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心疼她所有的遭遇1 作者:未知 烤山芋一般都是要到深冬的时候才能生意好,因此司徒雅几乎跑遍了大半個B市,花了近两個小时的時間才终于找到一处卖山芋的地方。 她兴奋的指着烤炉的山芋說:“老板,给我包三個大的。” “好咧。” 付了钱,司徒雅捧着热乎乎的山芋往回走,正准备拦车时,忽尔一辆面包车从她面前一闪而過,還沒等她反应過来,车裡的两名黑衣男子便将她掳了进去,手裡的山芋掉到了地上,滚出了好远的位置。 “你们是谁?” 她惊慌的质问,想要挣扎,胳膊却被那两個男人牢牢的禁锢。 “我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到了目的地后你便什么都清楚了。” “你知道我是谁嗎?我可是上官驰的妻子,你们绑架我他不会放過你们的。” 其中一名男人冷酷的扬扬唇角:“我們才不管你是谁,我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要是前怕狼后怕虎那還怎么在道上混?” “多少钱?雇佣你们绑架我的人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双倍的给你们,现在就把我放了。” “呵,小姐,不好意思,虽然我們爱钱,但我們也不能为了钱而不重视信誉,你就乖乖的闭嘴吧,免得烦了我們,把你嘴给封上。” 司徒雅见钱财收买不了两人,便开始静下心来思考,她平时谨言慎行,并沒有得罪過什么人,谁会恨到想要绑架她呢? 想来想去,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事实上,她预感的百分百正确,当两個黑衣男子把她带到一处破旧的废墟楼房时,如预料之中,看到了她唯一的仇人。 “司徒雅,是不是沒想到你会這么快就栽到我手裡?” 阮金慧一脸阴毒的走到她面前,接着,司徒娇也出现了,她咬牙切齿的对母亲說:“妈,别跟她废话,上次她是怎么羞辱我們的,今天我們就加倍還给她!” “還是肯定要還的,只是,我今天一定要把我這些年的耻辱一并讨回来。” 司徒雅冷冷的看着两人,嘲讽的冷笑:“你這些年的耻辱?這句话是替我說的吧?” 啪…… 阮金慧扬手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司徒雅的脸瞬间便印出了五根粗粗的手指印:“贱人,死到临头了還敢跟我作对,我今天要不让你尝点苦头,你就不知道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妈,让我来。” 司徒娇上前,按了按手指的关节,卯足了吃奶的力气突然一巴掌甩了下去,司徒雅眼前一阵金星闪過,唇角渗出了红色的血丝,她的两只胳膊被黑衣男牢牢控制,就像是砧板上的一块鱼肉,只能任她们宰割。 母女俩开始你一巴掌我一巴掌,打得不亦乐乎,司徒雅死死的咬着唇,因为心上的伤口总是被人拿出来肆意展露,所以她已经感觉不到痛。 “现在知道惹老娘的后果是什么了吧?敢带人砸我的家,简直就是找死!” 司徒娇待母亲话一落音,抬起腿就是狠狠一脚揣到了司徒雅肚子上,边揣边說:“說我們是欠抽的人,我看你才是欠打的贱货。” “女儿,這样对她太客气了,我們应该来点更激烈一点的。” “妈,咋样激烈?” 阮金慧下巴一仰:“去把我带来的家伙拿给我。” 司徒娇跑到外面的车子旁,从后车厢翻出了母亲的家伙,是一根细细的皮鞭,“是這個嗎?” “对。” 阮金慧接過去,冲司徒雅阴笑笑,把皮鞭往她脸上摩擦了几下:“啧啧,瞧這细皮嫩肉的,真是跟你那個骚狐狸妈吕秀桐当年一样娇美动人,你妈当年不就是靠這一张皮把我老公给勾引了?今天我要是在你這脸上甩几鞭子,不知道以后還会不会有男人被你们這些狐狸精迷惑呢?” 司徒雅脸上已经红肿青紫多处,额头上是隐忍的汗珠,她切齿的瞪着面前恶毒的女人,咬牙說:“你敢动我试试看,上官驰绝不会轻饶你!” 哈哈哈—— 母亲俩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司徒娇笑得最是厉害:“上官驰?都這时候了你還奢望他会向你伸出援手?司徒雅,你不是太不自量力了,你把上官驰骗的那样惨,他沒把扔进大海裡喂鱼就已经不错了,還会管你的死活?