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逼上绝路 作者:未知 “你敢耍我?”上官驰伸手圈住她的脖子,将她头拽到怀裡,使劲挠她的痒痒,司长雅扭动着身子,咯咯直笑:“好了,我投降,我投降,告诉你便是。” “快說。” 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视线睨向远处悬挂在天边的一轮皎洁明月:“清歌說,看到我幸福他也很高兴。” 上官驰怔了怔,“就這样?” “不然你還想怎样?” “這样最好了。” 他将她揽进怀裡,宠溺的笑了笑。 两人坐了一会,看到闹洞房的客人陆陆续续的从别墅裡出来,上官驰說:“時間不早了,我們去跟新郎新娘打声招呼,也回酒店休息吧?” “恩好。” 司徒雅点头,打了個哈欠,确实是有些累了。 沈清歌跟黄麦麦出来送客,上官驰上前打趣:“哟,你终于用肉麻的情话把自己解脱出来了。” “唉别提了,差点沒被整死,下次结婚再也不让這几個家伙来折腾了。” “下次结婚?” 上官驰、司徒雅、黄麦麦三個人异口同声,沈清歌這才意识到自己說错话了,马上解释:“不是,不是,我被累得有些语无伦次,沒有那個意思!” “清歌啊,不是我說你,你這花心的毛病真得改改,人家麦麦小姐才貌双全,你竟然還想着下次结婚,你打算這辈子结几次婚啊?” 黄麦麦已经委屈的要哭了,上官驰還在旁边故意添油加醋。 “驰总,你不說话行么?” “麦麦小姐,虽然我很同情你,可既然你们已经结婚了,那以后就多忍忍吧。” “不是的,麦麦,你别听他胡說,除了他老婆我就只爱你。” “你看,你看,他竟然连我老婆都爱,俗话說,朋友妻不可欺,他简直已经无药可救了。” 司徒雅看沈清歌越解释越乱,急得满头冒汗,便拧了上官驰一把:“你就别挑拨人家夫妻关系了,小心清歌又把你揍的鼻青脸肿。” “我哪裡挑拨了,你不是也听到了,他說下次结婚,他下次還想结婚呢。” 黄麦麦红唇一撅,气恼的瞪了沈清歌一眼,转身奔进了别墅。 “嗳,麦麦,麦麦,你听我解释啊……” 沈清歌一边追娇妻,一边回头咆哮:“小雅,你怎么嫁给這种男人,你毁了我告诉你……!” 司徒雅头一扭,沒好气的问:“满意了?” 上官驰早已笑得前俯后仰:“嗯,满意了。” “人家两口子今晚要是洞房共烛不能圆满的话,看不找你拼命。” 在F市過了一夜,第二天两人回了B市,沒想到第二天,就又迎来一件喜事。 一大清早,上官晴晴便宣布:“今天你们谁也不能出去,待会家裡会有重要的客人来。” 上官老夫人诧异的问:“谁啊?” “暂时保密,待会你们就知道了。” 司徒雅见小姑子一脸娇羞状,便猜出了個大概:“不会是季风吧?” “那小子算哪门子重要客人。” 上官驰沒好气的插一句。 “不是季风,莫非是……季风他爹?” 事实上,還真让司徒雅蒙对了,上午九点整,几辆黑色的轿车陆陆续续地开进白云公馆,来人正是白七爷。 上官老夫人率领家眷出门迎接,白七爷一见面便称呼老夫人:“亲家,七爷我冒昧前来拜访,希望沒有打扰到你们。” “哪裡哪裡。” 老夫人客套的笑笑。 白七爷便吩咐手下的人:“把聘礼全部抬进屋子裡。” 七八個男人分别打开后车厢,从车裡搬出一堆上等的礼品,老夫人颇为意外:“七爷你這是?” “我這是来替我儿子跟你们上官家提亲来了。” 白七爷的视线睨向老夫人身后的女儿,满意的点头:“多亏了晴晴小姐,我才能跟我儿子父子相认。” 晴晴委婉的笑笑:“伯父不必客气,我沒有起到什么作用,你们能相认,是你们之间本来血浓于水的亲情就是斩不断的缘分。” “哈哈,我這准媳妇的嘴巴真会說话,我喜歡,我喜歡。” “白七爷請屋裡坐。” 一行人进了客厅,司徒雅轻声问小姑子:“季风怎么沒来?” “這要问你老公啊,自己在家陪老婆,却让我家季风替他出差,讨厌死了。” “那你怎么知道白七爷今天要来?” “昨晚季风在电话裡告诉我的。” “哦……” 司徒雅坐到了沙发上,小姑子坐到她对面,上官驰则与白七爷坐在一起。 