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 同一家酒店 作者:未知 “原来已经离婚了,我還以为是单身汉,钻石王老五呢。” “這個男人虽然离婚了,但样貌身材都一等一的棒,比那些空少和机长都好很多,依然是我的菜。” 几個空姐各有所思,默默干着自己的事。 飞机降落,大家纷纷拿好行李准备下车。 宁婉只有一個十八寸的小行李箱在上面,踮起脚尖伸长胳膊去够。 另一边,傅霆和唐劲风眼睁睁看着宁婉笨拙的搬下行李箱,动作缓慢的往前走。 看到宁婉拐弯,唐劲风手裡空空的走上去,“要不要帮忙?” 宁婉回头,瞥到远处一对男人的动静,到嘴边的话冷漠了几分,“不用了,谢谢唐总。” 唐劲风撇撇嘴,“你走這么快也沒用,一会還要等我拿行李。” “我以为你唐总是空手来的呢。”宁婉一路往前走,步伐不停。 “喂,你等等我。” 一路上,唐劲风跟随在宁婉身旁。 宁婉按照指示牌找到取行李处,耐心等待着。 一個金发美女走上前和唐劲风說话,唐劲风一脸茫然,一连說了好几個“sorry”。宁婉听懂美女所說的,帮美女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唐劲风似乎有些尴尬,咳了咳,眼睛直直看着行李出口。 取好行李后,两人一起過海关,唐劲风木木讷讷的,這时宁婉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唐总,我還有事,傍晚我們酒店见。”站在机场出口处,宁婉笑着对唐劲风說。 “你說什么?”唐劲风傻了眼,“你去哪?我和你一起去!” 一個冰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什么时候唐总這么依赖宁副总了?” “要你管!”唐劲风红着脸继续问宁婉,“你去哪?” 宁婉打量着唐劲风,“你不是已经在這边安排好了嗎?要我干什么?我忙我的,你忙你的,回头晚上我請你吃饭。” 来之前唐劲风的确让人安排好了一切,而且准备带着助理和秘书一起過来,后来听宁婉說要過来,他临时改变了主意,事实上這是一個极坏的主意,他后悔了。 “你去哪我就哪,你别想甩开我。” 宁婉默默微笑,“恕难从命。” 一辆出租车過来,宁婉迅速把行李箱放上去,打算坐上去的时候,发现某人已经坐在上面了。 “唐总,我們不顺路。” 唐劲风抱着胳膊,“我們不顺路,那他顺路嗎?” 副驾驶座上坐着唐劲风,而后座上坐着傅霆。 傅霆探出半個头,以流利的英语和司机做交流,“师傅,麻烦把行李箱帮我搬上。” “宁副总,我的行李箱還在外面。” 宁婉忍不住在心裡咒骂了一声,把自己的行李箱从后备箱裡拿出来,“师傅,我不走了,让他们走。” “她不走,我也不走了。” 司机黑着脸,叽裡咕噜一阵,意思是這裡不能长時間停车,现在必须走了。 “傅总,唐总,再见。”宁婉微笑,和缓缓驶开的车辆挥手。 待傅霆和唐劲风走远,宁婉再打了一辆车。她刚刚坐定,王君业的电话打了进来。 “宁总,本市商圈要重新洗牌了。” “嗯?”宁婉本是迷迷糊糊的,忽然睁开了眼,“你說什么?” 王君业的声音十分冷静,“傅氏的天下已经過去了,冯氏已经对外宣称,這個月会收购傅氏。傅氏距离破产,不远了。” “傅氏是他冯氏想收购就收购的?”宁婉莫名有些火大,冯氏的胃口也未免太好了,连傅氏這么大的肉都吃得下! 王君业缓缓道来,“按照现在的数据分析,冯氏是有能力吞并傅氏的。而且……大家都传言傅总到国外搬救兵去了,此次能不能不被收购,全看這次救兵。” “這都哪来的消息?”宁婉有些生气。 “都是传言,但可信度很高。” 宁婉的目的地到了,下车后付给司机车费,把行李箱拉到路边,“刚刚我在飞机上遇到傅霆了。” “原来傅总去了韩国,看来破产和被收购的消息八九不离十了。” 想到在飞机上见到傅霆的样子,宁婉并不觉得傅氏快要破产了,可是……据自己所知,傅霆从未坐過商务舱。 思及此,她的思绪变得混乱起来。 “冯氏不仅打算收购傅氏,還打算建立一個庞大的冯氏帝国,像這么這些中小型公司,都是他冯氏帝国的分属。” 宁婉不明白,“什么意思?” “据說冯氏打算建立一個冯氏商会,以后本市所有的大型商业往来,都要经過他们冯氏的允许……” “他们冯氏不怕撑着嗎?” 王君业冷静道:“只是传言,可信度可能不高。” “不高就不用說了,我现在在国外,有事及时电话联系吧,先這样了。” 正要挂电话之际,宁婉听到王君业說:“宁副总,請你提防一下唐总。” “他也就是一個不会英语的傻大個,不足为患。” “不懂英语?” 想到某人狼狈的样子,宁婉热切回答,“对,不懂英语。我下飞机才发现的,在飞机上他還一直和美女调.情呢,好在那些空姐是中国人,如果是韩国人或者美国人他就尴尬了。刚刚下了飞机,他還想和我一起走呢。” “我竟然不知道宁副总這么爱嘲笑人。” 宁婉只是觉得好笑,所以多說了几句,沒想到遭到王君业的嘲讽,“我就如此,怎么了吧?” “沒怎么着,我觉得……觉得宁副总挺可爱的。” 第一次,王君业率先挂了宁婉的电话。宁婉怔怔望着手机,脸颊上有一抹红晕。低头,她笑了笑,准备拿着行李箱进免税店,一抬头看到了一個男人。 ***在免税店门口,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拿着手机,正冷冷注视着宁婉。 “你怎么在這?”宁婉不记得自己告诉了傅霆地址,更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自己的行程。 傅霆望着宁婉手上的手机,眼神空洞,“我得提防着某人暗度陈仓。” “你什么意思?” “你刚和一個男人调.情說笑,现在问我什么意思?” 宁婉腮帮子鼓鼓的,“你是不是对‘调.情說笑’有什么误解?” “不仅和男人调.情說笑,還喜歡用潜移默化的方式让男人爱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