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說不定上官驰知道我們替他惩罚了你,還要向我們表示感激之情呢。” “可不是呀妈,我們真是太善良了,浪费宝贵的時間替天行道,老天爷一定会保佑我們长命百岁的……” “好了,我們办正事吧。” 阮金慧扬了扬手裡的皮鞭,视线睨向司徒雅:“其实我也挺不忍心毁了你這如花似玉的脸,這样吧,你给我們母女俩跪下来磕三個响头,我們就放過你怎么样?” “呸!” 司徒雅往她脸上吐一口痰:“该下跪的人应该是你们,想让我给你们下跪,你做梦!!” 阮金慧被她激怒了,她大喝一声:“把她给我绑起来!” 两名黑衣男把司徒雅用绳子绑住手捆住脚,然后闪到了一边,阮金慧手往半空中一举,一皮鞭狠狠的甩了下去,司徒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却充耳不闻,又是一皮鞭甩下去,司徒雅皮开肉绽,站在一旁的两名男人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一名上前說:“司徒太太,往她身上打就好了,别往她脸上打。” 阮金慧愣了愣,愠怒的质问:“怎么?莫非你也被這狐狸精的脸给迷惑了?” “不是,只是有些看不下去,就算是替自己积德,下手轻点吧。” “呵,真是可笑,第一次听到干你们這行的人竟然還把积德两個字挂嘴上,是不是跟你们這行业太不搭了?” 男人脸沉了沉:“让你不要打脸就不要打脸,惹怒了老子对你沒好处。” 司徒娇见他表情严肃,不像是开玩笑,忙扯了扯母亲的衣袖,悄悄附耳說:“妈,听他的,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 阮金慧轻咳两声:“咳咳,那好吧,我会注意的。” 她再次扬起手,往司徒雅后背前胸狠狠的挥舞下去,一鞭又一鞭,司徒雅终于失去了意识,浑身上下鲜血淋漓。 阮金慧這才满意的收手,把皮鞭往地上一扔,“行了,走吧。” 母女俩刚走到门口,忽尔阮金慧又停下脚步,“妈,怎么了?”司徒娇疑惑的问。 “這小贱人有幽闭症是吧?” 司徒娇蹩眉想了想:“是的。” “那可不能就這样便宜地放了她。”阮金慧吩咐身后的两名男人:“把她给我关到了右边那间黑屋子裡,门务必要锁牢。” 司徒雅被他们抬到了废墟楼房右侧的一间小黑屋裡,把她扔进去以后,只听咔嚓一声,门被无情地锁上了。 一望无迹的黑暗,是司徒雅最最害怕的场面,她昏迷了很久以后醒過来,看到四周的一片黑暗,突然惊慌的闭上了眼睛,泪水一颗颗的从眼缝裡流了出来,身上很疼,心裡更疼,她不敢睁眼,她一遍遍的在心裡告诉自己:“司徒雅,你不可以就這样倒下来,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因为,那些带给你痛苦的人,她们都還好好的活着。” 眼泪越流越多,混合着她身上的血迹,這個时候,为什么那么的想妈妈,如果妈妈泉下有知,看到她现在這個样子,该多么心痛欲绝,十年了,那些把她踩在脚下的人依旧還是把她踩在脚下,因为爱上了上官驰,她什么都沒有改变。 上官晴晴找了三個多小时,也沒有找到嫂子的踪影,上官驰這才意识到問題的严重性,马上让季风带人全城搜索,天蒙蒙亮时,季风回到了医院。 “怎么样了?” 上官驰迫切的询问。 “据城南卖地瓜的中年男人說,太太是被一辆车掳走了,当时她刚买了三個地瓜往回走,结果人被拖进去后,地瓜便遗落到了地上。” “什么车?有线索嗎?” “现在還沒有线索,要等执法大队上班后,从监控录像裡看一下车牌号了。” 上官驰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猛得掀开被子,迅速换下身上的病服,季风诧异的问:“驰总,你這是要干嗎?” “我要去找她。” “不行,你的身体還沒有完全康复,医生叮嘱一定要好好休息,找太太的事你不用担心,交给我就好了。” “我已经沒事了。” 上官驰执意要出院,季风见他心意已决,只好由着他了,两人驱车来到了交通执法大队,调出了当晚城南明阳路一带的监控录像,很快的,发现了一辆尾号7738的白色面包车,把一脸微笑的司徒雅掳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