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我儿子說了算 作者:未知 宁婉重新躺回了床上,捂着脸,想死的心都有了,“你不是在逗我的吧?唉……我不会真的坐牢吧?” “等你真的坐牢再說吧。” “這是你作为儿子应该說的话嗎?”宁婉把头埋在被子裡,闷声說,“你先出去,让妈妈静一静。” “静一静也无事于补,不如……” 咚咚—— 宁婉把被子拉开,如临大敌。她不想去警察局,那裡太可怕了。 “你先起来洗漱。” 几分钟后,宁婉在洗漱间听到了敲门声,怯声问:“谁?是……是警察嗎?” “不是啦,是安白叔叔,還给我們带来了早餐,你洗漱完了赶紧出来!” 浴室的门瞬间打开,宁婉兴冲冲的走了出来,“安白,你怎么来了?” 宁婉穿着一身素色家居服,扎着一個丸子头,额前有两缕头发落下来,看起来有几分慵懒,更有几分迷人。 当安白看到宁婉的上衣时,忽然面色泛红,“你……你把你衣服扣子系好。” 宁婉低头一看,衣服上第二個扣子沒扣好,知道自己裡面還穿着一個小背心,所以沒怎么在意,立即扣好扣子。 安白来到桌前,把早饭摆放在桌上。 宁婉走上前,拿起一個水晶虾饺放进了嘴裡,含糊不清的說:“真是美味啊。” “宁小婉,你能不能有点淑女形象?你這個样子,我都不知道你以后能不能嫁出去!” “呵呵……安白,让你见笑了。”宁婉嘴角抽搐,“宁小修,你就不能给妈妈一点面子?我现在官司缠身,心裡郁闷得很,用手抓個饺子吃都不行?” 宁修禹从厨房裡拿出筷子递给宁婉,“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坐牢。” “宁小修,你……”宁婉闭嘴一瘪,想到以后几年要在监狱裡度過,眼泪吧嗒一下落在桌上。 桌前的宁修禹和安白乱作一团,宁修禹忙着跑到宁婉身边,握住了她的手,“修禹不過是开玩笑的,你别哭啊。” 安白拿着纸巾站在一侧,紧张的像個犯了错的孩子,“宁婉,你别哭啊……” “我都這個样子了,宁小修你還欺负我,呜呜……” “好了妈妈,人家沒想欺负你,逗你玩的啦。”宁修禹化身贴身小棉袄,亲自给宁婉擦拭眼角的泪水。 宁婉扬着下巴,似乎沒原谅宁修禹。 安白站在一边,手裡举着纸巾,“宁婉,你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乖,你的事情我会帮你的,绝对不会让你坐牢的。” “真的?”宁婉终是止住了哭声,“可是司机找不到了怎么办?” “宁放心,我会动用安家的力量帮你找,一定可以找到当晚那個司机!” 有了安白這句话,宁婉心中稍稍放松,“宁小修,给妈妈倒杯水。” 宁修禹二话沒說端来一杯温开水,声音是少有的温柔,“母亲大人請喝水。” 宁婉喝了几口水,又伸出手,宁修禹立即把筷子递到宁婉手中。安白见宁婉如此,拿出了手机,“我现在就让人去找司机。” 事到如今,宁婉沒心情去上班,向苏凝然告假,苏凝然只是道“好”,很快挂了电话。 咚咚——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宁婉刚刚平复的心情又难過起来,“這次不会是警察吧?” “不会的,妈妈你不用担心,我去开门。” 宁修禹打开门,看到了一個提着公文包,身穿西装套裙,一头短发的女子,“這位女士,請问你找谁?” 女子淡淡看着宁修禹一眼,探着头往裡面看,“這是宁婉小姐家嗎?” 宁修禹紧紧抓着门框,沒打算让這個人进来,“你叫什么名字?来這裡干什么?” “我叫何潇潇,是何氏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有人委托我帮宁婉小姐解决一些法律上的問題。” 宁修禹清晰的记得,有人已经给妈妈找了毕律师,现在怎么又来一個何律师? “安小姐在嗎?如果可以的话,請让我和安小姐說几句话。” 坐在餐桌前仔细聆听的宁婉坐不住,和安白对视一眼来到了门口,“我是宁然。” “宁小姐你好,這是我的名片。”女子把名片递過去,“我叫何潇潇。” 宁婉仔细看了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已经有律师了。” “你是說毕律师?”何潇潇笑的有几分轻蔑。 “对!你和他认识?還是說是毕律师让你来的?”宁婉如此猜测着,总不能是有两個人想要過来帮她吧? “我和毕律师不认识,但是我的委托人让我告诉宁小姐,毕律师不可靠,让我一定要取得宁小姐的信任。” 何潇潇的话音刚落,毕律师的声音从远处响起,“我不可靠,难道何律师就可靠了?” 何潇潇和毕律师四目相对,火花四射。 宁婉看着两人,都說同行是冤家,果真沒错。 毕律师走上前,对宁婉点点头,又对何潇潇說:“何律师,沒想到我們又见面了,昨天的官司承让了。” “呵!你不過是走了狗屎运!” “你一個大律师說出這样的话,不觉得有失文雅嗎?”毕律师连连摇头。 安白看不去,走上前去,“請你们分别說出自己的委托人,不然請你们离开,我們会自己找律师。” 何潇潇瞥了毕律师一眼,首先沉不住气,“想要打赢和王总的官司,我建议這位先生三思,沒有我,這场官司的结果你们无力承担。” 毕律师推了推眼镜,嘴角的笑容被放大,“我已经调查到一些有利于宁小姐的证据,還希望宁小姐相信我,不要上了某人的当。” “毕律师,你当着我的面就贬低我,這样不好吧?” 两個人似乎杠上了,均不相让,话语也愈发锋利。 宁婉一個头两個大,之前還担心自己坐牢,现在有两個律师想要为自己做辩护,這其中肯定有蹊跷! 安白一时也沒了主意,“宁婉,你怎么想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她可以不关心律师是谁,只想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不坐牢。 “既然你们两個都想帮我妈妈解决困难,那么請說說你们找到的有利于我妈妈的证据。” 何潇潇和毕律师同时看向宁修禹,几秒种后又同时看向宁婉,宁婉笑笑,“這是我儿子,我家我儿子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