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证据 作者:未知 “啊,宁小姐晕倒了!” 宁瑜闭着眼,歪倒到一個人身上。 傅霆立即上前,抱住了宁瑜。 从小到大宁瑜的体质都不错,宁婉不相信她在這個关键时刻会晕倒。 傅霆抱着宁瑜往外走,经過宁婉面前的时候顿了一下,朗声道:“设计稿的事情大家不准随便猜测,一切以证据为主!” 大家纷纷低下头,一副认同的样子。 等到傅霆抱着宁瑜离开,张俊伟挡住了宁婉要离开的身影,“宁婉,我本以为你只是一個生活不检点的女人,沒想到你還会干出這档子事!” “张主管,傅总都說了,在沒有……” “嗯?”张俊伟眯着眼睛,“赵菲菲,這事和你无关,你插什么嘴?” 宁婉把赵菲菲护在身后,“张主管,宁小姐现在自身难保,你最好不要乱說话,免得到时候真相大白很难堪。” “你——” “大家都在這裡干什么?” 听到苏凝然的声音,众人纷纷看向门口。 苏凝然神色严肃,手裡拿着一個文件袋,冷冷看着众人,“一大堆人聚在监控室干什么?不用工作了?還是說你们准备都来调到保安部?” “苏主管,你出去开会不知道,宁婉把我們的设计稿泄露了,现在余欢设计公司已经發佈了我們的设计稿。”张俊伟說完拿出手机,递给苏凝然。 苏凝然接過来看了几秒,“在這裡說也不嫌丢人?回去說!” …… “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凝然坐在办公桌前,一边看余欢公司的新闻,一边问。 众人叽叽喳喳,說什么的都有。 苏凝然看向赵菲菲,“你說!” 赵菲菲连忙将事情经過复述一遍。 张俊伟往前走了几步,“苏主管,邮件是用宁婉的电脑发的,不是她還有谁?” 宁婉知道和张俊伟争论沒有异议,直接对苏凝然說:“苏主管,邮件的确是从我的邮箱裡发出去的,只是很多人都知道我的工作邮箱密碼,一打开电脑更可以直接用。如果有人想陷害我,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 “宁婉,你還狡辩?我們设计部這么多人,大家一直克己本分,从沒泄露過设计稿,怎么你一来设计稿就泄露了?” “某日张主管走在路上,有人在你面前出了车祸,我是不是可以怀疑是你推的人才导致的车祸?” “你……你胡說八道,强词夺理!”张俊伟怒看着宁婉,“你這种胡搅蛮缠的女人,根本不配待在我們傅氏!” 宁婉抿唇笑了,“张主管作为一個副主管,在事情沒有调查清楚之前一直诋毁我,中伤我,怀疑我,這样的你就适合待在傅氏工作?” “宁婉,你——” “你们都不用說了,出去!” “苏主管……”张俊伟神色凝重,欲言又止。 苏主管看過屋裡的人,最终把目光落在张俊伟身上,“在事情沒有调查清楚之前,所有人都不得随便怀疑别人!” 临出门的时候,宁婉忽然停下脚步,“苏主管,我建议做好工作邮箱的监管机制。” 苏凝然好像沒想到宁婉說這個,微怔。 “以后最好是有连带责任,一個人的工作邮箱出现問題,整個部门都要受责。還有……”宁婉不顾众人的目光,继续說,“办公区域的摄像头太少,建议增多,尤其是复印室和茶水间,最好都装上监控。” “宁婉,你一個实习生未免管的太宽!”张俊伟冷着脸說完,又看向苏凝然,“苏主管,你应该好好管管她!” “宁婉,你說的我会考虑,现在大家都出去!” …… “宁婉,沒想到你那么厉害。”走出去的时候,赵菲菲看宁婉的目光带着崇拜之色。 宁婉呆了几秒,好笑道:“我厉害?我怎么厉害了?” “如果我遇到這种事,早就哭成泪人了,可是你竟然敢和宁瑜和张俊伟对峙,而且振振有词,說得他们哑口无言。”赵菲菲握住了宁婉的手,一副看偶像的模样。 …… 离开公司,宁婉前去医院又被方云拦住,“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說不让你過来了嗎?” 一阵咳嗽声之后,传来宁天昊虚弱的声音,“谁来了?” 方云推了宁婉一把,给门口的两個保镖使了一個眼色,這才回头說:“推销保险的,我這就把她赶走。” 两個保镖严阵以待,紧紧挡在门口。 “我想……” “你想干什么?”方云抓着宁婉的衣服,一路将其推到走廊尽头,“你爸爸刚刚好,你又想把他气晕嗎?” 想到還躺在病床上的爸爸,宁婉气势更加微弱,“我只是想看爸爸一眼。” “宁婉,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叨扰天昊,我就让门口的两個保镖把你扔出去!” 宁婉浑浑噩噩坐电梯下去,尽管每天都知道爸爸的身体状况,可她還是想看爸爸一眼。 宁婉从电梯裡出来,安白刚准备进电梯,“宁婉,你怎么来了?”察觉到宁婉神色低落,轻声问:“又被赶出来了?” “嗯……”宁婉垂头說完,再次抬头的时候已经露出笑容,“沒事,改天我再来。” “有我帮你照顾宁叔叔,你就放心好了。” “嗯,谢谢你安白,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安白微笑,摸了摸宁婉的头,“你這個丫头,和我客气什么?对了,告诉你一個好消息——安青要回来了。” “真的?”宁婉笑容满面,這的确是個好消息。 宁婉和安白道别,噙着笑往外走。等到安青回来,她的日子就不会這么无聊了吧? 出口处站着一個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男子嘴裡叼着烟,带着几分痞痞的冷意,不知道看了多久。 “傅总?”這個时候,他不是应该陪着宁瑜嗎? 傅霆把烟掐灭,从口袋裡摸出车钥匙,“走。” “傅总要送我?”宁婉在受宠若惊的同时,心中充满了疑惑,傅霆的葫芦裡卖的什么药,“宁瑜呢?你沒照顾她?” 来到车前,傅霆一句话未說坐在了车上。 宁婉站在车前不肯上车,如果被宁瑜发现,估计又要闹了。 “上车!”傅霆冷脸看過来,眸色有些不耐烦。 斟酌半天,宁婉对傅霆露出假笑,“傅总,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谢谢。” “上车,我不想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