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与唐萱的初次较量2 作者:未知 司徒雅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愤怒的把视线移向上官驰,上官驰早已经吓得面容失色,抓狂的质问母亲:“妈!你是又想让我离婚嗎?!!” 他一把拉起司徒雅:“走,我們赶紧走,這老太太现在精神可能有点不正常。” 司徒雅甩开他的手,切齿的說:“待会再跟你算帐。”便接着安慰起婆婆来。 司徒雅安慰了婆婆好一会,待婆婆心情好些后,才离开她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上官驰正坐在卧室的沙发上,耐心的等着她回来后向她解释。 “老婆,你千万别把我妈的话当真,她這会是精神受刺激了,再胡言乱语呢。” 司徒雅斜眼睨向他:“是嗎?到底是她再胡言乱语,還是某些人再心虚?” “我心虚什么啊,我对你完全是君子坦荡荡。” “虽然早就知道你不是处男,但是也绝不能接受大学一年纪就跟陪酒女发生关系,所以,你好好反省吧!” 司徒雅学着婆婆彪悍的样子,拿起一個抱枕扔向他,待抱枕砸中后,便将他往外推搡:“去吧,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你怎么好的不学学坏的?這么冷的天你叫我去哪裡反省?” “爸在哪裡反省你就到哪裡反省。” 砰得一声,司徒雅把房门给关了,任凭上官驰叫破了喉咙,也不肯给他开门。 上官驰抱着枕头来到客房,上官汝阳正站在窗前抽烟,蓦然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诧异的问:“咦,你這是干嗎?” “拜你所赐,今晚我被赶出来了。” 上官汝阳脸色沉了沉,继续抽他的烟,也不再多问了。 過了一会,儿子突然开口问:“爸,你老实坦白,你是不是真的有外遇了?” “臭小子,說的什么话,都這把年纪了我跟谁外遇去!” 上官汝阳生气的瞪一眼儿子。 “可拒我所知,妈是不会轻易跟你发生争吵的?” “她今晚是抽风了,别理她。” “我看也是抽风了,竟然把我大学时期跟陪酒女发生关系的事都告诉小雅了,真让人崩溃。” 上官驰叹口气,扯條被子蒙住头,什么都不去想了。 清早,吃早饭时,上官晴晴发觉气氛不对劲,首先是她妈对她爸视而不见,其次便是她嫂子对她哥含沙射影,她想问原因又怕惹祸上身,便匆匆吃了几口饭溜之大吉了。 上官驰上班前,再次来到卧室,对着司徒雅說:“老婆,经過一夜的反思,我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错了,這是我写的检讨书,請你笑纳。” 司徒雅愣了愣,上官驰已经把检讨书塞到了她手裡,然后在她脸颊上吧嗒亲一口,笑眯眯的上班去了。 她展开手中的检讨书,看了一半扑哧笑了,竟和她上次写给他的一模一样,還以为這家伙真把它扔进垃圾桶看也沒看一眼呢。 嘀嘀,手机传来短信声:“老婆,笑了吧?笑了就当你原谅我了哦?晚上一起吃饭。” 她笑着回一條:“看心情。” 上官驰看到這條短信回复,心情已然大好,凭他对司徒雅的了解,若是不原谅他,那是绝计不会回复的。 忙碌了一上午,到中午时分,季风突然来敲门。 “驰总,有個人送了份密函给你,指名要你亲启。” 他沒好气接過:“什么密函,你当打游击呢。” 拆开信封,裡面是一张天蓝色的信纸,他突然表情僵住,手指微颤的盯着信纸折成的纸鹤,木然问:“谁送来的?” “听說好像是個女人,交到了前台那边。” 上官驰的心微微鸷了一下:“出去吧。” 待季风一走,他便怀揣着复杂的心情拆开了纸鹤,上面是他熟悉的娟秀字体:“驰哥,我是萱萱,我回来了,下午六点,如果你方便的话,我們老地方见。” 寥寥数语,却如同一阵狂风暴雨,在上官驰平静的心裡掀起了阵阵波涛。 他陷入了久远的回忆裡,陷入了那個女人带给他所有的回忆裡,美好的,痛苦的,无法遗忘的,刻骨铭心的…… 整整一個下午,他都是如此魂不守舍,甚至在开会的时候都元神出窍,下面的人在做报告,而他却一個字沒有听进去。 五点十五分,公司的人陆陆续续的下班,而他却還独坐在办公室内,回想着司徒雅的那句,‘即已和我结婚,她背叛你的原因還重要嗎?’明知道赴约会伤了她的心,可心中却還是按捺不住那股想要见唐萱的冲动。 经過一番痛苦的心理挣扎,司徒雅的那句话终究還是沒能战胜他想要见唐萱的冲动,他拿起车钥匙,毅然决然的去了他们约定的老地方。 