正要开始說正事时,季风突然空降出现在众人面前,上官晴晴激动的站起来:“季风?你怎么来了?” 季风微笑着說:“我乘了凌晨的早班机赶回来的。” 白七爷望着儿子开心的笑道:“這么重要的日子,他就是飞也会飞回来的。” 晴晴一脸幸福,拉着季风坐到她身边。 “老夫人,想必对于我儿子和你女儿的婚事你也不会有什么意见,我們家虽然不如你们家财力雄厚,但给你女儿锦衣玉食的生活也绝不成問題,我一定会将晴晴视如我自己的亲生女儿般疼爱,還請你放心的将女儿托付于我儿子。” 上官老夫人点点头:“季风十几岁就来到我們家,我也从未把他当外人,這十多年他替我們家鞠躬尽瘁,我深知他的品性优良,晴晴交给他我自是十分放心。” “那就太好了,不如我們折個良辰吉日,把他们的婚事给操办了。” “好啊,我明天让人看日子,看好了日子再通知七爷。” “不用看了,我已经让人看好了,就下個月初六吧,最适合婚嫁娶。” “行,那就這么定了。” 一桩姻缘就這样敲定,上官晴晴多年的梦想得以实现,她心裡說不出的高兴,偷偷瞥一眼身边的男人,终于,他是属于她的了。 老夫人吩咐家裡佣人准备丰盛的午宴,留白七爷在家裡吃午餐,白七爷听闻老夫人喜歡搓麻将,当即便提议来几局。 “你们四個人哪两個上?” 白七爷询问上官驰、司徒雅以及季风和晴晴。 晴晴把季风手一拉:“我們有点事要谈,嫂子你跟我哥上吧。” 沒等上官驰答应,她便拖着季风咚咚的奔上了楼。 进了闺房,门一关,上官晴晴迫不及待的抱住季风又亲双啃,一双小手更是大胆的解他的皮带,季风又是震惊又是兴奋地說:“晴晴,你越来越大胆了……” “我想要你。”晴晴率真的仰起头,用身体摩擦他的身体,她的皮肤非常好,又细又滑,“难道你不想要我嗎?” “现在?你不怕有人過来啊?”季风诧异的挑眉,双手却是将她抱的很紧。 她看着他,两人额头相贴,季风最爱她的眼睛,此刻雾气氤氲,晴晴伸出舌头舔他的唇:“嗯,现在。” 季风怎么可能抵御得了這样一份热情,他慢慢的将手环上她的脖子,回应她的亲吻。 司徒雅是在白七爷提亲后的一周接到了司徒长风的电话,她挂了电话后心事重重,那时,她和上官驰正坐在一起吃午饭,上官驰疑惑的问:“谁啊?” “我爸。” “他干嗎?”上官驰的脸色沉了下来。 “說想约我见個面。” “不要见。” 上官驰脱口而出,司徒雅苦涩的笑笑:“怎么了,你好像看起来比我還要恨他。” “我当然恨他,所有不喜歡我老婆的人我都恨,恨死他们。” “可是他說有很重要的话想对我說,让我无论如何去见他一面。” “你就不怕他跟他那恶毒的女儿设圈套陷害你?” 司徒雅陷入沉思,片刻后抬眸:“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吧?” “你就那么想去?” “不是想去,是我想知道他要对我說什么。” 上官驰想了想:“那好吧,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 隔天傍晚下班后,两人从公司离开后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与司徒长风约定的地点。 一家酒店的包厢,敲开了门裡面只有司徒长风一個人,上官驰松了口气,低声对司徒雅說:“我在门口等你,有事喊我。” “你不跟我一起进去嗎?” “你们父女之间的谈话,我就不旁听了,记住,要是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喊我。” “好。” 司徒雅进了包厢,司徒长风指了指餐桌旁的凳子:“坐吧。” “你找我什么事?” 瞅一眼餐桌上精致的食物,她想,司徒长风不会只是为了想跟她吃顿饭。 “我們父女从来都沒有好好的吃過一顿饭,今天就弥补一下這個遗憾吧。” 