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你母亲背叛了我們 作者:未知 胡媚突然就感觉到了害怕,她的身子一颤一颤的,那些藏不住的惊恐透過战栗不止的身体传递出来。 “我說了你是她生命的延续,至于你跟胡胜超,你跟他沒有任何的关系。”胡文龙這次沒有選擇沉默。 “我的父亲是谁?”胡媚接着问。 刚才胡文龙有提過的,他跟那個女人本来是情侣,而那個女人却被胡胜从他的身边抢走了。 也就是說那個被称作是自己母亲的女人,跟胡文龙還有胡胜超两個男人都有关系,那么自己的父亲究竟会是谁呢? “你的父亲就是個废物,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是,竟然還敢贪图你母亲的美色,当时被胡胜超抓住的时候,他竟然說是你母亲勾引的他,哼,也不看看他那個德性哪裡长的值得别人去勾引的。”胡文龙提起那個男人的时候,眼底還有语气中都是满满的不屑。 胡媚知道了,原来自己不是胡胜超的女儿,也不是胡文龙的女儿,而是自己的母亲跟别的男人剩下的野种。 所以胡胜超才会這样对待自己,她或许根本就不是从孤儿院裡被带回来的,而是一直生活在胡胜超的视线之下。 他想要报复那個背叛了自己的女人,可是那個女人已经死了,所以他把所有的报复都用在了自己身上。 胡媚突然就笑了,原来她這辈子比之前想象的更加的可悲呢。 她沒有问胡龙自己的那個父亲究竟怎么样了,照着胡文龙对那個男人的愤恨,恐怕是沒有什么好结果的。 “既然她背叛了你,你为什么還要对她念念不忘?”胡媚问胡文龙。 “是我先对不起她的,如果不是我当时太懦弱,在胡胜超张嘴跟我說,让我把柔儿送给他的时候,我如果能够果断的拒绝,我們两個人也不会落到今天這样的地步。”胡媚实在沒有想到胡文龙竟然会這样想。 “可我呢,就是碰巧从她的肚子裡爬了出来,都做出了什么,为什么我从一出生就注定了如此悲惨的命运。”胡媚觉得很不甘心。 “你唯一做错的就是从她的肚子裡爬了出来。”胡文龙捏着胡媚的下巴說。 “你其实早就想要把胡胜超给拉下台了吧。”胡媚直接拆穿了胡文龙的伪装。 “沒错,自从他从我的身边将柔儿抢走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這個心思,只怪胡胜超实在是太自负了,他从我的手中抢走了柔儿,竟然還继续把我留在他的身边,而且从那個时候起,胡胜超在所有事情上就开始对我有了各种的优待,我一直隐忍着沒有爆发,不是他对我好,我就默默的接受,见到柔儿的时候,我也装作从来不认识一样。” “那個时候胡胜超对我是赞赏有加,我不知道他是为了柔儿的原因,還是我伪装的太好,总之我在他的手下开始平步青云,慢慢的,胡胜超将很多事情的决策权交到了我的手裡,你那個窝囊废父亲被胡胜超逼急了的时候,竟然想要刺杀他,实在是太蠢了,中招那個时候只不過是要了他的命根子,留了他一命他却不知足,他觉得男人失去了那個东西就等于失去了性命,只可惜他有勇无谋,自己的计划很快就被胡胜超得知,于是,胡胜超設置了天伦地王,就等着他自投罗網。”胡文龙說這些的时候,脸上漏出一丝扭曲的笑容。 “我亲眼看着那個男人被胡胜超的手下给剁成了碎块,那個时候的我刚刚靠近胡胜超的权利中心,我沒有亲手杀過人,面对那样的场景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害怕,却隐隐的发现自己的心裡是有那种别样的快感,那個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坐到胡胜超那個位置是這么爽的一件事情。”胡文龙的脸上漏出一丝贪婪的光。 “那個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有一天能够得到像胡胜超一般的权势,我就再也不怕自己心爱的人会被任何人抢走了。”胡文龙淡淡的诉說着。 胡媚知道他们這种人最容易为了权势而疯狂,她只是淡淡的看着胡文龙,自始至终都安静的普通一团空气。 “柔儿也是亲眼目睹了那场悲剧的产生,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为了那样懦弱的一個男人而哭,要知道在面对胡胜超的质问的时候,那個男人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背叛了她,可当时她看到那個男人惨死的状态的时候,竟然会奋起反抗,我亲眼看着柔儿拿着桌上的水果刀冲向胡胜超。” “当子弹穿透她的胸膛的时候,我還觉得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般,我那個时候還一厢情愿的想,我的柔儿并沒有那么傻,她不会为了一個不爱自己的人做到那样的地步,可当我看着她死不瞑目的尸体的时候,我才明白過来,柔儿的心已经变了,她不仅背叛了胡胜超,她還背叛了我。”胡文龙的声音中透過一丝冷意。 “当胡胜超或者你跟他的亲子鉴定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裡是疯狂的,我觉得实在是太痛快了,柔儿替我狠狠的报复了胡胜超,你在一岁之前一直都是生活在胡胜超的家裡,那個时候他简直是把你当小公主一般的宠爱,我也一直以为你是胡圣超的女儿,可是当亲子鉴定被放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不得不佩服柔儿的勇气。”胡文龙說着看了看胡媚。 “吴胜超那個时候恨不得一手掐死你,我却說不能這么轻易的放過你,你的父亲母亲已经都死掉了,我們俩所有的怨恨通通失去了报复的目标,而此刻知道你的身世,对于我們两個藏着满腔怒火的人来說简直就是上天给的救赎。”胡文龙几句话就表明了胡媚這一生悲惨的源头。 “胡胜超的确是很喜歡柔儿的,所以在你越来越大长得越来越像柔儿的时候,他竟然动了恻隐之心,那個时候他想只把你留给他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而我怎么能让他這么做呢,你說我怎么会让你過得那個舒服呢。”胡文龙捏着胡媚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