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她是個坏女人5 作者:未知 “你是在犹豫要不要向驰坦白是嗎?” “是的。” “不要告诉他。” 婆婆很严肃的表态。 “为什么?” “其实我早就知道亦晨在法国的事,但是我却沒有告诉任何人,我儿子已经被那個女人害得够惨了,我再也不想让他跟那個女人有任何牵扯。” “可是不告诉他,以后他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埋怨我的。” “你只要不承认看過他们三個人的合影,他就不会知道你在法国遇见的亦日晨就是赵亦晨?” 司徒雅沉默了,很久后,才点头:“好。” 其实内心深处,她也不想让上官驰再与過去有牵扯,无论他现在心裡還有沒有唐萱,她都不想。 拿着度假村的合同来到昨天跟父亲碰面的茶馆,一见面就问:“东西呢??” 司徒长风把录音笔从口袋裡摸出来,按下播放键,确定就是她要的东西,把合同递了過去:“签吧。” 司徒雅当着父亲的面把录音笔裡的內容全部刪除,然后扔进了桌边的垃圾筒。 司徒长风签完了合同,便眉开眼笑說:“谢谢了,以后爸发财了,会好好补偿你的。” 她嘲讽的冷笑:“小时候都沒有過的奢望,长大后,更不会有。” 利落的起身,拿着合同决绝离去…… 她开着车子来到公司,站在上官驰办公室门前,心裡竟是那样的不安,一想到自己见過赵亦晨的事,就觉得沒勇气面对上官驰了。 门哧拉一声打开,季风从裡面走出来:“咦,太太,不进去嗎?” “恩,這就进。” 她僵硬的笑笑,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去。 “合同我爸签好了。” 上官驰伸個懒腰,拍拍自己的腿:“坐過来。” 她乖巧的坐過去。 “打算怎么报答我?” “還需要报答嗎?”她吞吞口水。 “当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看着他灼热的目光,她心知肚明,羞怯的說:“那晚上回家再……” “不行,我现在就想要。” 上官驰說着,两只手便不老实的动起来。 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司徒雅一個反弹从他身上跳下来,迅速把衣服整理好,红着脸坐到了沙发上,拿起一本杂志低头看了起来。 “驰总,美国AP公司的汤姆先生来了。” “請他进来。” “好。” 季风汇报完便转身往外走,经過司徒雅面前时,意味深长的提醒:“太太,你书拿反了。” 司徒雅的脸唰一下红到了脖子,真是丢人丢大了,她腾一声站起来,慌乱的說:“我先回去了,拜拜。” 沒等上官驰回应,便一溜烟闪了個沒影。 下午四点,司徒雅接到上官驰的电话,說下班后一起去吃海鲜,她答应了。 五点整,她与上官驰牵手走进海鲜馆,却很不凑巧的,遇到了江佑南。 司徒雅沒有留在法国的事江佑南還不知道,這样蓦然相遇,不止是司徒雅惊愕,江佑南更惊愕。 他看着被上官驰紧握的司徒雅的手,突然,心被狠狠鸷了一下,上前问:“你沒有去巴黎?” 司徒雅愧疚的点头:“嗯,对不起。” “沒关系,那這個名额我就给别人了。” “好。” 江佑南說完便头也不回的出了海鲜馆,司徒雅盯着他忧伤的背影,心裡很不好受。 “都走這么远了,還舍不得移开视线嗎?” 某人突然打翻了醋坛子,很不悦的将她的头扳了過来,面朝向自己。 “我只是对他很愧疚。” “不去巴黎就愧疚?你去巴黎是为了进修,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也是关心我。” 上官驰更加不悦了,用手指轻叩桌面:“你知道你现在說什么嗎?当着自己老公的面說别的男人很关心你?你是不想好了是不是?” “哎呀,你再吃哪门子醋啊,我上次被付阮阮泼了一桶番茄酱,我有跟你吃醋嗎?” “那是因为你清楚我不喜歡付阮阮。” “那难道你不清楚我不喜歡江佑南?” “我从来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可你呢?不知道看了别的男人多少眼。” 司徒雅翻翻白眼:“你怎么像女人一样小心眼?” “不是我小心眼,是那個男人司马昭之心太過明显。” “那你是想怎样?不吃饭了要跟我在這裡吵架嗎?” 上官驰哼一声:”一分钟一千万的我才沒時間跟你吵架。”說着,对服务员招手:“蒸螃蟹,煮螃蟹,烤螃蟹,煎螃蟹,炒螃蟹每样来十几只。” “十几只?”