一路上,他想着千百种见面后会說的话,他甚至想,在沒有說话前,一定会狠狠的甩她一记耳光。以此祭奠自己這三年来,所经受的痛苦和屈辱。 车子停在了辣椒面馆,他却沒有立即下车,远远的看着那扇门裡来来往往的青年学生,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从来沒有想過,会和唐萱再见面,而且是這個充满他们美好回忆的地方。 他呆坐了很长時間,才推开车门,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面馆。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他们彼此看到了对方,视线相交的刹那间,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心灵悸动,是即使承满了疼痛却依然還是会思念那种感觉,上官驰紧紧的凝望着唐萱,他曾经深深爱過的女人,還是那么美丽那么纯真,即使是一個眼神,都可以扯痛他的心弦。 想說的狠话,终是沒有說出口。 想甩出去的耳光,亦同样沒有甩出去。 “驰哥,好久不见。” 唐萱伸出纤细的手,期待能与他握一握。 上官驰紧握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却還是伸了過去,时隔三年,再次触碰彼此這双牵過无数次的手,他们的心中都是充满了无尽的感伤。 “老板,我們要两碗辣面,他的少放一点辣,我的可以多放。” 唐萱对着老板呐喊,她還是和几年前一样,有一双清清亮亮的眼睛,有一对可爱的酒窝,有一头瀑布般的长发,有一抹永远会惹他怜惜的温柔眼神。 上官驰的内心波涛汹涌,唐萱的突然出现令他感到沮丧,沮丧的不是她的背叛,而是過了這么久,她竟然在他心中已然還是无法承载的重量。 老板把辣椒面端了上来,唐萱把辣椒放得极少的那碗端到他面前,然后辣椒多的那一碗,自然是归自己解决。 “驰哥,你沒有什么话想要问我嗎?” 两人已经默默坐了半天,却是相对无言,唐萱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一抹水光闪电般乍现。 却在瞬间,转瞬即逝。 “你沒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說嗎?” 上官驰当然是有话想要质问她,可是现在,他更想知道,這個女人想对他說什么。 “听說你结婚了。” 唐萱抬眸睨向他,眸中的一抹温柔,再次撞痛了他的心。 “恩。” “那你幸福嗎?” “幸福,当然三年前如果你不走的话,我会更幸福。” “对不起。” “现在不是說這個的时候,說吧,为什么又回来了?” “因为有必须回来的理由。” “這個理由我不能知道嗎?” “你可以知道,但是现在還不是时候。” 唐萱理了理耳边散落的长发,微笑着抽出两只筷子:“好了,先吃面吧,面都凉了。” 她率先夹了一团面條送到嘴裡,一边吃一边拿手往嘴边扇风:“哇,好辣,太够味了。” 上官驰如同一尊雕像动也不动,就那样看着她吃,就像几年前每一次两人到辣椒面馆吃面一样,他都是静静看着她先吃,然后自己再吃,只是彼时,眼中的宠溺已不复见。 “不行了,不行了,好久沒有吃過,我竟然這样不能吃辣了。” 唐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那闪闪的泪花毫不意外的刺痛了上官驰心中柔软的地方,他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沉沉的說:“吃我這碗吧。” “沒关系,我想我還得再锻炼一下,或者岂不枉称当年你给我取得辣椒妹的称号。” 她继续吃着辣椒面,眼泪也一直不停的流。 上官驰木然的给她递纸巾,一张、两张,到最后,她和他都不知道,到底擦的是辣出来的汗,還是心裡流出来的泪。 司徒雅一直等到六点整,也沒有等到上官驰回来,更沒有等到他的电话,而他明明早上說過,晚上一起吃饭。 她以为他工作忙给忘了,就主动拨通他的电话想提醒他,结果打了半天沒人接。 她又把电话打给季风,想着季风肯定知道他的行踪,季风接到电话后,很纳闷的說:“我下班时,驰总還在公司裡,怎么,到现在還沒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