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你有多大的胆子 作者:未知 “我說你被保释了。”何成不情不愿的又重复了一遍。 “哈哈,我就說了么,我一定不会坐牢的,小警察怎么样?我被保释了,现在就要离开了,我现在恢复自由了吧。”胡媚张狂的看着何成。 “你仅仅只是被保释了而已,如果我們发现你有任何不规矩的地方,随时随地都可以把你再抓回来。”何成說。 他本来是一個温柔体贴的人,对待女人的时候从来都只有耐心,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眼前的這個女人,何成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有些发痒的手。 “你放心,我既然被保释出去了,就绝对不会再让你抓到任何的把柄,這個鬼地方我绝对不想再进来第二次。”胡媚一边說一边嫌恶的环视了一圈儿四周。 一张脸紧紧的皱着,把对這裡的嫌弃表现的淋漓尽致。 “那我就拭目以待喽,我有预感你迟早都会回来的。”何成弯下腰,贴近胡媚的耳畔,轻轻地說了一句话。 只是别人的儿女說的都是让人脸红心跳的情况,而這個家伙在自己的耳边竟然說如此不吉利的话,胡媚气的整個人都快炸开了。 “你這個男人一定是找不到女朋友的。”胡媚狠狠的瞪着何成說道。 “找不到女朋友,找男朋友也沒关系。”何成不以为意。 他的這句话本来就是因为跟胡媚呛上了,随便說說的,却沒有想到自己說完了之后,竟然换来了对方鄙视的眼神。 “你這样看着我做什么像你這样的女人也是找不到真心喜歡你的男朋友的。”对于他看着自己鄙视又嫌恶的眼神,何成是一点都不在意。 “你……”胡媚气的一张脸通红,其实她最介意的就是這件事。 …… 终于呼吸到了属于外面的新鲜空气,胡媚感觉自己神清气爽。 虽然只是在监狱裡待了一晚上,但胡媚就感觉自己仿佛在裡面過了一年似的。 “破地方,我再也不会回来第二回。”走到警察局的大门口,胡媚转過身,恶狠狠的对着警局的标志說了一句。 “老大那個女人就這样放走了?”何成身边站着一個胖乎乎的小警员。 “放走了,人家可是交了保湿巾的,我們根据正规流程也不能强行扣留着。”何成转過身,大半脸隐藏在阳光下,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 “实在太可惜了,我可是听說這個女人是胡生超的女儿,如果能让他在這边多关上一段時間,我們或许能旁敲侧击从他身上得到一些關於胡胜超的秘密。”圆脸的小警察十分可惜的說道。 “沒用的,這個女人仅仅是胡胜超的一颗棋子,他知道的东西估计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对于我們来說一点用处都沒有,我們要的是胡胜超贩毒的核心证据,如果拿不到這些证据,我們依然拿胡胜超沒有任何的办法。”何成說。 “什么那個王八蛋,竟然将自己的女儿作为一颗棋子,果然他们這些毒贩就沒有一点点的人情味。”圆脸小警察气愤的道。 “不仅沒有人情味,他们這种人還很容易断子绝孙呢,胡胜超根本就沒有女儿,她的老婆为他怀了两個儿子,但是還沒出生就都夭折了,大概做他们那行的都不能看着别人有继承家业的人吧,至于刚才的那個女人,只是他的一個情妇而已。” 听完自家老大的话,圆脸的小警察嘴巴张得很大,他真的沒有想到事实的真相竟然会是這样,简直就是刷新了自己的三观。 這些毒贩的生活還真是混乱,情妇就情妇吧,還非要认做是自己的女儿,难道搞這种乱伦就那么让人心情舒畅? “我真的沒有想到她竟然只是一個情妇,我還以为真的是胡胜超的女儿呢。”小警察還沒有从自己受到的冲击中走出来。 “好了回去继续工作吧,我让你们监视的胡胜超那边也不要停,這個女人回去之后大概也不会很安分,你们安排一下,让人跟着她。”何成說完朝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了。 “哦,对了老大,刚才您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下您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好像是您的外甥。”小警察在何成快进办公室的时候說了一句。 “我知道了,去忙你们的吧。”何成摆摆手,示意聚堆的人群都散开。 “小姐,老爷在度假山庄等您。”胡媚刚出警局就碰到了胡胜超别墅裡的管家。 她嫌恶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老男人,這個管家跟在胡胜超的身边已经有二三十年的時間了,几乎是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胡胜超有时候对這個男人的信任超出了对认可人的信任,但是胡媚非常讨厌這個男人,因为這個家伙会仗着是胡胜超的心腹,对自己为所欲为。 “小姐昨天受苦了,我一听到你在警局呆着就十分的心疼。”管家一边說,一边伸手摸了摸胡媚的脸。 很显然在家裡的时候這些动作他已经做過无数遍,所以做起来的时候十分的熟练。 胡媚自始至终都沒有說话,面对這样明目张胆的猥亵,她从来都只能忍气吞声。 胡胜超是绝对不会为了自己而去处罚他的心腹的,甚至有一次自己不依不饶的去找胡胜超,竟然還被对方狠狠的甩了一個巴掌。 从那以后胡媚就知道了自己的地位,自己在胡胜超的眼裡什么都不是,就只是一個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而已。 所以她才会疯狂的想要黏着夏青峰,那個男人不只长相出众,连本市也在胡胜超之上,虽然现在還年轻,但是過不了多长時間,胡媚相信夏青峰一定会碾压胡胜超。 只是可惜的是,夏青峰根本看不上自己這一点,让胡媚的心裡十分的懊恼。 “看看,看看,仅仅是這样一晚上的時間,我們漂亮的小姐脸蛋就消瘦了那么多。”管家仍旧意犹未尽的抚摸着胡媚的脸颊,甚至他已经不满足于抚摸,而是捧住胡媚的脸,直接就亲了上去。 “父亲在等着了。”胡媚一边挣扎一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