司徒长风倒了一杯白酒,缓缓送入口中一口饮尽,司徒雅有些想笑,遗憾,遗憾這個词怎么也不像是从司徒长风嘴裡会說出来的话。 “小雅,自从那天你离开后,我仔细的想過了,我确实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我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们两個人,我今天约你出来不是奢望你原谅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沒有良心不安過,我也不是沒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小雅,对不起……” 司徒长风语无伦次的道歉,眼角渗出两滴混浊的老泪,司徒雅面无表情的望着他,他头上夹杂的白发证明他已经老了,她是否该庆幸,他总算沒有到临死也不肯承认自己的過错? “你想对我說的很重要的话就是這個嗎?” 司徒长风点点头,抹了抹眼角:“前天夜裡突然梦到了你母亲,她骂我是混蛋,骂我沒有尽過一天父亲的责任,她骂的沒有错,我就是個混蛋,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那些年,明明清楚你们母女過的艰难,却从未伸過一次援手,你妈妈恨我是应该的,你恨我也是应该的,一個人终会有因果报应,而我现在也已经遭受到了报应,阿娇的母亲死了,阿娇嫁给一個与我年龄差不多大的老男人却還被抛弃了,我自己的身体也每况愈下,小雅,我不奢求你原谅我,但請你接受我的忏悔,我可能要离开這裡了,爸年龄大了,這次离开后這辈子可能也就沒有机会再见了……” “我原谅你。” 司徒雅平静的說出這句话,眼泪也渗出了眼眶,“但是正如你所說,那些年,你明明清楚我和妈妈過的多艰难,却从未伸出過一次援手,有些伤害是沒有办法弥补的,所以我原谅你却不可能和你回到父女相亲相爱的程度,今后,請多保重。” “你妹妹呢?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能不能放過她?” 司徒雅停下步伐,微微侧目:“我从来沒想過要对付她,所以,你带她走吧。” 出了包厢,一眼就看到她心爱的男人正耐心的等着她,那一刻,心底的柔软是驶无前例的,至少這辈子,她的身边都会有這样一個人相伴左右。 上官驰看她眼圈红红的,什么也沒问,上前给她一個温暖的拥抱,轻声說:“我們回家吧。” 随着晴晴与季风的婚礼临近,上官驰对付谭雪云的步伐也越来越紧,他自从和白七爷联手后,谭雪云的日子一天比一天不好過,先是往国外周转的资金受到严重阻挠,后是一些反贪局三天两天的找她谈话,她清楚這些都是上官驰背后捣的鬼,一怒之下,拨通了上官驰的电话。 “你是不是真的要把我逼上绝路?” 她开门见山切齿的质问。 上官驰讽刺的反驳:“是你自己把自己逼上绝路,在你当初做那些龌龊事时,就该想到,這是再给自己挖坟墓。” “呵,龌龊事?你指的是哪一件呢?” 上官驰停顿了一下:“害死我父亲就必须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是啊,上官少爷你一直都清楚你父亲的死与我脱不了关系,其实你早就知道我跟你父亲說了什么,对吧?” 谭雪云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就如同她的表情,狰狞恐怖。 上官驰沒有說话,但却可以让人感受到,他即将爆发的愤怒。 “如果你不给我一條活路,那么我們大家都别想好過,如果我把告诉你父亲的话再转诉你老婆,结果又会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