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捉奸 作者:未知 第七十四章捉奸 晚上纪以歌驱车回到住宅的时候发现屋子裡一片漆黑,月光照进屋子裡来,如水的月光盈满了半间客厅,纪以歌看见躺在了沙发上的顾南衣,他蹑手蹑脚走過去,想替她盖好被子却发现她的脸苍白得很,在月光的映衬下越发的惨白,她的呼吸急促,看起来不太对劲。 “喂你沒事吧?”他问她,可是顾南衣沒有反应,于是他慌了,抱着她轻微地晃了几下,只见顾南衣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似带着一丝醉意,她抬手去触碰额头,只觉得头疼得厉害,胃裡面也翻江倒海的,好像是什么东西一阵阵地往上涌,她终于撑不住了,推开纪以歌就踉踉跄跄地往厕所跑去,纪以歌听见的是一阵呕吐声,他走到厕所轻轻拍着她的背部,柔声问:“你怎么会這样?” 顾南衣只顾着吐了根本就无心思考他的問題,只是觉得要把胃裡的东西全部都吐干净才会好一点,纪以歌也觉得现在问不出什么便只待在她的身边轻抚着她的背部,忽然眼睛向下一瞧,才发现她的双膝是跪在冰凉的地砖上的,现在虽然不是太冷可是穿成這样也是会受凉,便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让顾南衣的双膝跪在了自己的衣服上边。 等顾南衣吐完了,纪以歌去弄了些热水過来,替她又是擦嘴巴又是擦脸的,還让她漱口等各种,一切事情做完之后他才再次问那個問題。 此时的顾南衣被方才的呕吐弄得难受极了,在呕吐的過程中也不停地流眼泪,现在倒像一只小兔子了,眼眶通红通红的,因为难受着,她也无心摆出什么姿态来,就老老实实的,像是从前她对他的态度一样的說道:“不知道,就觉得头痛想吐,下午還有点腹泻。” “是不是吃了什么?”纪以歌又问。 顾南衣思索着,点了点头,“上午喝了点冰箱裡的牛奶,只有這個了。” 冰箱裡面什么时候放了牛奶?! 顾南衣起身将牛奶盒子拿给他,纪以歌结果后看了看,脸上忽然出现了称之为怒意的脸色,“你吃东西之前难道就不知道看看保质期嗎!你喝的牛奶是已经過期了的!好吧就算過期了喝得守候应该尝得出来你怎么就喝不出来那!你這样子還能当一名合格的情妇嗎!”他厉声厉色地责骂她,真是太笨了!就算骂她一千次也缓解不了他的怒气。 顾南衣听他那么一通吼,顿时觉得委屈,你有本事把牛奶放在冰箱裡,你有本事在過期之前喝掉阿!谁特么会在喝之前注意這种問題阿!我特么還以为你的东西不会有過期的那!“错不在我,是你将牛奶放在冰箱裡不拿出来的,而且你家裡又沒有其他的东西吃,我只能喝這個了……” 纪以歌瞪了她一会儿,忽然就想皮球泄了气一般,算了和她斗,他永远也赢不了。 纪以歌起身,顾南衣问他去做什么,纪以歌說:“找乐子。”顾南衣就這样目送着纪以歌的身影渐渐走远。 客厅裡瞬间就变得空荡荡的,沒有一丝生气,像是被掏空的一样,方才還有着声音,现下就沒有了,她望向阳台那边,月光如水,如水月光,照在自己的身上,她抱着自己的双腿,心中想着:真冷阿,被這样透彻的月光照着,竟然是這样的冷,那股寒意好像已经在自己的身体裡留了下来,再温热的血液也驱赶不了它,从头到脚,直冷到心裡去。 不知道保持着這個姿势多久,似乎像是定住了一样,纪以歌走到她的身旁他也沒有反应過来,知道纪以歌将一袋子东西扔她的面前,她看向纪以歌,纪以歌不理她,自顾自的坐到了沙发上,顾南衣默默白了他一眼,默默打开面前的袋子,是一些药還有一碗粥,纪以歌给她倒了一杯水,顾南衣刚想吃药纪以歌的话语冷不丁就出来了,“如果想把自己的胃搞坏就先吃药吧。” “……”顾南衣又默默先吃粥了,吃完了粥肚子好受多了,她又吞了几颗药下去,此时已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慵慵懒懒地躺在了沙发上,像是一只猫。 纪以歌瞧着她现在這個舒服的表情觉得不能這么便宜她,就将她抱到自己的怀裡,顾南衣似乎不想同他闹,所以就算坐在他的腿上眼睛也不看他,自顾自的休息,纪以歌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放在鼻端下细细的吻着,发丝的芬芳就這样弥散在他的鼻腔,散之不去。 “喂情妇。”他的嗓音中带着笑意,纪以歌有心调戏她,皱了皱眉,把脸面向他的胸口,像一只正在休息的猫,发出的声音也是慵慵懒懒的,挠得人心痒,“别总是情妇情妇的叫我……你想要让外面的人都知道我顾南衣是你纪以歌的情妇嗎,什么事……” “把协议给签了,這样子你才能真正算是我纪以歌的情妇。”