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顾心妍挑衅的话還沒說完,脸上突然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這一巴掌,顾兮兮用了十成的力气。
直接扇的她脸上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
顾心妍捂着刺痛的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這個丧门星,你這個贱人,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啊——”
“啪!”
又是一巴掌!
清脆响亮。
甚至沒有给她把话說完的机会。
顾心妍直接被這两巴掌给打疯了。
她跳起来就朝着顾兮兮那边冲了過去,“贱人,我,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的扑過去,谁知道還沒近顾兮兮的身。
突然感觉到一股怪力扣住了自己的手腕。
下一秒,整個人土人腾空而起,直接被一個過肩摔,摔的躺在了地上。
這一跤摔的很重,顾心妍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半天爬不起来。
她好不容易睁开眼。
就看到顾兮兮阴沉着脸,一膝盖抵在了自己的喉咙的位置,力道之大,让她呼吸越来越困难。
“你再說一遍!”
顾兮兮的声音,就好像地狱来的恶魔,叫人骨头都发寒。
顾心妍直到這個时候才意识到,這個女人真的动了杀机。
就因为自己說烧了她母亲的遗物,她竟然想杀自己!
“救......救命......”
顾心妍惊恐的挣扎了起来。
眼看着她一张脸憋红了,又胀紫了,就在她快要翻白眼昏過去的时候。
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凄厉的声音:
“天呐,心妍,心妍!顾兮兮,你松开她,你母亲的遗物沒有扔,沒有烧!全部、全部都放在地下室裡面,谁也沒有动過,你放开我女儿!”
陆曼妮尖叫着冲了過来。
也许是因为她最后的一句话,让顾兮兮憋着的那口气松懈了下来。
顾心妍突然一把将她推开,逃脱了。
“你们最好祈祷我妈妈的东西還好好的,少一样,我都不会放過你们。”
顾兮兮瞪了她们一眼,转身离开。
“噗咳咳!”
顾心妍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大口的呼吸着。
陆曼妮都快要吓死了,伸手就去捶女儿:
“你疯了?几年前的事你忘了是不是?顾兮兮那個小贱人看着软弱,但是只要谁敢动她妈的东西,她就跟谁拼命,你全忘了是不是?你用這事去刺激她干什么?”
顾心妍剧烈的咳嗽,心中怨恨:
“妈,我這不是气不過嗎?你现在才是顾家的太太,凭什么一個房间......咳咳,還要让着她。我還以为那個丧门星五年前就死了,沒想到她现在又回来了,难不成以后我們還要過那么憋屈的日子嗎?”
陆曼妮一听這话,脸上浮起了阴狠的冷笑:
“做梦!刚才多亏了你拖延了時間,小贱人嚣张不了多长時間了。地下室,有好东西等着她呢......”
“妈,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你马上就知道了......”
地下室的大门敞开着。
顾兮兮进去了之后,粗略的检查了一番。
算那对母女還识相,妈咪的遗物虽然胡乱的被堆放在几個箱子裡面,但是都在。
“项链......”
顾兮兮从一個蒙了灰尘的盒子裡面,找出了一根镶嵌着淡紫色宝石的项链。
這是妈咪生前最喜歡的东西。
她曾经說過,以后自己嫁人了,這东西要给自己陪嫁。
而且,必须要好好收藏,绝对不能弄丢了。
顾兮兮小心的将项链戴在胸前,正琢磨着怎么把這些遗物带走,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兮兮,你這几年過的好嗎?刚才的事情,是爸爸太冲动了。你好不容易回来,我不应该对你大小声的。”
是顾昌明的声音。
顾兮兮站起来,转過身去。
能够看到顾昌明已经站到了门口,脸上挂着歉疚的笑容:
“你有沒有考虑過......干脆搬回来住算了?毕竟你一個女人带着两個孩子在外面,也沒人照顾,爸爸实在是不放心啊!”
顾兮兮看着他脸上堆砌起来的虚情假意就觉得恶心:
“顾总,五年了,顾氏的资产沒看到翻番,你這变脸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变脸這么快?刚刚不是還要打断我的腿么?”
“兮兮,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這样夹枪带棒的?爸爸只是担心而已。更何况,五年前的事情,我昨天电话裡不是已经道歉了嗎?一家人,你何必咬着不放?”
顾兮兮冷笑:“你還真可笑,你道歉我就一定要接受?要不然我现在捅你一刀,再跟你道歉?”
“你......”
顾昌明被气到。
可一想到昨晚那個女人的电话,又不得不强忍了下来:
“兮兮,我知道你有气,可怎么說我也是你爸爸,你总不能让我给你下跪吧?”
顾兮兮斜了他一眼:“你可以试试。”
“顾兮兮,你!”
“行了,别在這裡假惺惺的了。顾昌明,不管你打的什么算盘,我都劝你趁早打消了。五年前的顾兮兮已经被你们害死了,现在的我,不吃這一套,省省吧!”
见顾兮兮油盐不进,顾昌明刚刚還和蔼可亲的一张脸,瞬间就垮了:
“顾兮兮,你什么态度?不過就是陪别人睡了一觉而已,现在你不是好好的嗎?我也沒见你缺胳膊少腿啊?你心眼就针尖大小嗎?对自己的父亲這种态度?!”
不要脸的人,顾兮兮见多了。
可是像顾昌明這样脸皮厚到這种程度的,還真是头一回。
“顾昌明,你知道嗎啊?跟你這种人,多說一句话,我都嫌恶心。”
强忍着反胃,她转身就走。
“顾兮兮,你别后悔!”
顾昌明像是被激怒了,突然放了狠话。
“后悔?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叫了你那么多年爸爸,因为你根本就不配。”
扔下了這句话之后,顾兮兮转身就要走,她约好的搬家公司应该快到了。
只不過,她脚下的步子才刚刚迈开,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下一秒,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作为一個医生,她几乎是第一時間意识到了不对劲,猛的抬头:
“你——”
眼前,顾昌明的表情逐渐狰狞扭曲: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耐着性子好好跟你說话你不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