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看星星女人的爱好 作者:未知 上官驰噗嗤一笑,视线睨向她:“你认为可能嗎?” “我认为不可能。” “那为什么還這样问?” 司徒雅垂下眼睑:“想不出其它理由,被你欺负惯了,突然对我這样好,就觉得肯定有原因。” “上次不是跟你說了会善待你?這段時間我好像沒欺负你吧?” “昨晚在泳池裡差点沒被你整死。” 上官驰咧嘴又是一笑:“那是逗你玩,我要真想整死你,你都不知死多少回了。” 這句话,司徒雅完全相信。 “对了,你为什么会患幽闭症?” 司徒雅睫毛轻颤了一下:“你也会对我的事好奇嗎?不像是你会做的事。” “那帮你克服乘电梯的恐惧,像是我会做的事嗎?”上官驰反问。 她摇头:“也不像。” “那不就行了,說明你并不了解我,沒有什么像不像我会做的事,只有我想不想做的事。” “我确实不了解你,就像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时而对我好,时而对我坏。” 司徒雅耸耸肩,拿了一块蛋挞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嗯,蛮香的,以前我都不吃這些东西。” “为什么?” “不喜歡崇洋媚外。” 上官驰沒好气的扬了扬唇角:“刚才的問題還沒回答我呢。” “什么問題?” 司徒雅装傻。 “你为什么会患有幽闭症?” “天生的。” “怎么可能?哪有人天生下来患這种怪异的病。” “不然你以为是因为什么?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样有原因,你是受了情伤打击所致,而我到现在都還沒谈過恋爱。” 說到上官驰的痛楚,他便不再說话了,狭小的空间内,一時間寂静无声。 快要到收费站时,上官驰把皮夹扔给她:“拿钱出来。” 司徒雅抽了二张百元大钞,合上皮夹时,瞥见了上官驰的身份证,“咦,這照片什么时候拍的,怎么這么清秀?” “你的意思,我现在很苍老是嗎?” “那倒不是,现在是成熟,照片看起来就像我带的那些中学生一样。” 她又仔细端详了一会,突然又问:“咦,你生日快到了呢?” 本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上官驰的脸色却沉了下来:“看够了沒有,看够了就给我放好。” 司徒雅撇撇嘴,把钱包合上,继续问他:“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我买给你吧。” “不用,我不過生日。” 這家伙又抽什么风了,她拿热脸他却拿冷屁股对她,好像這会她也沒說什么他不爱听的话呀…… 傍晚时分,终于抵达了B市,两人一前一后进家门,待遇却是完全不同,婆婆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对儿子却是置之不理。 于是司徒雅就在心裡揣测,上官驰不過生日,莫非是跟她母亲有隔阂?莫不是他不是婆婆的亲生儿子?她想啊想,到最后,都把他想的跟自己一样悲剧了,一定又是他爹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的野种…… 吃了晚饭司徒雅陪公婆在客厅裡聊天,正聊得起劲时,小姑子风尘仆仆的回来了,一进家门就双手叉腰怒吼:“我哥呢?” 司徒雅被她的架势吓一跳,木然的指了指楼上:“应该在书房工作,怎么了?” “待会跟你說!” 小姑子蹬蹬的奔上了楼,那火气盖都盖不住。 “我上去看看咋回事。” 司徒雅不放心,想要跟上去,岂料公婆倒是不惊不乍,挥挥手:“沒事沒事,他俩能有什么事。” “就是就是,你接着說,刚才說到哪了?” 上官晴晴冲到楼上,一脚踹开书房的门,哇一声大哭:“哥,你怎么可以這样对我?!” 上官驰也被吓一跳,起身說:“我怎么对你了?” “你這次出差沒带上季风,你让他去相亲了是不是?” “你听谁說的?” “你甭管我听說的,你就說是不是?” 上官驰抚额叹息,“是,不過……” “你怎么可以這样!你不知道我喜歡他嗎?你還让他去相亲?!” 丫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得更凶了。 “你听說我說完,我让他相亲是有原因的,是商场上竞争的一种手段,也就是說,是一种谋略。” 他這样解释,上官晴晴更是不能接受:“你太過分了,季风哪裡对不起你了,十八岁就跟着你卖命,你吩咐的事情他从来都是恪尽职守,现在你還让她牺牲色相,你真是丧尽天良,呜呜……” 上官驰被她哭得一個头两個大,耐着性子解释:“不是让他牺牲色相,只是借助相亲這個方式,顺利把合同签下来而已。” “那不是牺牲色相是什么?不就看我家季风长得帅,所以才逼他去的嗎?” “是,你家季风长得帅,比我帅,要不然我就亲自出马了。” “少来了,你就是欺负我家季风沒爹沒娘沒了你沒依靠,我告诉你,从今往后我就是我家季风的依靠,你要欺负我家季风我就跟你沒完,哼!” 上官晴晴起身往外跑,与刚准备进书房的司徒雅撞個正着,司徒雅揽着她的肩膀问:“這到底怎么了,怎么哭成這样?” 一见到可亲可敬的嫂子,上官晴晴辛酸的抹把泪,语重心长的說:“嫂子,你咋会嫁给我哥這样的男人啊,赶紧离婚吧,這男人简直让人活不下去……” 司徒雅头顶一條黑线划過,待丫跑开后,她哭笑不得的问上官驰:“這孩子受什么刺激了?” “听說了季风去相亲,跟我兴师问罪来了。” “你指使的?” “又不是真的相亲,只是生意场上的一种手段,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那你要不再去哄哄她?” “沒事,别看她现在要死要活的,要不了一個晚上,啥深仇大恨都能忘记。” 司徒雅浅浅一笑:“這性格倒是挺好,永远都不会有烦恼。” “羡慕她嗎?” 上官驰意味深长的问。 “有点。” 他环起手:“为什么你总是给我一种心事重重的感觉,好像你很不快乐。” 司徒雅眼底闪過一丝忧伤,唇角却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我能快乐嗎?嫁给一個离過六次婚的男人,還整天冷落我欺负我,我沒像晴晴那样寻死觅活就已经不错了。” “你终于承认我冷落你了。” 她沒好气的哼一声:“什么我终于承认,這是事实,我从来就沒否认過。” 上官驰看了看腕上的表:“现在時間還早,要不我带你出去溜一圈?” “怎么,心虚了?愧疚了?” “你要這么认为也行。” 司徒雅得意的仰起下巴:“那我就给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机会吧。” 两人一起下楼,上官老夫人疑惑的问:“這是要出去嗎?” “是的妈,我們出去走走。” “嗳好,去吧去吧。” 老夫人乐呵呵的点头,待儿子媳妇都踏出门后,她对老伴說:“瞧见沒有,那帝王山的高僧就是這样的灵,小雅已经完全占据了咱们儿子冰冷的心。” 上官汝阳却不這么认为,他面色凝重的說:“你可别抱太大希望,唐萱给咱们儿子造成的伤害不是那么容易就痊愈的,只要伤口一天不消失,他就不可能接纳一段新的感情。” “有小雅在怕什么啊,一天不消失,那就再等一天,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消失,无论那块伤口有多深。” “只怕伤口消失了,那份感情還在,我們儿子最大的优点也是最大的缺点就是太专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当初跟唐萱爱得多深刻。” 司徒雅跟上官驰来到了B市唯一的海,夜晚的大海比白天更加激情澎湃,海浪敲打着岩石,溅起一朵朵银白色的水花,海风吹在人脸上,有点凉有点咸還有点湿。 上官驰找了块空地坐下来,拧开一瓶饮料递给她:“以后就喝這個吧。” 司徒雅有些懵:“什么叫以后就喝這個?” “不要再喝酒了。” 她微微脸红,想到了昨晚醉酒后被上官驰录下的音,局促点头:“嗯好。戒酒。” “我已经很久沒有来過海边了,至少在晚上。” 上官驰直视前方,深邃的双眼就像是面前的大海,深不可测。 “为什么?你怕鬼?” 他瞪她一眼:“我最喜歡的就是鬼了,要不然外界怎么盛传我是魔鬼呢?” 她呵呵的笑:“那倒也是。” “躺下来吧,可以看到很多星星。” 司徒雅率先躺到了沙滩上,然后拍拍身边的位置。 上官驰也躺了過去,双手枕着头,慵懒的說:“看星星是你们女人的爱好,男人看那玩意会被认为是同志。” “谁說的,我刚到你家的时候,你沒看星星我也认为你是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