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 纸包不住火 作者:未知 “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宋思琴佯装害怕的样子,往傅霆身后缩,“霆,人家好害怕啊,她好凶啊。我明明說的是实话,自己不够优秀把男人吓跑了,還在我這裡耍威风,有本事她去找在自己男人啊!哼,真是丢人现眼!” 桌上的意面被安青端起来,下一秒,一整份意面盖在了宋思琴身上,和她挨在一起的傅霆也无能幸免。 宋思琴的怔怔的看過去,从头发到面颊,不是面條就是酱汁,衣服上更是脏兮兮一片,模样十分狼狈。 “你想干什么?”许久,反应過来的宋思琴站起来,整理着一身的东西。 “你不是能說会道嗎?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說什么?”安青把手裡的包往宋思琴怀裡一扔,双手张开扑了過去。 宋思琴瞠目结舌,俨然沒有想到安青会做出這番举动。 两人都是孕妇,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宁婉不敢继续想,及时拉住了安青。 安青张牙舞爪,细长的指甲如缝裡的利剑,即将触碰到宋思琴的脸颊,宁婉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一直默默“观战”的傅霆将安青拽到后面,“把她带走!” 听了傅霆的话,宁婉心裡怪怪的,“不用你說!” “哟,傅总心疼了啊?”安青冷冷耻笑着,“昔日我看你对我們宁婉也是這番维护,现在你开始维护這個女人了?” 傅霆呼吸一窒,面色阴冷,“带她走!” “安青,我們先回去。”如果不是担心安青的身体,宁婉這個时候也想给宋思琴一点颜色看看。 有傅霆在,宋思琴似乎有恃无恐,从傅霆身后探出半個脑袋,“我知道你们两個对我不满,但感情這种事不能强求的。就像……姐姐不能勉强霆一直喜歡你,安小姐也不能要求穆先生一直爱你一样!” “宋思琴!你不說话沒人把你当哑巴!”宁婉忍无可忍,丢出了這句话。 安青一边点头一边說:“哦,這样啊,就算你說得是对的,那你能保证傅霆会一直喜歡你嗎?” “霆,”宋思琴神情望着傅霆,仿佛這個男人是她的全部,“你会一直爱护我,疼惜我,是嗎?” 宁婉本是半垂着眸子,现在缓缓抬起了头,双眸不敢眨眼,紧紧盯着傅霆。 “爷爷都和你提過了,過一阵子让你娶我,你不会食言吧?”宋思琴說完,得意看向宁安慰你。 宁婉身形微晃,要……要结婚了嗎? 傅霆的视线像是黏在宁婉身上,一言未发。 “你倒是說话啊!”宋思琴急了,开始摇晃傅霆的胳膊。 “亲爱的,我們走!”安青搂住宁婉的胳膊,走了几步又回头,“宋思琴,下次记住小心說话,不然我不会像今天這么仁慈。” …… 宁婉和安青一同走出餐厅,两人均是神色萧索,目光呆滞,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宁婉想着两人即将结婚的事情,情绪十分低落;安青心裡都是穆斐然身边有女人的话,心中惴惴不安。 “你說……”两人忽然同时开口。 宁婉笑笑,“你先說。” “OK,那我先說,”安青站定,握住了宁婉的双手,“穆斐然身边有女人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 “我……我昨晚上在酒店看到他了,本想今晚吃饭告诉你的,沒想到被迫和傅霆吃饭,话又被宋思琴抢先說了,”宁婉反手回握安青的手,紧张的說,“我真的沒有要故意隐瞒你的意思。” “嗯,我相信你。”安青松开了宁婉的手,扭头往前面走。 宁婉几個快步追上去,与安青肩并肩,“谢谢你相信我,那么穆斐然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我……”安青露出苦涩的笑,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来。 为了安慰安青,宁婉尽量往好的方向說:“說不定他和那個女人只是逢场作戏,你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最好還是亲自问问穆斐然。” “嗯,你說得对。他现在应该在剧组拍摄,三個月不能回来的,說不定是你们看错了,你和宋思琴都看错了。”安青像是在和宁婉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前面一辆自行车突然冲過来,宁婉及时拉住了安青,“小心。” 刚刚一瞬间,宁婉出了一头的汗,“沒事吧?” “放心吧,你干女儿沒事的。”安青红唇弯起,脸上的笑容很大。 宁婉握住了安青的手,“你想吃什么?我們去吃点。” “想吃小龙虾。” “這個季节你說想吃小龙虾?而且你现在怀孕呢!”宁婉一边走,一边看着周围的车辆。现在安青是重点保护对象,自己必须把她给保护好了。 安青握着宁婉的手晃起来,像是一個撒娇的孩子,“不嘛,人家就要吃小龙虾。” “不行!”宁婉记得自己怀孕的时候特别小心,致力于吃绿色新鲜健康的当季蔬菜水果,至于小龙虾,螃蟹等东西,沒有吃一口,直到宁修禹断奶。 “我都要馋死了,你不让我会死的。”安青哀嚎着,如一只宠物猫一般弯下腰,蹭着宁婉的胳膊,“吃嘛,人家就吃一只,這還不行嗎?” 无奈之下,宁婉带着安青去了一家龙虾馆。 方桌上摆着一大盆龙虾,周围是三样小菜。 眨眼间,安青面前的小龙虾壳堆积起来,如同一座小小的山丘。 宁婉指指她面前的那一堆,“安青,說好的一只呢?” “我只是說刚开始吃一只,沒說一共吃一只啊。”安青手上戴着手套,先去头,再去壳,把小龙虾肉沾上汤汁,迅速丢进嘴裡,其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干脆利落。 宁婉握住了安青的手腕,“可以了,少吃点。” “沒事啦。”安青拿沾着汤汁的手去触碰宁婉的手,宁婉急忙躲开,“安啦,我沒事。快吃,不然都被我吃完了。” 宁婉无奈极了,“只能吃這些,不能再多了。” 安青化悲愤为食欲,食量大开,吃了一会注意到宁婉低落的情绪,忍不住问:“你是不是還在想傅霆的事?” “沒有!”宁婉急忙否认。 “越着急回复,越是心虚的表现。” 宁婉低头开始剥小龙虾,声音中带着几分慌乱。 “你别乱說,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沒有了,他想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