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六章 他现在就站在外面 作者:未知 某個人脸上的表情很好看,宁婉忍不住勾起了唇,“唐总今天過来有何贵干?” “听說韩国那边的技术总监到现在也沒過来,要不要我帮你過去看看。” 宁婉自然知道他心裡打的如意算盘,“可以啊,我让人帮你订机票。” “真的?”唐劲风的眼睛亮着,沒想到宁婉這么好說话,他准备好的說服词都浪费了。 “你可以去,飞机是商务舱,住宿是四星级。” 唐劲风抿着唇思忖了一会,站了起来,“可以。事情谈妥了,我就不打扰宁副总工作了。他颠着手中的乒乓球往外走,一出门看到一尊门神,手中的乒乓球飞了。 咕噜一圈,乒乓球滚落在孙盛飞的桌下垃圾桶旁边。 “把球捡起来!”唐劲风黑着脸,冷冷睨着王君业。 王君业面不改色,正要低头去捡球,宁婉从门外出来,“慢着!” 唐劲风一脸傲慢和看好戏的模样,打量着宁婉,“哟,這是要给王助理出头啊。” 這时,孙盛飞走来,“宁副总,傅……” 越過唐劲风,宁婉递给从远处過来的孙盛飞一個眼神,“唐总让王助理捡球。” “捡球啊?我最擅长捡球了。”孙盛飞笑容满面走到乒乓球跟前,抬脚,对着那白色的乒乓球狠狠踩了一脚。 白色的乒乓球干瘪下去,紧紧贴在地面上。 不顾唐劲风的脸色有多难看,孙盛飞捡起地上的乒乓球,摊在手心裡,“唐总還要嗎?” “好,好啊你们!” 看到唐劲风气急败坏的样子,宁婉心裡舒坦的很。 唐劲风右手长臂伸着,指指王君业,又指指孙盛飞,“好,好啊,我看你们逍遥到几时。” “什么事让唐总這么生气?”不远处,男人的声音冷冽如寒风,让人听了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颤。 唐劲风看過去,生气的脸变成笑脸,“傅总怎么大驾光临?” 站在傅霆身后的张宏博歪了歪身体,对宁婉露出笑颜的同时挥了挥手。 宁婉也沒想到傅霆会来,昨晚才刚见過面,尾款的合同那边也打過来了,“不知傅总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进去再說。” 唐劲风脸色有些难看,低声道:“拽什么拽?不過是要倒闭的公司罢了。” 一個凉凉的眼神淡淡扫過来,唐劲风的表情立即僵住了。他哼了一声,往电梯那边走去。 傅霆和张宏博走进宁婉的办公室,几分钟后,孙盛飞端着咖啡走进来放在桌上。他从办公室出来,淡淡瞥了一眼王君业,“你怎么還不回去工作?” 王君业不语,依然站在门口。 “你不会是想听墙角吧?” “忙你的去!” 孙盛飞撇撇嘴,外带翻了一個白眼走到自己桌前忙碌起来。王君业站的位置,刚好和孙盛飞的办公桌对着,孙盛飞一抬头就能看到王君业。 “大家都传闻你喜歡宁副总,不会是真的吧?” 王君业冷冷瞅了他一眼,依然笔挺的站在门口。 办公室裡突然传来争吵声,王君业和孙盛飞均是一愣。 “傅总,以后我們宁氏都不想和你合作,請你出去!” 傅霆坐在沙发上扬了扬下巴,张宏博立即识趣的出去,看到门外的两人嘿嘿一笑,“不用這么惊讶,夫妻俩吵架而已。” “他们已经不是夫妻。” 张宏博笑笑,“也是,前夫妻之前也有很多不为我們知道的事情,我們還是什么都不要看、不要听的好。王助理,方便给我倒杯咖啡嗎?我喝了一半的咖啡在裡面。” “可以。” 王君业刚走,张宏博立即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裡面的声音。 办公室内,宁婉已经怒目相瞪,傅霆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手裡端着咖啡,“你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 “我的脾气怎么样都和你沒关系。” “我們现在是合作伙伴关系!” 宁婉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直直望着眼前气定神闲的男人,“我們是合作伙伴关系,傅总昨晚不应该吻我!” 傅霆轻笑,“我以为你忘了。” 即便過了十多個小时,回响起昨晚那個吻,宁婉的唇齿间似乎還带着属于這個男人的味道。想着,她的脸颊开始泛红,“請你以后不要做那么奇怪的事!我和你只說合作伙伴关系,其他什么关系都沒有!” “不对,我們還是前夫妻关系。” 宁婉一口气沒上来差点憋死,“你也說是前了,請你记住,现在我們沒有除工作以外的其他关系。” “我們可以只有工作关系,那王君业那個男人必须开除!” “我用什么助理轮不到你說!”宁婉坐在椅子上转身,“你可以走了。” 脚步声响起,傅霆来到宁婉身旁,双手放在椅子扶手上。眼前突然一张俊脸,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让宁婉的心跳骤然加速,怦怦跳個不停。 “你想干什么?”宁婉默默咽下口水,浑身都不自在。 傅霆与她鼻尖对鼻尖,說话间,气息喷吐在她的脸上,“我沒想干什么,只是想让你开除你的助理。” “這件事我记得你提過,我也和你說的很清楚,我……”宁婉后面的话說不下去,因为她发现傅霆的身体又往前移动了半分,只要她稍微不注意,就会触碰到他的唇。 她努力调整呼吸,想要逃出傅霆给的迷魂阵,奈何身体不听使唤,软绵绵的沒有任何斗气。 “你是想让我把修禹一辈子留在身边?”傅霆云淡风轻是說着,将宁婉掉落在额前的一抹碎发撩在耳后。 他手指摩擦着她的耳垂,她的身体像是通了电一般,浑身一颤。 “不……”宁婉痛苦的呼喊着,“王君业只是我的助理。” “继续說。”傅霆紧紧盯着她的眸子,薄唇扬起。 宁婉抿了抿唇,“我們只是上下级关系!” “那好,我信你。” 当宁婉正要松口气时,傅霆又說:“你叫他进来,亲自把這句话說给他听。” 别人沒有表现出任何一点别样的情绪,为何要对人家說這個?宁婉羞恼极了,双手抬起,想要狠狠推开傅霆。傅霆的手及时抓住了她的小手,她的耳畔传来男人的冷笑,“怎么?舍不得伤害他了?” “你别胡說!”宁婉暗中拽动着自己的手,“你先放开我!” “我們要不要打個赌?他现在就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