”夏青峰对一旁收拾东西的张驰說。 其实這個事情张驰也想到了,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警方解释。 毕竟這一切都是他们的猜测,警方那边会不会受理還是一方面,更何况郑阳的老爹也不是吃素的。 夏氏集团本来就和郑家有生意的往来,老板就這样把人家的儿子给告了,对两家来說确实都不是什么好事。 “老板,這件事情我觉得還是需要先暗中调查,沒有确凿的证据,我們把郑少爷告了,郑总那边恐怕不好交代。”张驰弱弱的說。 夏青峰眉峰一凛,就算此刻脸上都是七彩斑斓的痕迹,却遮不住他凛然一身的戾气。 张驰下意识的闭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安排好夏青峰之后,才退出病房去安排夏青峰交代下来的事情。 郑阳那边是因为警察找上门来,才知道夏青峰那個家伙竟然遭到了偷袭。 心裡正得意,老天爷還是很公平的,竟然有人替自己出了這口恶气,然而,不等他高兴完,警察就告诉他,夏青峰怀疑偷袭他的人是郑阳安排的,现在作为事件的嫌疑人,他需要跟他们去警局做口供。 郑阳心中真的是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被夏青峰怀疑成了第一嫌疑人。 “不是我干的。”郑阳愤然起身,這真是沒地方說理了。 警察却不理会他的自辩,十分友好的站起身,用一只手搭在郑阳的肩膀上,轻而易举的钳制住了他。 “不好意思,我們接到报案,受害人說最近和你发生過冲突,而且您曾经多次因为受害人的颜值而寻衅滋事,所以对方怀疑你是有目的的报复,现在我們需要您作为嫌疑人跟踪的去警局接受调查。”警察钳制着郑阳的胳膊,用十分公事公办的语气說道。 “舅舅,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从小到大都是跟你一起玩儿的,你觉得我会做這么无聊的事情?”郑阳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沒错,来抓他的人是自己的小舅舅,不過是表舅,自己的這位表舅只比他大三岁,小时候也是在郑家长大的,所以舅甥两個的关系十分的要好。 后来自己這位小表舅做了警察,郑阳還在上学,两個人见面就少了很多,主要表舅作为一個刑警,实在是太多鸡毛蒜皮的小事要处理了。 “老实点,不要攀亲戚,法律面前沒有亲情。”何成伸手在郑阳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說道。 只是下一秒他睨着郑阳,說出了一句让郑阳恨不得冲上去咬死他的事情。 “不過,想這种沒有水准的报复,幼稚而无聊的手段,還真的是你的作风。” 郑阳:“……” 他怀疑自己的小舅舅,在公报私仇,因为自己高中的时候抢了他的女朋友。 “何成,你說实话,你是不是公报私仇?”郑阳恨恨的盯着眼前一脸嬉皮笑脸的男人问道。 “你有证据?”对方挑眉,一副不准备和他多說的表情。 郑阳沒有证据,可是郑阳的心裡就是确信了何成是公报私仇的行为。 因为对方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实在是太明显。 “走吧,想什么呢,郑嫌疑人。”何成推了推郑阳的肩膀,一只手将人从沙发上提起来,然后推着他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真不是我做的。”虽然自辩沒用,但是郑阳還是不愿意放屁最后的挣扎。 郑阳沒想到自己会大半夜的被人从家裡提溜到警察局来,坐在坚硬的普通铁板一般的椅子上,郑阳此刻心裡满是辛酸泪。 关键是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他做的,夏青峰那個家伙被人揍了,他是从心底裡感到高兴的。 可是为什么揍他的人不是自己呢?郑阳心裡反省自己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去揍夏青峰。 后来他得出了结论,因为自己打不過那個家伙。 郑阳被抓過来以后,就一直被晾在這個小板凳上。 除了何成例行公事一般,问了他两個問題,在沒有人搭理過他。 “人是不是你打的?”何成问。 “不是。”郑阳回答。 何成:“你是不是跟夏青峰发生過冲突?” 郑阳:“是,我去他公司,骂了他一句大王八。” 何成:“……” 何成:“你嫉妒夏青峰的颜值,還曾经针对对方的颜值挑衅過,有沒有這回事儿?” 郑阳:“……” 他原本不记得這個事情的,今天何成一說,他才想起来,自己当初好像還真的做過這种愚蠢的事情。 “老实回答我的問題,有沒有?”看到郑阳不回答,何成敲了敲桌子,声音极其严厉的问道。 如果不是了解眼前的這個人,就冲着他刚才那副严厉的样子,郑阳都能从心裡打個哆嗦。 “有。”郑阳自暴自弃的回答。 “但是這不是我袭击他的理由,而且我真的沒有這么无聊。”郑阳又說。 “你說的不算,我們会找出证据的。”何成說。 然后就算一片寂静,何成就這样默默的看了郑阳一会儿。 印象中那個寻衅滋事,总是意气风发的孩子已经长大了。 虽然自己只是比他大了三岁,但平白高出了一個辈分,所以何成总是用长辈看晚辈的心情去看待郑阳。 他了解這個孩子的顽皮,自然也知道他的性格,說实话他不相信這种幼稚的事情是郑阳做的。 因为换成他的话,一定不会套着麻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