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四章 强吻 作者:未知 “傅总,我现在可以走了嗎?” “不想要合同了?” 宁婉在心裡埋怨着自己,這是干什么呢?怎么就放了這茬?今晚最重要的事就是合同! 這次傅霆沒再为难宁婉,大笔一挥,签了字递過去,“现在放心了吧?” 宁婉拿走合同,头也還回的走了出去。傅霆在她身后喊,“当你的助理還真是可怜。” 糟糕,刚刚忙着和傅霆理论,忘了王君业還在包间裡呢。 王君业和其他大醉的男女趴在桌上,睡得十分香甜。 宁婉走上前,拍打着王君业的脸,“王助理,醒醒了。” 傅霆的唇绷成一條线,走上前拿走了宁婉的手,“想让他醒来,有的是办法。” “你行你上!”宁婉做了一個請的手势。 弯腰,傅霆从地上箱子裡拿起一瓶白酒,对着王君业的脸泼過去。 凉凉的酒接触到肌.肤,王君业瞬间睁开了眼。刹那间,映入眼帘的是傅霆那张冷漠的脸,他四处搜寻,找到呆呆看着自己的女人,脸上的紧张之色终于消失了。 “醒了?”宁婉拿起自己的包,“醒了我們走。” 王君业起身抹一把脸,对傅霆点点头,跟着宁婉往外走。 “谁让你们走了?” 黑色的夜空下,傅霆靠在窗边,身影有些萧索,而他把玩着打火机的模样,又似乎对一切都无所谓。 “你還想干什么?” 王君业头痛欲裂,几乎站不稳,依然示意宁婉冷静,宁婉低声道:“你放心,合同已经拿到了。” 两人的侧耳低语,迅速让傅霆的神色变了变。他撇撇唇,勾了勾手,“過来。” 从窗台到包间门口,不過八九米的样子,說话的距离并不远。 宁婉要過去,听到王君业缓缓开口,“傅总,如果有什么事,就這样說吧。” “你只是一個助理。” 王君业低垂着眸,似乎并沒有生气,“您說得对。” 宁婉不想把王君业扯进来,“你在外面等我。” “不必,他必须在。”傅霆勾勾手,“過来。” 宁婉不知道傅霆葫芦裡卖的什么药,心裡多少有些忐忑,慢吞吞走過去。 当她走到傅霆一臂之远的距离时,男人的大手忽然伸過来,紧紧勒住了她的脖子。 她的尖叫声還沒发出,傅霆的唇已经覆盖上来。 瞬间,宁婉的脑子空白一片,失去了思考能力。 包间门口,王君业扶住了门框,淡薄的眸子在此刻有了不一样的神色。 强吻過后,傅霆挑衅看着不远处的男人。 啪——一個狠狠的巴掌甩過来,重重打在傅霆的脸上。 宁婉激动极了,声音裡带着颤抖,“你让我說那些话我說了,你现在這样是几個意思?” 傅霆的头被打歪,许久沒转過来。 “你想疯!我不想陪你疯!傅总,以后麻烦你自重!”宁婉扭头,大步往外走去。 离开包间之前,王君业与傅霆的视线对视。许久,他对傅霆点点头,追随着宁婉的脚步走了出去。 酒店外面的夜空黑压压的,初春的夜晚冰冷,不比冬天的温度高多少。 被冷空气一冻,宁婉又清醒了几分。 她烦躁极了,将各种恶毒的谩骂话都送给了傅霆。 “宁副总,我們的车在那边。” 宁婉赫然停下脚步,垂着头,萧索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我已经叫了代驾,代驾大约十五分钟左右到。”王君业的身形有些晃,但声音一如往常一样平静。 宁婉往车的方向走,对着黑漆漆的天空,发出一阵阵哀叹,“我是不是很沒用?”许久沒听到回应,她也不恼,继续自言自语,“我都和他离婚了,处处還要受他的牵制。呵呵,我這辈子是不是都走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今天的举动反常都很,也让我生气的很,刚刚那一巴掌打得我手痛,只是不知道他疼不疼,长不长记性……” “投资款拿到了,我再也不想和他任何交集。你回去告诉孙盛飞,但凡有傅霆出现的场合,我一律不去。” “对了,我……” “宁副总,那边。”一直未說话的王君业指向远处。 从酒店大厅裡走出来又对男女,男人搂着女人的腰,女人在男人怀裡娇笑,像是一对恩爱知己的热恋情侣。 宁婉怔怔看了好久,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看。 十多米远的距离,男人在女人的额头上亲了亲,准备上车。 宁婉的瞳孔缓缓变大,如风一般往前冲去。脚上的高跟鞋似乎与她作对,沒等她跑几步,已经歪向一侧。 一声“啊”過后,她倒在了地上。 “宁副总,”王君业几個快步走過去,“我扶您起来。” 当宁婉起身看過去的时候,白色的跑车已经消失,那個熟悉的侧颜也早已不见。 “人呢?人在哪?”宁婉推开王君业的手,往前走了几步,四处寻找着。 王君业静静的說:“人已经走了。” “你怎么不拦住?”宁婉的声音很大,說完察觉到什么,“罢了,不怨你。” 回去的路上,宁婉静默了一路。车到达宁宅,王君业要送她进去。 “不用,你让司机送你回去,明天开车接我上班。” “好。”王君业一直等到宁婉走进去,一楼大厅的灯亮了,坐进了车内后座。 …… 洗過澡以后,宁婉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沒多久,她索性盘腿坐在床上,一直盯着床上的手机瞧。 要不要打电话告诉安青? 在宁婉犹豫不觉时,电话铃声忽然响了。上面的手机号十分熟悉,留存的人名却让她不悦。 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她承受不住叨扰,接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嘈杂一片,混合着许多人說话的声音,還有巨大的音乐声。 宁婉脑海裡蹦出“酒吧”两字,“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過了好一会,傅霆醉醺醺的声音终于传来,“是不是对我說什么?好啊,說……說……” “鬼才有话对你說!” “婉婉……” 在混乱的声音中,這声“婉婉”似乎包含了很多含义。宁婉的心脏骤停,迅速挂了电话。 酒吧那边,傅霆只說出两個字,“我爱……” “哈哈——”他忽然大笑,将手机狠狠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