司徒雅惊悚的质问:“你找撑啊?” “对,我就是找撑。” “你会撑死的。” “撑死也比被你气死强。” 司徒雅无语的摇头,喝口白开水說:“到目前为此,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气你了,不就是多看了别的男人几眼。” “那還不行嗎?难不成還要来個拥抱或是热吻什么的?” “你這男人怎么這么小心眼?” “好,我改天带個美女去游泳,我看你這旱鸭子心眼有多大。” 司徒雅简直要吐血了,這是造了哪辈子的孽啊…… “晴晴說的永远是对的。” “她哪句是对的?” “你這人简直让人活不下去。” “那到现在为止,有哪個人因为我死了?” “還沒到时候。” “是,到了几十年以后,路走不动了,眼睛瞎了,头发白了,自然而然就到时候了。” 服务员把各式螃蟹端上来,司徒雅拿起一只往上官驰嘴裡塞:“快把嘴堵上。” “晚上回家再收拾你。” 上官驰瞪她一眼,便体贴的把一只螃蟹的壳去掉,肉夹到了司徒雅碗裡。 司徒雅看着那嫩嫩的蟹肉,心裡甜蜜蜜的,這男人其实挺好的,吵架归吵架,该体贴的时候也不忘记对她体贴。 江佑南离开海鲜馆后,心情失落到了极点,虽然司徒雅什么也沒說,可是从她和上官驰亲昵的表情不难看出,他们相爱了。 他伤心地来到一家PUB,独自喝着闷酒,渐渐地,他醉了,拿出手机给林爱打了通电话,林爱接到电话后,马不停蹄的赶了過来。 “江校长,出什么事了嗎?怎么喝這么多?” 林爱即心疼又着急的夺過他的酒杯。 “林老师,你老实告诉我,司徒雅,是不是爱上那個混蛋上官驰了?” 林爱怔了怔,为难的点头,又摇头:“好好的问這個干嗎,她不是都去法国了。” “沒有,她沒去,我刚刚還遇见她了,她跟上官驰手牵着手,脸上笑得那样开心,我从来都沒有见過她笑得那么开心的样子……” 江佑南想到那一刻见到司徒雅的场面,就心痛的不能自持。 林爱很意外,司徒雅回来后沒跟她联系,所以她還不知道她沒有留在法国的事。 “你别难過了,爱情是强求不来的。”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江佑南,這唯一一句安慰的话,是說给他听,也是說给自己听。 “林爱,你最清楚了是嗎?你最清楚我有多么爱司徒雅,我這几年是怎样默默的守护她是嗎?” 林爱别過头,迅速擦拭掉眼角的泪痕:“是,我清楚,我最清楚。”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哪裡不够好?为什么她可以爱上像上官驰那样的男人,却连一個相处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江佑南,你沒有哪裡不好,只是你的好,只有我能看得到。 她在心裡默默的望着他說,终究,是沒有勇气說出口。 “不是你不好,而是司徒雅她不想伤害你。” “为什么?” 江佑南愣了愣,迷人的双眼充满了困惑。 “她当初嫁给上官驰的目的,只是想利用他替母亲报仇,谁知道在相处的過程中,却不小心把心给弄丢了。” “报仇?报什么仇?” 林爱不忍拒绝他迫切的眼神,便把司徒雅所有的遭遇通通告诉了江佑南。 江佑南听完后,很长一段時間沒有說话,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酒,无论林爱怎么奉劝,也奉劝不住。 突然,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摇摇晃晃的出了PUB,林爱赶紧跟出去,拖住他的胳膊:“這么晚了,你要去哪?” “放开我。” 他将她甩开,固执的朝前走。 林爱不放心,又跟了上去:“你到底要去哪,你告诉我,我开车载你去好嗎?” “不要再跟着我。” 他回转头,像是命令又像是警告,林爱咬了咬唇,生气的调头就走,可是走了几步,却又返了回去,终是不忍心让他一個人在街上晃荡。 只是彼此间,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江佑南走了很久,林爱就一直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伤心难過的发现,他竟然来到了司徒雅住的白云公馆。 他似乎在打电话,因为隔得远,听不清他在說什么,但林爱心裡明白,他一定是打给司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