他无声的笑道,顾南衣好像不耐烦了,手揪着他衬衫的手紧了紧,话语间带着不满,“你帮我签,我很累了我要睡觉……” 纪以歌不签名也不出声,就静静的坐在那裡,看着窗外大片大片的月光洒了进来,月光下她的发丝暗闪着光芒,美丽如斯,时光从他们身边悄然而過,而他静享着岁月的静好。 纪以歌不知道他坐了多久,好像是等顾南衣睡着后他才将她抱起来送回床上的,当然,纪以歌绝对不会让顾南衣知道,他因为坐得太久,将她抱到床上的时候是脚一软将她扔到上面去的,這种丢脸的事情怎么可能随便出口! 替顾南衣掖好被子,纪以歌也轻轻地钻进了被窝,和她面对面的睡觉,互相交换着对方的气息,看着已经熟睡的顾南衣,纪以歌轻轻說着:“晚安南衣,我爱你。” 第二天清晨,纪以歌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为了不惊醒顾南衣,他赶忙去开门,来着是林墨。 纪以歌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一双凤目冷冰冰地盯着来人,“你跟踪我?” 林墨看着纪以歌冷笑着說:“呵,我還从不知道你在郊区還有一栋房子那,纪以歌你隐藏的可真好,瞒着我在外面购置别墅,怎么样,想要金屋藏娇?藏顾南衣這個陈阿娇?” “你话不要說得太過分!”纪以歌蹙着眉头对她說,林墨冷笑着說:“究竟是我說得太過分還是你心疼顾南衣被我說成是陈阿娇?纪以歌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你妈妈指定的未婚妻,如果想悔婚的话,我想你爸也会因为面子問題而不允许的吧,纪以歌,你终究是被我掌握在手的,你逃不了的。”說罢一把将纪以歌推开直闯入卧室,可是奇怪的是卧室裡竟然沒有人,林墨觉得奇怪,转头看向纪以歌,“說!你把顾南衣藏哪裡去了!” “如果你找得到的话,就自己去找好了,你问我的话可是问错人了,林小姐。”纪以歌的一番话把林墨惹火了,于是她闯进厕所,查過衣柜,甚至连厨房阳台也不放過,几乎要将震动别墅给翻遍了却仍旧找不到顾南衣,她返回到纪以歌的面前,面带微笑,“這次算顾南衣跑得快,下次如果我找到她,我一定要她生不如死,要你跪在我的面前求我原谅她。” “如果你做得到的话便去做好了。”纪以歌回她一個冷笑。 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响亮的关门声。 顾南衣這才从床底下爬出来,她拍拍身上的灰,摇摇头啧啧道:“幸亏我跑得快,要不然早晚被那個女人给弄死,喂,你别再让那個女人再来這裡第二次,否则我撕毁协议。”顾南衣用一种警告的眼神瞧着纪以歌,纪以歌耸耸肩去桌上拿了一份文件和一支笔,顾南衣拿起文件,诧异地问他:“你昨天沒帮我签?” 纪以歌摇摇头,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去看顾南衣,声音带着不在乎,“如果不是你签的话就沒有意义了。” 顾南衣翻了翻,发现除了那條不会娶她稍稍有点不合理之外其他都還可以,似乎可以接受,提笔签名,纪以歌忽然凑過来,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一双狭长的凤目流光溢彩,话语带着三分轻佻,“如果你撕毁协议的话,我所要的违约金可是你支付不起的,所以阿,你在我玩腻之前,可千万不要撕毁协议阿,要不然的话,纵然林墨不将你弄得生不如死,這份协议也会将你弄得生不如死的。” “可是這上面沒有写违约內容阿,有什么能将我弄得生不如死的,开什么玩笑。”顾南衣瞅他一眼,听了她這番话纪以歌无所谓的将双手放到脖颈后,說:“我故意沒写,因为要写的內容太多了,觉得太烦了就沒有写,总之你记着,如果你违约,先死的不是林墨,而是你。” “……”顾南衣觉得面前的這個男人真是太险恶了! “对了你還沒有吃药,我去烧点热水,你去刷牙洗脸吧,抽屉裡有新的,不要再用我的了,被别人用過的东西,我觉得恶心。”說罢便走了,可是纪以歌不知道,他无心之话竟然伤到了顾南衣,那句“被别人用過的东西,我觉得恶心。”她也是被别人用過的东西阿,她被纪以歌,被苏琛,不過对阿,谁会去接受别人用過的东西那,這個年代,连不是处。女都会被人嫌弃,所以阿,人总是贪得无厌的,总要追求新的东西而丢弃旧的东西。 她顾南衣就是被丢弃的东西。